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居服,准确地复上她胸前那对隔着薄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饱满弹性的c罩杯乳房。
同时,另一只手也熟练地滑向她双腿之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我凑近她耳边,用极其暧昧的语气调笑道:怎么了,燕子?
还是…该叫你cici?
一想到要去见那些老色鬼,就想起ktv那晚你那个骚浪入骨的模样了?
下面是不是又湿了,我的小骚货?
cici这个名字像一个开关,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我甚至能隔着她的棉质内裤感受到下方汹涌而出的热流。
于是,顺理成章地,客厅的地毯成了我们临行前宣泄各自复杂情绪的战场。
那一整晚,我和燕子极尽缠绵,酣畅淋漓地交合了一次又一次。
每当我从后面狠狠地操弄她那丰满挺翘、如同满月般的大白屁股时,我都会一边用力拍打,一边故意粗声喊着:cici!!
说!!
你是不是个天生的骚货?!!
而每一次喊叫,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紧致的甬道猛地收缩,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羞耻与情欲的激烈碰撞。
第二天早上醒来,燕子又带着一丝犹豫,再次问起我去丽江的事。
我的态度依然没变:你自己决定。
想去就去,就当是工作需要,或者…像我说的,去享受生活。
但有两点:第一,保护好自己,底线不能破;第二,回来后,把所有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我要知道全部细节。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后来的整个过程,都是燕子从丽江回来后,在我再一次把她按在床上,一边狠狠操弄,一边逼问下,断断续续、带着羞耻和泪水描述出来的。
这次s公司的高管团建队伍,成分相当复杂,简直就是个小型权色交易的名利场缩影。
除了带头的聂总,还有几位s公司其他部门的高管,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带了自己的伴侣——说白了,就是情人。
辛总,五十岁上下,是行政部的一把手。身材明显发福,那个标志性的啤酒肚把深色西装撑得紧绷绷的。
眼神总是带着点阴鸷,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袖口常年残留着雪茄的焦糊味,一看就是城府极深的老狐狸。
他带来的是刘姐,三十八岁,名义上是辛总手下的行政经理,实际上谁都知道她是辛总养了好几年的情人。
刘姐身材相当丰腴惹火,一对d罩杯的胸部饱满得惊人,走起路来,圆润挺翘的臀部扭动得像风中摇摆的杨柳枝。
嗓音有点低哑,总是涂着大红色的唇膏,身上喷着浓郁的玫瑰香水,笑起来眼波流转,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劲儿。
王总,四十二岁,营销部的另一位总监,跟聂总算是竞争对手。
人长得瘦高精干,常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喜欢穿剪裁合体的衬衫,总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
但那眼镜片后面,时不时闪过的淫光,却暴露了他闷骚的本性。
他偏爱红酒,举手投足间总想模仿点欧洲贵族的优雅派头,可惜底子里的市侩气藏不住。
赵总,四十岁,采购部的负责人。
这人跟文质彬彬的王总完全是两个极端,一身结实的肌肉块,皮肤黝黑,特喜欢穿紧身的t恤,显得精力旺盛。
性格看起来挺直爽,说话大嗓门,但据说私下里玩起来极其粗暴,是个信奉暴力就是美学的享乐主义者。
陈总,四十七岁,物流部的老油条了。个子不高,矮矮胖胖,脸上总泛着油光,一脸横肉。
喜欢穿颜色鲜艳的花衬衫,嘴里常年叼着烟,一张嘴就是一口被烟熏得蜡黄的牙。
看女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充满了贪婪,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肥羊。
除了这几位大佬,随行的还有几位年轻女员工,无一例外,都是大佬们的情人。
丽丽,二十五岁,行政部的小文员,自然是王总的小宝贝。
身材娇小玲珑,胸前是含苞待放的b罩杯,留着一头俏皮的栗色短发,皮肤很白。
嗓音清脆,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身上喷的是清甜的茉莉花香。
小雅,二十七岁,行政助理,是赵总的女人。这姑娘身材极其丰满性感,一对e罩杯简直是人间凶器,身材是那种肉感十足的类型。
手指甲总是涂着鲜艳的红色,身上散发着有点侵略性的麝香气息,笑起来很是风情万种。
小雯,二十六岁,行政专员,算是陈总最近比较宠爱的一个。
c罩杯的身材也算有料,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长发披肩。
身上喷的是淡雅的栀子花香,性格看起来温顺乖巧,但眼神里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
这些女人,虽然各有各的风情,也各有各的主子,但私下里,她们看燕子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主要是嫉妒。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燕子是聂总这次点名要带来的珍宝,和其他人带的附属品性质不同。
11月18日清晨,丽江的空气果然名不虚传,清新得仿佛能洗涤灵魂。
灿烂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远处的玉龙雪山上,洁白的雪顶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像一面巨大的银镜悬在天边。
燕子站在酒店大堂气派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始祖鸟alpha 硬壳冲锋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紧身loro piana羊绒衫,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c罩杯柔和而优美的曲线,胸前那道优雅的弧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动人。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直筒lululemon瑜伽裤,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臀部显得紧致挺翘。
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乌黑的长发被利落地扎成一个向下自然下垂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干练,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柔媚动人的风韵。
阳光洒在她略施粉黛的清丽脸庞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辉,乍一看,真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温柔娴静,宛如画中走出的芷莹仙子。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间,还是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聂总第一个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他穿着件臃肿的黑色羽绒服和一条膝盖磨白了的牛仔裤,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了拍燕子的肩膀,那手掌的余温仿佛能透过冲锋衣传到她皮肤上。
他凑近燕子耳边,用那砂纸般的嗓音低沉地说道:燕子,今儿个可得好好陪我,啊?晚上,还有大戏等着咱俩唱呢!!
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眼神里的占有欲更是浓得化不开——显然,ktv那晚燕子在他心里留下的烙印太深了,让他对她格外上心。
燕子微微侧过头,避开他呼出的烟气,声音依旧柔和:聂总说笑了,我就是过来帮大家把酒店这边安排妥当的,其他的行程,还是得听聂总您的安排。
她的语气带着职业性的顺从,但眼神快速闪过的一丝娇羞,却像电流一样,瞬间让聂总感觉裤裆里的家伙又硬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