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突然收紧了一瞬,帕瓦的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光熙松开了手,帕瓦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流下来。
“魔人,尤其是血之魔人,从来不服管教,”光熙说着,蹲下身,抓住帕瓦的头发将她按在地板上,“玛奇玛以前为什么能管住你?因为她支配你。但她的支配太温柔了,只是让你听话,让你做事,让你不敢违抗命令——这不够。”
她松开帕瓦的头发,转而在帕瓦面前解开自己的长裤,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来,垂在帕瓦眼前几厘米的地方。
帕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个东西吸引了——她见过男性的阳具,甚至有时候故意用低俗的言语去挑衅别人时,也会把这个词汇挂在嘴边。
但她从没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而且是从一个和她一样的女性胯下长出来的。
那根肉棒在凑到她眼前时还在膨胀,皮肤下血管弯曲蠕动,龟头从包皮中探出,胀成紫红色的半球形状。
马眼微微张开,一颗透明黏稠的液体悬在那里,在光线的照射下折射出小小的光点。
随着肉棒整体的脉动,那颗液珠缓缓拉长,最终断开,啪嗒一声落在帕瓦的鼻尖上。
腥甜的气味冲进帕瓦的鼻腔,她的脑子嗡了一声。
那味道和人类男性的完全不同——人类的精液和分泌物带着腐臭和酸味,但这液体的气味像被暴晒过的铁锈,像伤口流出的第一滴血,又带着某种奇异的甜,像熟透的果实被一刀劈开时迸出的汁水。
“你、你要对本大爷做什么……”
光熙没有回答,只是将龟头怼在帕瓦的嘴唇上,前后蹭了蹭,将黏液涂满那两片干燥的唇瓣。
帕瓦想要把头扭开,但光熙的手指已经插入了她的长发,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住了她的头部活动范围。
“帕瓦,你知道吗?你和我以前遇到过的所有魔人都不一样,”光熙的声音漫不经心,像在闲聊天气,“大多数魔人占据人类尸体后,会保留一部分尸体的记忆和人格,因此会变得怯懦、犹豫,容易被人类的道德观念所束缚。但你没有。”
帕瓦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光熙为什么要说这些,更不知道这些话的尽头通向哪里。
“你的宿主生前是个没什么社会联系的女高中生,所以你对人类社会的规则一窍不通。你不懂恐惧,不懂羞耻,不懂什么叫底线——你最接近动物。但同时,你又是有智慧的动物,所以你不知道自己缺少什么,却知道自己很寂寞。对吧?电次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把你当同伴的人,所以你为了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光熙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帕瓦的喉咙。
不是掐,是抚摸,从锁骨到下颌,沿着血管的纹路。
帕瓦打了个冷噤,她的身体对触摸的反应比她的理智更真实——她的皮肤在光熙手指抚过的地方泛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隔着t恤的布料明显地凸起了两个点。
“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对电次这么依赖吗?”光熙将龟头向前轻轻一顶,恰好卡在帕瓦的两片嘴唇之间,将嘴撑开一个小口,“因为你缺爱。不是人类的缺爱,是魔人的缺爱——没有族群,没有同类,只有一副不属于自己的尸体陪你到腐烂。电次给了你第一个拥抱,所以你就把命卖给他了。”
帕瓦想反驳,但刚张开嘴,那个粗大的龟头就趁机撑开了她的牙关,滑入她的舌面上。
被强迫撑开的口腔一下子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的活动空间被压缩成一个极小的范围,只能贴合在那根侵入物的下表面。
帕瓦用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睛因为过度刺激而充满泪水。
光熙没有再废话。
她按住帕瓦的后脑勺,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帕瓦的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与分泌液混合后被搅动的声音。
每抽送几下,光熙就会将肉棒深深顶入帕瓦的咽喉,在帕瓦发出反射性干呕声时再拔出来。
反复几次后,帕瓦的呕吐反射已经被训练得无影无踪,她的喉咙成了一条温顺柔软的肉管,任凭光熙随意抽插。
当龟头数次深入咽喉、喉口的肌肉不顾帕瓦窒息的感觉包裹吸吮那入侵物时,帕瓦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断片。
她的大脑因为缺氧而像蒙着一层雾,什么思考都变得迟缓,只剩下嘴里的触感和鼻腔里的血腥甜味是真实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光熙的小腿,不是推开,而是紧紧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指甲掐进了光熙小腿的皮肤,留下弯月形的血痕。
光熙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血痕,笑了。“你看,你连求救的方式都像猫一样。”
帕瓦的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和嘴角溢出的唾液、黏液混合在一起,在下巴尖端汇聚成一条晶莹的水帘。
她的眼睛翻白,脑袋里嗡嗡作响,什么“本大爷是帕瓦大人”,什么“魔人不屈服于任何人”,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现在只剩下嘴里的那个东西在进进出出,像一个永远不会停下来的引擎。
就在帕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昏迷时,光熙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缓缓从帕瓦嘴里抽出肉棒,那根原先暗紫色的巨物现在被唾液和分泌液裹得油亮,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每一箍血管都贲张可见。
马眼处拉出一根半米长的黏液丝,断在帕瓦的脸颊上。
帕瓦瘫在地板上,拼命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伴随着身体的抽搐与颤抖。
她还来不及把气喘匀,光熙就用手指勾住了她短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
运动短裤连同那条印着猫图案的内裤一起被拽到了膝盖处,露出帕瓦下身浅金色的稀疏毛发和中间那条闭合着的缝隙。
“你是血之魔人,所以普通的体液交换对你来说不够深,”光熙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露出内侧鲜嫩的粉红色黏膜,“你吸食人类的血液来维持存在,而我要给你的是比血液更浓的东西——我要给你的血注入我的印记。”
帕瓦听懂了一半,没听懂另一半。
但不管她懂不懂,光熙已经把她的双腿推弯到胸口,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帕瓦的阴部像一朵刚绽放的花被翻开了花瓣,阴唇向两侧张开,露出紧绷的阴道口和上方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突起。
然后光熙将自己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只吐露着紧张液体的闭合入口,没有停顿,没有给帕瓦适应的准备,甚至连预备的一呼一吸都没有。
她收紧髋部,猛然将整根肉棒送入了帕瓦体内,直达最深处。
“啊————!!!!”
帕瓦的惨叫声在安全屋里回荡,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虹膜里那圈属于魔人的猩红剧烈颤抖,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柱,从入口一直捅到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属于子宫和内脏之间的不知名部位。
她的阴道被迫撑开了一个从未经历过的维度,黏膜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力几乎擦出了真实的痛感。
更让帕瓦无法承受的是,光熙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在她还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