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拉菲冻成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一抬头,就看到自家那根还滴着精液的大肉棒就在眼前晃悠。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
这丫头居然一点都不怕,反而把手里的红酒冰棍一扔,直接扑了上来。
“这么急?”
水无月顺势接住这个自带冷气的抱枕。哪怕是在这满屋子淫靡热气的情况下,冰丽的身子依然凉得像块玉。
“嗯嗯!我想吃热牛奶!刚才桃姐姐都吃撑了!”
冰丽指着还在那边被早坂爱按着大腿根做“人工吸精”的西宫桃,一脸羡慕。
“行啊,不过这次换个玩法。”
水无月把冰丽抱到床边的飘窗台上。
“把腿张开。”
“好~”
冰丽乖乖地把两条细腿张成m字,那下面光洁溜溜的小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因为经常被水无月开发,那粉嫩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里面晶莹的冰渣——刚才她给自己塞进去的红酒冰块还没化呢。
“这次不直接进去。”
水无月从旁边拿过那瓶还剩个底儿的红酒瓶——就是刚才阳乃用来给雪母灌肠的那瓶,瓶口已经被削掉了,边缘有点锋利。
“既然你喜欢玩冰,那就给你做个特制冰桶挑战。”
他把那粗糙的瓶口对准了冰丽的小穴。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大。”
“只要是爸爸给的,多大冰丽都喜欢!”
真是个好孩子。或者说是真的傻。
“噗。”
瓶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稚嫩的穴口。
“唔嗯……好硬……凉凉的……”
虽然是玻璃,但对冰丽来说这种温度反而很舒服。
水无月没有停,直接用力一推,把半个瓶身都塞了进去。
“好了,现在用你的妖气,把里面的红酒冻住。但是记住,只冻住酒,别把瓶子冻碎了。”
“有点难哎……”
冰丽皱着眉头,小脸蛋憋得通红,开始运转妖力。
“咔啦咔啦……”
瓶子里传来了结冰的声音。
“做好了!”
“真棒。”
水无月抽出瓶子。此时那瓶红酒已经变成了一根粗大的、带着棱角的深红色冰柱,形状刚好贴合了瓶身的曲线。
他随手把玻璃瓶敲碎——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反正玻璃碎了一地,只剩下那根红酒冰屌。
“现在,把它吃进去。”
他把这根比他自己那话儿还要粗上一圈的冰屌,递到了冰丽手里。
“全部?”
冰丽比划了一下,这长度都快赶上她的小臂了。
“全部。用你的下面吃。”
“唔……那我试试……”
冰丽拿着那根冰屌,对准了自己的小穴。
“嘶……好冰……好粗……”
虽然她是雪女,但这玩意儿毕竟是个死物,没有温度,还没什么弹性。刚插进去一个头,就把那小穴撑得发白。
“要是吃不进去,今晚就没有精液喝咯。”
水无月在一旁凉凉地威胁道。
为了热牛奶!拼了!
冰丽一咬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咿呀——!!”
那根冰屌直接捅进了深处。虽然冰丽没有子宫这玩意儿——或者说她的构造异于常人,但这种直达灵魂的冰冷贯穿感还是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好……好满……肚子都凉透了……”
“别停,动起来。”
冰丽只好扶着那根冰柱,开始自己套弄。
“咕叽……咕叽……”
红酒冰柱在体内进出,随着体温的融化,开始流出红色的液体,混合着冰丽那特有的冰凉爱液,流得满腿都是。
“还不够刺激。”
水无月看了一会儿,觉得这画面虽然美,但还是缺了点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冰丽面前。
“既然下面堵住了,那就用上面吧。”
他把那根肉棒递到了冰丽嘴边。
“这……”
冰丽看着眼前这根巨物,又看了看自己下面插着的那根冰柱。
这也太忙了吧?
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乖乖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噜……”
好烫。
和下面那根冰冷的硬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动起来。”
水无月按着她的脑袋,开始挺动腰身。
“唔!唔嗯!!”
冰丽这下是真的惨。下面要自己动,上面还要被动吞吐。那根肉棒在嘴里横冲直撞,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深处,呛得她眼泪直流。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根冰柱融化的速度越来越快,红酒顺着大腿流下来,弄得飘窗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红色。
“早坂,那边的‘清洁工作’做完了吗?”
水无月头也不回地问道。
“呃……差、差不多了……”
早坂爱抹了把嘴角,把昏睡过去的西宫桃放平。她刚才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把那些溢出来的精液都舔干净,现在嘴里全是那个味道。
“过来推屁股。”
“哈?”
“我不方便动,你在后面推冰丽的屁股,帮她动。”
早坂爱只好爬过来,跪在冰丽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凉飕飕的小屁股。
“一、二,推!”
随着水无月的号子,早坂爱卖力地推着冰丽的屁股往那根冰柱上撞。
“啪!噗滋!啪!噗滋!”
“唔唔唔!!!”
冰丽被夹在中间,上面被肉棒塞满嘴,下面被冰柱捅穿底,还要被人在后面推着屁股。
整个人都变成了只会颤抖的玩具。
“快了……要出来了……”
水无月能感觉到那张小嘴里的吸力越来越强,那冰凉的小舌头虽然在乱动,但也意外地刺激。
“给我咽下去!”
最后一下深喉,直接顶到了食道口。
“噗——滋滋——!!”
又是一股滚烫的洪流。
“唔咕!唔……”
冰丽瞪大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精浆。
与此同时,下面那根冰柱也被彻底融化,只剩下一小截把柄落在地上。
大量的红酒混合着淫水,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把早坂爱的手都染红了。
“哈……哈……”
水无月抽出肉棒,上面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冰丽翻着白眼,嘴角流出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整个人软在飘窗台上,身下是一滩刺眼的红色液体,看起来就像是凶杀现场——如果忽略那满脸的淫荡表情的话。
“真是个贪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