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对小巧的b罩杯柔软地、温热地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口中还用一种委屈巴巴的、充满了嫉妒和乞求的语气低语着:二……二老公……您……您也疼疼我嘛……我……我也不输她……我的嘴……也很会吃的……
我被这来自前后左右的三重极致刺激,爽得几乎要立刻爆炸!!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汹涌澎湃的快感!!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而处于这场风暴中心的燕子,在我们两个男人的疯狂夹击和身下另一个女人的助攻下,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在这多重的、超越极限的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泛滥的淫水如同失控的潮水般,从她身后被疯狂撞击的穴口汹涌而出,将身下那片早已狼藉不堪的雪白床单,彻底浸透、染黄,散发出浓郁而糜烂的腥膻气息。
终于,燕子猛地、用力地将我的家伙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口水横流的小嘴里吐了出来!!
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眼神迷离空洞,却还不忘转过头,看向同样在她身后停下撞击、正在剧烈喘息的老陈,用一种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挑衅的语气,尖叫着要求道:大……大老公……二……二老公……还……还不够……换……换个位置……再来……我……我要你们……一起……一起操我……
她的话,如同投入滚烫油锅里的一瓢冷水,瞬间再次点燃了我和老陈眼中那刚刚稍有平息的、疯狂的火焰!!
老陈和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如同两头配合默契的饿狼,立刻交换了位置!!
我再次翻身,从后面,狠狠地整根插进了燕子那依旧紧致温热、泥泞不堪的小穴!!
那熟悉的、令人销魂蚀骨的包裹感再次传来,粗大滚烫的家伙整根没入,狠狠地顶开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操得她胸前那对早已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c罩杯再次如同波浪般剧烈晃动!!
她又一次发出凄厉而满足的尖叫:啊!!大……大老公!!嗯……太……太硬了……太……太满了……好……好胀……嗯……啊……
而刚刚从她身后退出来的老陈,则狞笑着站到了她的面前。
他一把抓起燕子汗湿凌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将自己那根同样狰狞粗大、甚至顶端还沾染着她肠液的家伙,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还在急促喘息、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燕子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但很快,她就如同认命般,或者说,是更加沉沦般,熟练地、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
她开始用她那灵活的小舌头,仔细地舔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喉咙深处因为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的顶弄,不断发出令人心悸的咕咕水声和压抑的干呕声。
老陈一边享受着她这屈辱而卖力的口交服务,一边还得意洋洋地、用充满了占有欲和炫耀的语气,低吼着挑衅道:怎么样?!!
二老婆!!
舔得爽不爽?!!
二老公这根大家伙……跟你那尺寸惊人的‘大老公’比起来,哪个更厉害?!!
哪个更能让你爽?!!
嗯?!!
燕子被我们这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的疯狂夹击和蹂躏,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迷乱状态!!
她的理智似乎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望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和声音!!
她的浪叫声响彻了整个豪华套房,肆无忌惮,充满了绝望的沉沦:
啊……啊……老公们……大老公……二老公……太……太爽了……要……要死了……嗯……啊……受不了了……两……两根……都好大……好硬……我……我要……我要疯了……啊啊啊……
老陈似乎是故意要和我从后面发起的猛烈进攻一较高下,他抓着燕子的头发,开始更加疯狂地、粗暴地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猛烈抽插起来!!
那根粗壮的巨物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食道都捅穿!!
燕子被他这毫无人性的干弄刺激得眼泪直流,口水混合着泪水、以及她自己和我们两个男人的体液,不断地从她嘴角溢出,流淌下来,将她身下的枕头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而她身后的甬道,也在我同样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撞击下,不断地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老陈大概在她嘴里疯狂地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完全不顾她是否能够承受。
燕子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和粗暴无比的动作干得几乎要窒息过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尖叫和呜咽:二……二老公……嗯……太……太粗了……呕……啊……我……我不行了……受……受不了了……
最终,在又一次狠狠地整根鸡巴顶入她喉咙深处后,老陈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全数、汹涌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口腔最深处!!
那灼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喉咙!!
燕子努力地、几乎是本能地,将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液体艰难地吞咽了下去。
然后,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了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但即使是在这种近乎虚脱的状态下,她竟然还不忘转过头,对我——她名义上唯一的、也是她口中的大老公——艰难地、虚弱地抛了个极其妩媚、却又带着无尽悲哀的媚眼,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依旧带着一丝病态的、想要确认和讨好的意味,喘息着问道:大……大老公……您……您看……我……我伺候得……还……还满意吗?
……爽……爽不爽?
她那眼神,那语气,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再次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而刚刚在她口中释放完毕的老陈,似乎还没有尽兴。
他拔出自己那根还沾染着燕子口水的、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家伙,然后狞笑着,一把就将旁边一直眼巴巴地观战、跃跃欲试的小琪拉了过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还在燕子体内埋首苦干的我说道:高总!!
他妈的!!
换着玩!!
换着玩才有意思!!
老子还不信了!!
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大老婆’和我的‘大老婆’都操服了不可!!
他说着,便如同对待一个玩偶般,将身下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小琪粗暴地翻了个身,让她也如同刚才的燕子一样,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然后直接从后面,狠狠地顶了进去,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而我,则将几乎已经虚脱昏厥、身体滚烫、皮肤上布满了各种暧昧痕迹的燕子,怜惜地、却又带着一种强烈占有欲地搂入了怀中。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似乎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