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褪到膝弯。
托里卡的身体不是完整的原装——左臀被枪弹洞穿后曾用钢板补过,右大腿后侧嵌着未取出的弹片锈迹,但她的皮肤依然保持着猎人的紧致与柔韧。
下身经过几百年作战没有留下半点多余的脂肪,腰线连着臀线像一把还没组装完的半自动步枪,功能感极强又极其女性。
她进入得比操任何人都更粗暴。
这一根肉棒刺入后没有停顿,直接顶到托里卡盆腔最深处,撞在满是战伤的宫颈前端。
托里卡咬着外套的袖子发出一声闷哼,但那哼声的尾音上扬了——这是快感的前兆。
“之前你说的,你是直的,对吧。”光熙抓住她的腰侧,开始凶猛地抽送,每一下都竭力顶到尽头,囊袋不断撞击在托里卡大腿后侧上面,水声响彻空荡荡的码头水面。
“我说……我直的。”托里卡咬着牙回答。
“那你这是什么?”光熙将手绕到她前方,指尖从她腹部摸到耻骨上那片被自己肉棒一次次撑起又下陷的隆起弧线,再用同一只手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核,“你被女人操的时候也会高潮,这跟直不直是两回事。你只是不敢把命交给别人。你把所有能征服你的人都杀了。但这次你不能杀我——因为你杀不了——所以你只好换个方式臣服。”
托里卡眼中的冷静终于开始裂开缝。
这几百年来她刻意不去看的事实被光熙赤裸裸地摊在水泥块上——她不是不爱女人,她是不爱任何人。
她把所有人视为猎物或猎手,从未把任何人视为同伴或者爱人。
而光熙的存在打破了这个逻辑,因为光熙既是猎手又是同伴,既可以杀她又可以不杀她,既占领了她的身体又不需要她的认输。
她唯一能给出的,就是一个被进入的身份。被进入却不必投降,被操穿却不必服从——这就是她能接受的最接近“被爱”的方式。
托里卡咬住自己拳头的手背,泪水从那只眼中滚出,滚落到防波堤上,在水泥面上留下针尖大小的圆形湿痕。
她高潮时没有叫名字,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和水泥形成的三角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压抑了数百年的呜咽。
阴道深部全力收缩,把肉棒包得更紧,不断涌出的爱液混着光熙分泌的前列腺液,在被反复撞击的唇肉周围被打成了细密的白沫。
光熙感受到她阴道的痉挛波一浪接一浪,于是将肉棒埋在深处不再抽送,只让它在托里卡体内随着彼此的脉动微微膨胀收缩。
她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急于射精,因为在托里卡这里,射精是结果,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她习惯被留在体内。
让她习惯有一个比她更强大的生物进入她而不摧毁她,让她在这份承受中哭泣而不被背叛。
二十分钟后,当光熙终于开始释放时,托里卡下意识地夹紧了腰,让子宫口将整个龟头包住,把所有精液都兜在宫口之内,没有漏出一滴。
托里卡在最后的激流中又到了一次——无声的,整个身体僵硬了三秒,然后全数松开,像死了一次。
残余的紧张感褪去后她瘫痪在防波堤上,右臂垂在海水表面轻轻拍打着冷波,却没有力气把手臂抽回。
“还直吗。”光熙抽出半软的肉棒,坐在她身边,把用完的废物一次性毛巾扔进背包底层,从囊里取出一支新箭头塞进靴筒。
“我他妈不知道了。”托里卡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发闷。“你别记我这句话。我不认。”
“不认就不认。lтxSb a.Me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之后我有个目标需要狙击型的猎人做外围压制。你负责。”
“什么目标?电锯人吗?”
“不,他的女人。”光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拉了一小时弓后绷紧的脖颈,“我要把岸边手下最后一间女性安全屋清理干净。里面大概有六七个翘家的女性魔人——她们在等玛奇玛回来,需要人告诉她们新家在哪里。”
她转身看着地平线上渐渐变亮的云层。朝阳将防波堤染成了淡金色的方形阵列。
在把箭袋背好时,光熙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又微微硬了起来的东西。
她用手拍了一下它。
“你也歇会儿。”没有反应,还是硬着。她骂了一声,拉开裤裢让它继续露在风里。
托里卡从臂弯缝隙偷看着这根在晨光下泛着暗紫色光泽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许多年来她总是回避看第二性征,无论是男性的还是其他什么的。
现在她竟然觉得看一根肉棒硬邦邦地在海边吹风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
她觉得这可能是操出精神病的早期症状。但她不打算就医。
近午时分,光熙沿着海边徒步进入深山,最终来到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弃教堂。
这里曾是圣者与教众躲避枪之恶魔的庇护所,现在只剩下断垣残壁里几处临时修补起来的棚屋和一座被海风削掉尖顶的钟楼。
圣者本人正坐在拱形走廊的石阶上,给一名双手烧伤的年轻女教徒换药。
她穿着一件厚重粗糙的暗褐色修道服,下摆被海风折断的珊瑚石碎渣划得走丝破洞,头发是一长串编成粗辫子的银发,垂到腰后。
她整个人像一尊沉重的、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古圣母雕塑,没有太多表情,动作却出奇的柔和。
“光熙。”圣者在光熙还没踩过拱门石槛的时候就叫出了名字。
她没有转头,声音淡得像稀释过的圣水,“你身上不干净。有什么东西跟着你。不只是恶魔,还有血……和别的东西。”
“交配过后的性腺气味。你的那些宗教词汇里管这个叫什么——不洁?”光熙从箭囊里取出玛奇玛的封印箭,放在拱门的石台上。
箭里的红光此刻已经近于暖黄,像融化的蜂蜜在管中缓慢攀升。
圣者终于转过头。
她的脸看起来不到三十,但眼睛是褪尽了年轻色泽的灰蓝,像两个装满了海水的浅碟。
她看着那支箭,片刻后认出了里面的存在。
“你把支配恶魔收进箭里了。她看起来——很平静。玛奇玛应该是不允许自己被收服的。你做了什么?”
光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伸手将圣者膝盖上摊着的药棉和绷带推到一边,俯身把手按在了圣者修道服胸口正上方那个已经褪色的十字架刺绣上。
“来见你,是因为你手下的七个女教徒都是恶魔遗孤。她们比一般人更害怕支配,也比一般人更依赖你。如果要让她们成为我的后备支援,最直接的方式不是杀你,是让你成为我这个命令体系的一部分。圣者,你读过那么多殉道者的传记。献出自己成全他人是你的信仰核心——对不对。”
圣者放下托着的女孩染血的纱布,站起来面对光熙。
她比光熙高半个头,肩宽整齐,身材因为长期的断食祈祷而格外单薄,但仍有一种执拗的力量感。
她并不害怕——不是勇敢,而是坦然。
那种坦然让她的脸在低垂的帘影里像真正的圣像画。
“你想要我的身体。你应该一开始就这样说。你不必用教条引诱我,我不是不能接受性的人。”
“你是处女。”
圣者眼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