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种”你说什么?”的笑”老师咋还骂人呢”他被烟呛了一口,咳嗽起来,然后又笑了,笑的时候眼角没有笑纹,”骚逼就会给我装”
他伸胳膊,拽住了母亲的白衬衫,扯了一下,扣子崩开了,一颗。两颗,弹在地板上。滚到床底下。母亲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床沿,用手撑住床沿。没有倒下去。陈晨把她的衬衫扒了下来。我看到。白色的内衣。母亲的白色内衣,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个角度,这个光线下看到。母亲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能这样”的姿势
陈晨伸手拽她的马裤——母亲挣了一下,没有挣脱,马裤的扣子被扯掉了”谁让你惹我呢”陈晨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母亲被他半扛着扔到了床上。她试图爬起来。陈晨压住了她的腿,她把脚踹出去。踹到了他的胸口,他滚下床去。他捂着脸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爬回床上,捞住母亲的脚踝。把她从床头拖了过来,内裤被扯了下来。肥白的臀肉在挣扎中颠动着,他跪上去压住她的小腿,揪掉了文胸
“骚逼烂货”他说,反复说着这句话,像是在念经”装你妈呢”他把手探进了她的股间。母亲趴在床上,发出了一声闷哼——像是什么东西被堵在喉咙里
我坐在屏幕前。
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眼睛在看着,脑子在转。
但身体完全动不了。
手掌贴着桌面,手心在出汗。
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的,震得耳膜发疼。地址LTXSD`Z.C`Om
我应该关掉的。
我知道我应该关掉的,但我没有
我没有快进,没有暂停,没有关掉。我就那么看着。从头到尾。一秒都没有跳过。我告诉自己这是在”了解真相”,但我知道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自己必须看着。如果我移开视线,那母亲在那个房间里就是一个人承受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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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突然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僵住了,像是一台机器突然被切断了电源。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的床单。我也看到了。床单上,在母亲的腿间。几朵红色的花正在慢慢地绽放开来,不大。每一朵都像是硬币大小,颜色很正。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显得触目惊心。陈晨操了一声,声音不大。是那种”意外”的操,不是愤怒,慢慢地把身体从母亲身上移开——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上面沾着血,又操了一声,光着脚,走进了卫生间,水声
母亲趴在床上。
她没有动。
脸埋在床单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肩膀在微微发抖,或者没有在抖,是画面的颗粒太粗了。
我看着像在抖。
白色的文胸挂在她的右臂上,还没有完全脱落,马裤被扯到膝盖以下,她没有去拉起来。
就那样趴着,一动不动。更多精彩
像一个被人随手放在床上的东西,不是一个人。
他俯下身去。我看不清他在做什么。画面颗粒太粗,暗处的细节都被吞掉了。她动了一下右手——非常缓慢的——把文胸从手臂上取下来。那个动作不是穿回去的动作,是”拿掉”的动作。她把文胸放在床单上,然后用手把马裤往上拉了一点——没有拉到头,只是拉到能遮住大腿根的程度。然后她又不动了。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收拾干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陈晨走出来,已经穿上了裤子。
看了一眼床上的母亲。
没有走过去,走到躺椅上坐下来,拿起酒杯。
喝了一口。
我的视线从床单上那几朵血花上移不开。
血流淌的位置。
我不敢想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我是一个22岁的大学生。
我知道那些血来自哪里。
在脑子里想象了无数种可能性,但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手从鼠标上拿开了。
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半米。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走到窗边,拉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在脸上,大口呼吸。
像一个在水下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
然后弯下腰,吐了。
没有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酸水。
在地上蹲了一会儿,胃还在痉挛,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
然后站起来。
关上窗户,回到电脑前,点了一下暂停。
画面定格在陈晨坐在躺椅上喝酒的那一瞬间。
我盯着定格的画面看了一会儿。
陈晨的嘴微张着,手里端着杯子,眼睛看着另一个方向。
他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刚喝完酒的年轻人。
如果他不是在那个画面里,走在街上你会跟他擦肩而过,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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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
我从书房里出来。
眼睛是红的,布满血丝——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
水龙头拧开,冷水冲在脸上,冰冷的水激在皮肤上。
打了个激灵。
肩膀抽搐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是红的,眼白发黄。
嘴唇干裂。
下唇有一道小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的,用手在脸上搓了几下。
指腹划过皮肤。
粗糙的,擦干,毛巾挂着原来那个位置,还是湿的,走了出去
母亲在厨房里。
她背对着他。
正在盛粥,换了一件深灰色的毛衣。
是冬天常穿的那件,头发扎起来了,用一根黑色的皮筋。
动作和平时一样。
从锅里舀粥——端到桌上,放下碗,然后去拿筷子。
母亲今天没有化妆。
眼袋很重。
黑眼圈清晰可见,但嘴唇没有干,涂了润唇膏
“粥在锅里”她说。声音沙哑,但平稳,像从砂纸后面透出来的。
我在桌边坐下,端起粥碗,烫的,低头喝了一口。米香在嘴里散开,嚼了嚼,咽下去了”爸呢?””医院了,一会儿你吃完了也过去””嗯”
沉默。
母亲也坐下,端起了自己的碗,喝了一口粥,夹了一根咸菜。
送进嘴里。
嚼了嚼。
我看着她。
她夹咸菜的时候——手腕微微内翻。
和所有早晨一样。
没有人能从她的动作里看出任何异常。
如果他没有看到那些光盘。
如果他没有坐在书房里看到昨晚那些画面。
我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
和所有初六的早晨一样。
但那些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坐在对面喝粥,脑海中却在闪过那些画面,两个画面叠加在一起
他把目光移开了。他也低下头。喝粥
“妈”
“嗯?”
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