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宁可牺牲假日也要工作的工(作)狂。
她是个连雅欣都会摇头叹息的超极工作狂。
我听说她经营一家贸易公司,业务范围覆盖好几个国家,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邮件和文件。
即使是周末,她也经常在家里加班,或者接听工作电话。
雅欣曾经抱怨说,她母亲把公司看得比家庭还重要,这也是她父亲离开的原因之一。
但我觉得,她只是习惯了承担太多责任,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一个人拉拔雅欣长大,同时还经营着一家公司,真是名副其实的女强人。
雅欣曾经跟我提起过,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很不容易,一边要照顾年幼的她,一边还要打拼事业。
那时候她经常加班到深夜,回到家时雅欣已经睡着了。
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总是默默地承担着一切。
雅欣说,她虽然有时候会埋怨母亲太忙,但心里其实很敬佩她。
“嘛,因为之前一直不停地工作,这次的三连休算是久违的休假了。”
她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居家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墙上的挂画。
那是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山峰,意境悠远。
“您还是这么热爱工作啊。”
“不是热爱工作。是工作爱上了我。”
是老套的台词了。
我觉得这样很酷,但雅欣那家伙却冷淡地吐槽说:“就是因为那个工作狂的毛病,爸爸才会跟别的女人跑了,离开这个家的吧。”确实,身边有这么一个女强人,身为男性的伴侣大概也会觉得很没面子吧。
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她丈夫,但听雅欣的描述,那应该是个性格比较温和的男人,可能受不了她那种强势的性格,所以才选择了离开。
“话说回来,小杰。你闯进这间房子的理由是什么呢?”
说“闯进”还真难听。
不过,站在王姐的立场,正在享受假日的时候,突然有个可疑人物侵入家中,她会这么说我也无法反驳。
我把和雅欣之间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向她说明了一遍。
她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
等我说完,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那丫头还真是,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在家里却是个窝里横。不对,这种情况能叫窝里横吗?算了,那种事怎样都好。到底是像到谁啊。话说回来——”
王姐一个人碎碎念着,突然定格不动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她用手指抓住困惑的我的下巴,然后往她那边一扳。
她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让我无法挣脱。
我被迫直视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一潭湖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一样,长相普普通通呢。”
她用纤细的指尖摸着我的脸,说了句超级失礼的话。
她的手指很凉,触感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
我愣住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更多精彩
“好、好过分……”
我结结巴巴地说,脸不自觉地红了。
她轻笑一声,放开了我的下巴,重新靠回椅背上。
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享受我的窘迫。
我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角,心跳却快得像要跳出胸膛。
“反正你一定是只顾着跟雅欣做色色的事,疏忽了自我精进吧。明明跟你搞个没完的雅欣,在文武两方面都留下了优秀的成绩呢。”
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我的要害。
我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她怎么会知道我和雅欣的事?
难道雅欣告诉了她?
不,不可能,雅欣说过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那她是怎么猜到的?
我抬起头,看到她正用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所有的秘密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难道您心情不好吗?”
我试探着问道。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
“嗯,大概是因为最近一直工作,累积了不少压力吧。”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上一层金边。
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单,让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
“所以,你应该也明白吧?”
她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我愣住了,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但她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而是慢慢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开始出汗,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蔓延。
---
“呜喔? 呜喔? 呜喔? 你那个大鸡巴果然还是超厉害的?”
我用后背位干着双手撑在客厅桌上的王姐。
她的身体弓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我一次又一次地用股间撞击她肉感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端庄优雅的样子。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征服的快感。
将她的居家服和底下那毫无情调的内裤(反而让人兴奋)拉下来,露出的长满阴毛的熟女阴道。
我毫不犹豫地将我硬挺的鸡巴插进去,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包裹感。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当我将我这平凡人唯一能自夸的武器——大鸡巴——狠狠插进王姐体内时,她平时那种端庄高傲的态度立刻为之一变,开始难堪地浪叫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释放,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就算是女强人,在我这根鸡巴面前也不过是个受虐母狗罢了。
我这样想着,加快了挺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
话说回来,这个小穴也真舒服。
和雅欣那年轻水嫩、紧实有力的感觉不同,王姐的虽然没有那种抵抗性的紧实感,但却是个柔软成熟、别有风味的洞穴。
她的内壁像丝绸一样光滑,带着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那种独特的包裹感。
她的体液比雅欣更多,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