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羽立刻停住了动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声音低沉而克制:“放松……别咬着嘴唇……痛就喊出来,不丢人。”
柳二龙张了张嘴,却没有喊出声。她深呼吸了几次,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胀痛与陌生感,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你慢慢来。”她的声音还带着哽咽,却透着一股倔强,“我能受得住。”
沈千羽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明明痛成这样,却还在咬牙承受,这份倔强让他心中某处微微发烫。
他缓缓地挺进,每前进一分都会停下来等待片刻,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
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湿热、紧窒、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他的茎身。
当他终于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碍时柳二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闷哼。
一缕殷红的落红,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浅色的床单上,如同一朵在雪地中盛开的红梅。
沈千羽没有再继续深入,而是停在了那里,俯下身温柔地吻着她被泪水濡湿的眼角、鼻尖和颤抖的唇角,一遍一遍地抚摸着她紧绷的身体,直到她逐渐放松下来。
“……好了,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哄着受惊的小兽,“最痛的那下已经过去了。”
柳二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她伸手,笨拙地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过他的眉骨和下颌线,忽然笑了一下——虽然那笑容还挂着泪珠。
“……我终于、是你的了。”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与满足。
沈千羽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然后他缓缓地开始抽送。
起初是极为轻柔的、浅尝辄止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缕混合着处女血和蜜液的晶莹液体,每一次挺入都会让柳二龙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渐渐地,那股痛楚被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
柳二龙的感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他的每一次进入都会碾过她花径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其敏感的区域,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却又在下一秒羞耻于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嗯啊……那里——别——太深了——啊……”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精瘦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的意识逐渐被快感吞没,最初的痛楚已经被彻底遗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上瘾的充实与快感。
沈千羽渐渐加重了力道和频率。
那根粗大的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那处最为敏感的花心,惹得她发出一阵又一阵高亢的浪叫。
“啊——就是那里——别停——千羽——我要——我要死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身体如同被浪潮推上云端又坠落的叶片,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快感的追逐与渴求。
当那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暴发般强烈的高潮席卷她的全身时——柳二龙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床铺,脚尖绷紧,口中发出一声拉长的、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花径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花蜜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沈千羽正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她在高潮的巅峰中,忽然伸手捧住了沈千羽的脸。
她那双含着水光却异常明亮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我喜欢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
然后她用力吻住了他。
沈千羽也在她花径深处那阵剧烈痉挛的绞杀中达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注进她初次承欢的深处。
那滚烫的冲击力让柳二龙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留在自己体内。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和窗外传来雀鸟清脆的啁啾。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床沿投下一道细细的光影,无声地记录着这一刻的温存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