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属于她。
早坂爱利落地解开针织衫的下摆,向上推起,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瞬间弹跳而出。没有内衣的束缚,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硬挺。
“主人,接下来交给我吧。”
她双手捧起那两团软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她低下头,将那根肉棍纳入这道肉谷之中。
“滋滋……”
肉棒陷在柔软的乳肉之间,早坂爱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技巧极佳,利用乳房的挤压和摩擦,模拟出甚至超越穴肉的紧致感。
每一次下压,她都会微微前倾身体,让红嫩的乳头擦过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上提,她都会收紧双臂,让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棒身。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水无月靠在床头,享受着这份来自顶尖女仆的侍奉。
为了维持这种能让胸部完全聚拢的姿势,她的脊背不得不挺得笔直,腰椎向内凹陷出一道极深的反弧。
黑色的针织衫挂在肘弯,像是两道黑色的镣铐,却反衬得那对正在工作的白肉愈发刺眼。
“滋……滋啾……”
声音很响。
那是皮肉与皮肉在高压下强行挤压出的水声。
早坂爱低垂着眼帘,视线死死锁在那根陷在自己乳肉中的紫红巨怪上。
它太烫了,表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活着的怒龙,每一次随着心跳的搏动,都会重重地弹在她敏感的乳侧。
“嗯……哈啊……”
她调整着呼吸。
不像雪母那样毫无章法地吞咽,她是专业的。
双臂向内施压,两团软肉被挤压得甚至有些变形,中间那道肉缝变得密不透风。她控制着腰部的肌肉,利用大腿的力量带动上半身起伏。
下压。
让那硕大的冠头挤开紧贴的乳肉,一路顶到锁骨下方的软窝。
上提。
利用乳房下缘的脂肪包裹住那粗糙的根部,狠狠夹紧。
“主人……这样的力度……合适吗?”
她仰起头,蓝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却依旧试图维持着那份身为侍从的从容。
水无月没有回答。
他只是慵懒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那细嫩的皮肤。这种沉默让早坂爱感到一阵焦躁。
“要……更努力才行……”
心中的危机感如野草般疯长。刚才那个女人吞咽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那种下流又毫无尊严的姿态却换来了主人的奖赏。
早坂爱咬住下唇。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
“噗呲、噗呲、噗呲!”
乳肉与肉棒摩擦的速度快得惊人。她不再顾忌形象,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发梢扫过水无月的大腿和腹肌。
为了增加刺激,她甚至偷偷运用了平日里训练出的灵巧舌头。
每当肉棒的顶端从乳沟上端冒头时,她就会迅速低下头,用舌尖飞快地在那马眼上狠狠舔舐一下,然后迅速缩回,继续套弄。
这种断断续续、若即若离的刺激,比起单纯的吞吐更具挑逗性。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那根滚烫的肉棍上,瞬间又被抹匀,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水无月的手指突然收紧。
他扣住了早坂爱的纤腰,制止了她的起伏。
“唔?”
早坂爱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下一秒,天旋地转。
水无月并没有将她掀翻,而是猛地挺腰,那根原本被夹在乳沟里的肉棒借着这股爆发力,直接挣脱了软肉的束缚,狠狠抽打在了她的脸颊上。
“啪!”
清脆。
这一巴掌般的抽打并不疼,却带着浓重的羞辱与征服意味。
早坂爱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根凶器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唇边。
既然上面的嘴已经尝过了,下面的嘴也不能饿着。
水无月双手掐住她的腋下,像是摆弄洋娃娃一样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空中转了个向。
“这种事,不需要问。”
他平淡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做就是了。”
早坂爱被放在了床上。
这一次,是标准的m字开腿。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甚至没有给她哪怕一秒钟的心理准备。
水无月欺身而上,那根还沾着她乳汁与汗液的肉棒,径直抵住了那两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唇。
“噗滋。”
刚才在旁边观看雪母吞吐时,她的身体就已经诚实地做好了准备。发;布页LtXsfB点¢○㎡
花穴口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爱液,像是急不可耐地邀请着客人的光临。
巨大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撑开了那原本紧闭的入口。
“啊——!”
早坂爱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太大了。
无论此时身体多么渴望,但这根属于“神明”的肉具依然超出了常理的规格。
它像是一个粗暴的侵略者,强行挤开每一寸试图阻拦的嫩肉,碾过那敏感娇弱的内壁,带着要把她劈成两半的气势,长驱直入。
这与手指的扩张完全不同。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
“好深……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动起来。”
水无月松开了撑在床单上的手,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两团雪白的乳球上,下身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击在洁白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如同密集的战鼓。
每一次撞击,早坂爱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位移,然后又被水无月的大手硬生生拽回来,迎接下一轮更凶狠的贯穿。
“啊!啊!不……太深了!要坏掉了……哈啊!顶到了……那里……那是……”
花心。
那娇嫩的宫口被那凶狠的冠头一次次无情地撞击。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小腹剧烈地痉挛着。
“这就是……四宫家的女仆?”水无月一边冲刺,一边低声嘲弄。
“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针强心剂,精准地刺入了早坂爱那颗好胜的心脏。
不。
绝不认输。
就算是死在床上,也不能被那个老女人比下去!
“才……才没有!”
早坂爱咬着牙,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却变得凶狠起来。
她竟然主动抬起双腿,死死勾住了水无月的腰背,利用重力将自己的花穴送得更深,更紧地去吞吃那根还在肆虐的肉棍。
“请……请尽情使用……这就是……早坂的……全部……”
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疯狂地绞紧、吸吮。那是无数张贪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