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潮湿的花蕾。
“你在梦里都想了些什么?那个和你一起去上学的男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来着?名字记不清了吗?还是不想记起?”
蕾塞的身体僵住了。
她不知道光熙怎么会知道这个梦,但那个问题本身像一根针扎在了她最怕碰到的地方。
她张开口想要否认,但光熙的舌头已经抢在她发声之前,钻进了她两腿之间。
这不是舔舐或吮吸。
光熙的舌技精准得令人恐惧,她直取阴核包皮,用舌尖将那层薄皮向上一推一翻,裸露出下面那颗从未被这样触碰过的、敏感的珍珠。
接着她嘴唇闭合,在阴核周围形成真空,而舌尖在真空室内反复弹拨那粒珍珠。
蕾塞整个人弓了起来,额头死死顶在枕头里,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
她没有叫,但她的小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踢蹬,腿肚子的肌肉痉挛,脚趾以非正常人类的力度弯曲着,扯裂了脚边的床单。
她体内那些被科学植入的微型雷管和引爆芯片开始被动地应激反应——它们检测到宿主心率超过每分钟一百八十下,血压飙升,体内肾上腺素水平突破警戒线,判定为战斗状态,自动启动了预爆程序。
然后光熙用另一只手向下腹一按,那股无形的支配能量扫过蕾塞的身体,所有芯片同时断线,所有雷管的引爆管全部无效化。
蕾塞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武器一颗接一颗陷入沉默,那种感觉比被强暴本身更加恐怖。
她毕生赖以生存的武器,她这个炸弹魔人的存在意义,在那只手的轻拍下,就变成了安静的废铁。
而她变成了一副除了颤抖和流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女性躯体。
“你……还给我……那些是我的……”
“是你的吗?”光熙停止了口舌侍奉,抬起头,嘴周沾满了蕾塞的体液,在夜色里反射出淡淡的水光,“还是苏联训练营给你装上的?你以为你所有的力量都来自那些雷管吗?你能从训练营逃出来,能在波奇塔的肚子里活下来,能在东京找到一份咖啡店的工作,能在电锯人面前假装普通女孩——这些不是炸弹给你的力量。这些是你自己。苏联把你这具身体所有能拿来当武器的地方都改造了,但他们改不掉你会哭这件事。”
蕾塞愣住了。她的泪水就在这时候掉了下来,无声地,一滴一滴洇进枕套的纤维。
光熙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蕾塞的粉红色睡衣皱得不成样子,下摆一直卷到锁骨,肩膀和胸部全都暴露在外,内裤被扯到左脚脚踝上挂着,像一个失去效用的花环。
她的身体完全裸露在月光下,皮肤上还有刚才挣扎和痉挛时留下的红痕。
光熙俯下身,把蕾塞那双因为流泪而模糊的金色眼瞳收进自己的注视中。
她没有马上进入,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手背轻轻擦掉蕾塞眼角的泪水。
“你上次掉眼泪,是在电次答应和你一起私奔的时候。他不是说过那些吗,跟你一起去看萤火虫,跟你一起上学,跟你一起过不被任何人追杀的日子。但后来呢?天使把你射下来的时候,他还站在对岸,没有追过来。你一个人的尸体躺在海边的沙子里,想的是‘如果我不是炸弹魔人,他会不会游过来救我’。”
“不要说了……”蕾塞的声音终于裂开了。
“但我不一样。”光熙分开蕾塞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肉棒抵住了那个等待着接纳的潮湿入口。
“我知道你是炸弹。我知道你身上每一根骨头的缝隙里都藏着雷管。我知道你笑起来的时候也在计算引爆距离。我知道你假装喜欢咖啡店的工作,其实喝一口咖啡就会因为咖啡因刺激而产生爆破连锁反应启动的冲动——”
龟头撑开了阴唇,蕾塞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我要的,是这样的你。”
光熙用一整句话的时间,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将整根肉棒推进蕾塞体内。
蕾塞的阴道内壁远比外表看起来更紧致——不是因为未被开发,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天然保持收缩状态来保护深藏的引爆器官。
这种保护性的收紧现在却成了最完美的包裹,那圈圈的壁肉竭力内缩、拼命锁住入侵者,却被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扩张成侵入者的形状。
光熙在肉棒前端感受到一个环状的阻隔——那是保护子宫口的引爆芯片外围。
她没有用蛮力冲破,而是将龟头抵在那里,开始用茎身做小幅度的旋转研磨。
每一次旋转都让那层环受到周向拉扯,芯片外围的合金箍开始缓慢变形。
在摩擦了三四分钟后,锁扣终于铆合不住,啪嗒一声弹开了。
锁扣弹开的瞬间,蕾塞发出了从开战至今最失控的叫声。
那不是痛叫,更不是怒嚎,而是一种介于失重感和窒息感之间的声音,像坠入无底深渊时大口呼吸却吸不到空气时的呜呜哀鸣。
她的子宫口被从芯片封锁中释放,第一次直接暴露在另一个人的肉体前。
而光熙没有给她心理准备的时间,在芯片弹开后立刻将龟头整个陷入那个开了一条缝的口子里,和她最深处的器官热吻。
“……进、进去了……”
“嗯。你的子宫口很软。和帕瓦那种硬邦邦的完全不一样。你以前谈过的那些对象,连这个芯片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蕾塞说不出话。
她只是剧烈地大口喘息,脑中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光熙的龟头正在向子宫内部注射一些什么东西——不是精液,而是一种让她的引爆器官停止对异物产生排异反应的指令素。
那些被苏联训练营设置成“在遭遇入侵时自爆”的感知器一个接一个地沉寂,她体内最后一道防御系统在细胞层面上被驯化了。
当最后一个自爆程序也被解除时,蕾塞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种她以后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不需要时刻警惕身体随时爆炸的完全放松。
她不再是炸弹了——光熙的支配能力暂时关掉了她所有的引爆器,她此刻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的、有子宫有泪腺有所有七情六欲的女人。
她伸出手,搂住了光熙的脖子。
她不是被操服才伸的手,而是因为光熙真的看穿了她。
她以为这台世界上最精妙的杀戮机器已经毫无破绽,但光熙却从她一秒钟的语气不稳中找到了那颗被藏在层层炸药之下的、还在跳动的心脏。
“……你、你真的不是来找炸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