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腿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膝盖。陆永平从后面抱住了她。
母亲的背影。
她站在地上,碎花衬衣还穿在身上,下摆翻卷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网|址|\找|回|-o1bz.c/om
头发散了大半,披散着,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她推开陆永平时转过来的脸,红霞纷飞,但没有笑,也没有哭。
是一种空了的表情。
陆永平从后面一把抱住她。两手握住了她的胸口。
母亲挣扎。低吼。
“你放不放开。”
她真的急了。
陆永平松了手。但他说话了。
“没让我射。这次不算。”
母亲拽了拽衣角。过了半晌。
“没时间了。他奶奶该来了。”
他奶奶。
指的是我的奶奶。
母亲在用儿子要来了催促陆永平。
她不知道我就在窗外。
她担心的是我真的来了会撞见。
她在保护我。
而我就在窗外看着她在保护我。
陆永平的手又滑过她的腋下,探到胸前。母亲拍开他。
“说了别碰上面。把衣服弄脏。”
见母亲默许,陆永平蹲下去,把脸埋进了她臀间。母亲猛地拍开他的头。
“干啥呀你。快点好不好。”
母亲正色道。
“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陆永平愣了:“啥约定?说话文绉绉的。”
母亲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希望我好过,所以非要在这儿?”
陆永平笑了。是那种被戳穿了的笑。
“好好,都是哥的错。哥实在是想你想得紧,这不都快一个月了。”
母亲又说了一句。语气不容拒绝。
“还有。以后别再给林林钱。你给他钱就是害了他。”
母亲的身体转向了另一个姿势。
她手扶着酱红色的饲料缸。
身体躬着。
已被从后面进入。
两人面朝西,侧影。
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后的抽插,碎花衣角翻飞。
脑后马尾有些散乱,耳边垂着几簇湿发。
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
为了插入,她只能并紧膝盖,高撅着。
她的背影肥臀白得耀眼。阳光照在她的腰臀上,白的和红的交错。此后的好多年,此情此景还是会时不时溜进我的梦中。
她微低头,轻咬丰唇,眉头紧锁。
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
修长脖颈绷出一道柔美的弧度。
右手紧捂檀口,轻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
虽被门板挡住大部分,但有少许撒在母亲腰臀上。
她的皮肤在光里泛着润泽的光。
急促的啪啪声,交合处叽咕叽咕作响。
母亲压抑的闷哼,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陆永平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然后母亲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清脆而酥软,参着丝丝沙哑。
正午的炎热被困在小小的杂物间里。
汗味,体味,和那种腥甜的气味。
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发烫。
汗水的咸味,母亲头发上的香味,混着猪圈外围飘来的粪便味。
夏天特有的,腐烂和生长并置的气味。
陆永平不再说话。他捧住那里。快速抽插。浅的轻戳,深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
然后。她的高峰来了。
和第一次的压抑不同。这一次,她再也压不住了。
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
秀美的头颅高高扬起。
娇躯一抖。
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
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
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
尚在颤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
地上有一摊水渍。
我在窗外。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
然后我听到了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声音。
像是雪崩倾泻而下,铺天盖地。
我的视线莫名地从母亲身上移开了。抬起了头。
我看到陆永平在笑。
陆永平对着窗户的方向。对着我。在笑。
他甚至还眨了眨眼。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窗口的。只记得自己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脚在发抖,手也在发抖。石棉瓦不能走,但我顾不上了。
我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转身。
用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跳。
空中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阳光,天空,花椒树的影子。我抱住了树干,双臂发麻。滑了下去。脸在树上轻轻擦了一下。但无所谓了。
脸被花椒树擦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左手掌上的口子在流血,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树下有一泡野屎,我一屁股坐了上去,裤子沾了一坨。
全身汗透了,t恤贴在背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还想哭,但哭不出来了。
眼睛干得像要裂开。
我推着自行车,远远地看到小舅从麦田那头走过来。我喊了一声,声音哑了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舅踢了我一脚:“哟,大壮力来了?”
母亲从地头出现了。
戴着米色凉帽,面无表情。
但凉帽下红潮未退。
白皙柔美的脸蛋泛着水光,像刚从河里捞出来。
她俯身捡起毛巾,撑开擦了擦脸。
不等我走近,她就转身往养猪场大门走去。
母亲从厨房端出饭菜。我坐在桌边。左手不受控制地在抖。我使劲压住,但手还是在抖。
母亲突然问了一句,声音很轻:“你的脸怎么了?”
我摇头。没说话。我低头吃饭。扒了两口。
喉头翻涌。
我放下筷子。然后哗地一声,我大口呕吐了起来。饭碗在桌上摔碎了,瓷片四溅。
母亲冲了过来。
“林林。你怎么了?”
我的眼睛模糊了。母亲抱住我。她抱得很紧。
她在哭。在哭出声来。在抱着我的时候,也抱住了她自己的愧疚。
那之后我烧了两天三夜。
人云里雾里,时而如坠冰窟,时而似临炎炉。
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汗把枕头浸透了,母亲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