间填满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她感到灵魂颤栗。
特别是那冰凉的红酒被这滚烫的肉棒带入体内深处,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简直要逼疯她。
“好大……好烫……把酒……都烫热了……啊哈……”
水无月没有怜香惜玉。
他抓着雪母那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强迫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镜子——哦不,这里没有镜子——那就看着前面昏睡的雪乃。
“看看你的女儿,被操成什么样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耸动腰身。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会挤出大量的红酒泡沫,在那结合处形成一圈粉红色的白沫,看起来淫靡至极。
阳乃趴在下面,正好接住了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她也不嫌脏,就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妈妈……我们要变成……变成红酒酒桶了……嘻嘻……”
“闭嘴……啊!要顶到了!那个地方……不行……太深了……”
雪母被撞得东倒西歪,原本那种高贵冷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她的旗袍彻底敞开,露出那白花花的肉体,随着水无月的动作像海浪一样翻涌。
“璎姬。”
水无月觉得还不够。
一直在旁边乖乖候着的璎姬立刻直起身子,“主人?”
“过来。”
水无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坐上来。”
“哎?但这……”璎姬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
“这是命令。”
璎姬不敢违抗。她解开那繁复的十二单衣,只留下一件薄薄的单衣,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她跨坐在水无月的腰上,正好面对着他。
而水无月此时正以一种跪立的后入姿势操着雪母。璎姬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虽然肉棒在忙,但他的胸膛和嘴巴可是空着的。
“主人……”
璎姬那张古典美的脸蛋近在咫尺。
“吻我。”
璎姬闭上眼,颤抖着送上香唇。
水无月却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伸出手,粗暴地揉捏着璎姬那对哪怕隔着单衣也依然硕大无比的乳房。
“唔嗯!”
璎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倒在他怀里。
这下好了。
下面是正在被狂操的雪母,中间是正在喝淫水的阳乃,上面是正在被玩弄奶子的璎姬。
简直就是人肉叠叠乐。
“噗滋、噗滋、噗滋!”
水无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雪母的声音已经完全连不成调子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单音节。
“不……求求您……饶了我吧……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是真的怕了。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搅拌,把她的子宫当成了沙袋一样撞击。每一次顶撞,都感觉魂都要飞出来了。
“刚才不是还很有精神吗?怎么,这就不行了?”
水无月狞笑着,突然改变了策略。
他不再是一味地深顶,而是开始了九浅一深的研磨。
那硕大的龟头专门在那敏感的g点上打转,刮蹭着那块凸起的软肉。
“咿呀——!别……别磨那里……好酸……好奇怪……啊啊啊……”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快感,比直接的暴风骤雨还要可怕。
雪母浑身都在颤抖,那种酸麻的感觉顺着脊椎骨扩散到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想要更多。
“想要吗?想要就求我。”
“我想……我想要……给我……把那根大肉棒给我……射进来……全都射给我……呜呜呜……”
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喂了狗。
什么家族掌舵人,什么高贵夫人。
现在她只是一条想被操怀孕的母狗。
“既然这么诚实,那就再给你们加点料。”
水无月看向了趴在雪乃背上的冰丽。
那小家伙正无聊地玩着雪乃的头发。
“冰丽。”
“在!”冰丽立刻来了精神。
“给我冻住。”
“哎?冻住哪里?”
“这里。”
水无月指了指他和雪母结合的地方。
“好嘞~”
冰丽兴奋地跳了过来,小手按在了那一片狼藉的交合处。
“冰封术——”
这不是什么杀伤性的法术,而是控制得极其精妙的低温。
“滋啦——”
那一瞬间,原本滚烫的肉穴,连带着里面正在沸腾的红酒,瞬间降温。
并不是结成硬冰块,而是变成了一种类似于冰沙的质感。
“咿!!!”
雪母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太刺激了。
那种内壁突然收缩、凝固,把那根还在抽插的肉棒死死咬住的感觉。
那种滚烫的龟头在冰渣子里摩擦的触感。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会死人的!!那里面……结冰了……呜呜呜……”
雪母疯了。
她拼命扭动着屁股想逃,可是那被冰冻的肉穴反而吸得更紧了。
就像是一个冰做的吸尘器。
水无月也倒吸一口冷气。
这爽感……简直就像是在操一个极地冰洞。
那无数细小的冰晶刮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带来的快感是平时的十倍、百倍。
“我要射了。”
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
甚至比刚才射雪乃的时候还要快。
这种强烈的刺激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他猛地按住雪母的屁股,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咔嚓、咔嚓……”
那是冰晶被撞碎的声音。
“噗嗤!噗嗤!”
那是红酒冰沙被捣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雪母撕心裂肺的尖叫,水无月再次爆发了。
“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射进了那个冰冷的世界。
冰与火的碰撞。
雪母的子宫仿佛经历了一场宇宙爆炸。
热精融化了冰渣,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再一次填满了她的身体。
“额啊啊啊……”
雪母翻着白眼,舌头伸得老长,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样瘫软下去。
只有那还在不停抽搐的小腹,证明她还没死。
阳乃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抬起头,满脸都是红酒和不知名的液体,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妈……妈妈?”
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妈妈吗?
怎么看都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尸体啊。
水无月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肉棒。
“波——”
随着拔出的动作,一股混合着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