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抠,“这是在拒绝吗?还是在害怕?”
“你要学会欲拒还迎。真正的诱饵,不是像尸体一样躺下,而是要让他觉得你唾手可得,却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你要用你的端庄去勾引他的破坏欲,用你的圣洁去刺激他的兽欲。”
“啪!”
蔡媚儿的手指在张乐萱那丰满圆润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五道清晰的红指印:
“试着扭一下腰。想象一下,那根粗壮得像公牛一样的东西就在你身后顶着你。你要怎么做?是躲开?还是……吞下去?”
“唔……”
在蔡媚儿那带有强烈精神暗示(黑桃纹身影响)的命令下,张乐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黑色的巨大轮廓,身体竟然真的在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一丝期待。
她咬着牙,僵硬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旗袍下摆随着动作飞起,那一瞬间暴露出的绝对领域,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
“很好。”
蔡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戏谑更甚。她重新端起那个水晶瓶,走到了张乐萱的正面。
看着瓶子里那起码还有几百毫升的惊人量,那是对一般人来说是要几百次高潮才能积累出的精华,对于黑爹来说也不过是一晚上的量而已,而仅仅是是看到这些白灼的液体,张乐萱的瞳孔就已经剧烈收缩。
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即将失去清白的预感。
“怎么?被吓到了?”
蔡媚儿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张乐萱那件月白色旗袍胸口挖空的心形位置。
那里露出的雪白肌肤是如此圣洁,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冷风中微微挺立,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这份美好。
“太干净了……这可不行。太干净的白纸,那个男人是不会有兴趣的。”
蔡媚儿将瓶子举到张乐萱的胸前,手腕微微倾斜。
“哗啦——”
那浓稠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液体倾倒而出。它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直接倒在了张乐萱那对毫无遮挡的雪白乳肉上!
“啊……”
张乐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僵硬。
那种黏腻、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她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
液体顺着深邃的乳沟流淌,在那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像是一条条白色的蛇,最后汇聚在小腹,打湿了旗袍的下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去,与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那个男人隔空猥亵了一样。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接触过的污秽,也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热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乐萱。”
蔡媚儿并没有停手,她伸出手,在张乐萱沾满液体的胸口狠狠抹了一把,让那些液体更加均匀地涂满她的乳房,甚至故意用力捏了捏那两颗被刺激得硬挺的乳头。
“只有被染上了颜色的月亮,才足够诱人。”
“当然啦,你的乳房形状很完美,但这上面缺了点东西。现在有了这些液体的润滑,待会儿那个男人抓起来会更顺手,甚至……用来乳交也会更舒服。”
蔡媚儿凑近张乐萱通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暗示:
“乐萱,你要学会适应这种‘脏’。因为很快,这不仅仅是涂在外面。你的全身,你的口腔,甚至你的子宫里,都会被这种东西填满。”
“这就是我们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我们即将获得的快乐。”
做完这一切,蔡媚儿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三个已经被“标记”、被“污染”、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堕落的绝色佳人。
“吼——!我要……我要去!黑爹!大棒!给我!!”
在得到蔡媚儿那句模棱两可的“特赦”后,马小桃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终于彻底崩断。
她手里死死抓着那两个沾满污秽的避孕套,就像是抓着通往极乐世界的门票。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喷射出实质般的欲火,整个人化作一团失控的烈焰,发出一声兴奋而尖锐的尖叫,不管不顾地转身,向着远处那座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行宫狂奔而去。
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扒光自己,然后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然而,就在她即将冲出树林阴影,即将把自己像一块廉价的烂肉一样扔到那个男人面前的那一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甚至夹杂着封号斗罗魂力震荡的耳光声,猛地在死寂的夜色中炸响。
“砰!”
马小桃那狂奔的身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抽翻在地。
她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那件红色的连体皮衣被草根和石子划破,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那双充血的红色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委屈,以及被强行打断施法后的暴躁。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挡在她面前、面若寒霜、浑身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蔡媚儿。
“急什么?!”
蔡媚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在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的得意弟子。
此刻,她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了严厉的训斥,仿佛是一位恨铁不成钢的严师,正在教训一个不知廉耻的学生: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话?一只发情的母狗?还是路边没人要的野鸡?”
“有这么爱送吗?!啊?!”
蔡媚儿指着马小桃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恨其不争”与恶毒的羞辱:
“我们史莱克学院……难道真的他妈的全是一群只会送逼的婊子吗?!”
“你就这样跑过去?一身汗臭,满脸鼻涕眼泪,像个疯婆子一样?”蔡媚儿一脚踩在马小桃那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大腿上,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着那片软肉:
“你以为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他是收破烂的吗?你这样送上门,只会让他觉得史莱克的女人廉价!觉得我们是没人要的垃圾!你想被他玩一次就扔掉吗?!”
“我……我想要……呜呜……我要……”
马小桃根本听不进这些道理。
她体内的邪火和媚药正在疯狂折磨她的神经,每一根血管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她不顾脸上的疼痛,抱着蔡媚儿的大腿,卑微地哭求着,像条断了脊梁的狗:
“院长……给我吧……我好饿……我想吃那根东西……我要疯了……求求你让我去吧……”
“闭嘴!憋着!”
蔡媚儿厌恶地一脚踢开马小桃的手,冷冷地说道:
“你以为那是哪里?那是你想进就进的公共厕所吗?那是日月帝国的行宫!是黑爹的寝宫!”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胸口因为愤怒(或许也是因为兴奋)而剧烈的起伏,转过身,对着身后同样震惊、羞愤欲死的张乐萱和凌落宸,以及地上的马小桃,宣布了这个残酷至极的**“时间表”**:
“都给我听清楚了!那个男人……那个坤巴,他才刚刚到史莱克!”
“他现在的身份,仅仅是外院新生!你们要恨!也要恨那个海神阁那群冠冕堂皇的废物,为了拖延时间!要等到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