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在军绿色外套上,和之前的高潮液体汇成一摊不太大的墨晕。
三鹰瘫在外套上,水手服皱成一团,领巾的死结松了,垂在她脖子两边,像两条被撕破的黑色丝带。
她的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天边的是什么颜色。
不是昏迷,是失去定义的能力。
“你把我弄成……什么了……”
“把你弄成了你。”
光熙一边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外套,一边蹲下身,用拇指擦掉三鹰下巴上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物。
她的箭矢囊里,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正发出一明一暗的稳定红光。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必再假装直了,也不必假装正常,更不用再假装不想要。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你的子宫里现在有我的精液基因标记,你和战争恶魔都是我的了。”
她站起来,捡起靠在栏杆上的长弓,转身走向天台的出入口。
三鹰原地蜷缩了许久,最终在天台地面越来越凉的寒意中,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自己腹部下方很久——那些白色的浊液还没有被完全挤出,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的浅沟流下。
她用手指蘸起一点,凑近鼻子闻了闻。腥甜的,带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植物香气。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夜没有说话。
三鹰也没有。
她只是含着那根手指,把脸埋进被撕破的裙摆里,久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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