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扎着马尾辫，穿着外卖平台的黄色冲锋衣，手里拎着三个塑料袋。

她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脸被晒得有点红，鼻尖上也有汗。

她看到开门的是一个全裸的女人，愣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王莉的脸上移到胸口，又赶紧移开。

“您……您的外卖。”

王莉接过外卖，上下打量她……身材匀称，胸不大，但形状应该不错。

脸蛋清秀，皮肤白净，眉毛没有修过，是天然的弧度。

嘴唇有点干，应该是跑了一上午没来得及喝水。

“新来的？”

“啊……是的，我今天第三天上班。”

“叫什么？”

“小……小杨。”

王莉笑了，侧身让开：“进来吧。”

小杨犹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门里面，又看了一眼王莉。然后还是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场景……两个光着身子的老头坐在沙发上，鸡巴都半软着，上面还沾着干掉的精液。

茶几上杯盘狼藉，啤酒罐、用过的纸巾摊了一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腥臭腥臭的。

她脸红了。

王莉关上门，接过她手里的外卖，放在餐桌上。

“别紧张。”王莉说，牵起她的手，“过来坐。今天下午我来教你。”

小杨被她拉着，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沙发垫还是热的……王莉刚才坐过的温度还留在上面，透过她的裤子传到皮肤上。

她不敢看旁边的两个老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大腿上。

她转头看向小杨，声音温柔了一些：“吃过午饭了吗？”

小杨摇了摇头。

“那正好，一起吃。”王莉打开外卖盒，把菜摆好，递给她一双筷子，“别客气。”

小杨接过筷子。她的手有点抖，夹菜的时候菜掉在桌面上。她赶紧夹起来，脸更红了。

王莉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小杨的头发很软，发尾有点分叉……染过，但没有好好保养。

小杨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