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崩毁之后洪水般的倾泻。
他的腰猛地发力,分身以又快又深的节奏在她体内冲撞。
每一下都贯穿到底——滚烫的顶端狠狠碾过宫口,然后大力退出到入口处,再重重送入。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成密集的、黏腻的脆响。
“嗯啊……江洲池……太、太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