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了她那件看似严实的冲锋衣里,准确地复上她胸前那对似乎在丽江之行后变得更加饱满挺拔、但也布满了痕迹的乳房。
不需要任何前戏,我挺动早已勃发的欲望,狠狠地从后面撞入了她尚未完全恢复、依旧有些红肿的体内。
嗯…… 燕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昨夜被聂总反复蹂躏的甬道还带着未消的痛楚,此刻被我的粗暴对待,更是雪上加霜。
我一边在她体内快速而凶狠地抽插着,大手用力地揉捏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一边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用一种冰冷而带着嘲讽的语气说道:骚老婆,玩得开心吗?
看看你这名声,都传遍人家公司高管群了!!
‘极品尤物’?
‘清纯骚货’?‘回味无穷’?啧啧啧,看来我老公的面子,都被你挣足了啊!! 我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刺进她的心里。
燕子没有反驳,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承受着我的侵犯。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更是几近崩溃。
但或许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又或许是身体在连番的刺激下已经变得麻木而顺从,她竟然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迎合我的动作。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中发出了细碎而破碎的娇喘声,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病态的兴奋。
老…老公……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我…我没有……我只是……像你说的……去…去享受…享受过程……你…你别生气……好不好……?
我…我守住了……我真的只让聂总一个人……你…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她的辩解在我听来如此苍白无力,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暴虐和占有欲。
我更加用力地操弄着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一边拍打着她那布满红印的丰臀,一边恶狠狠地低吼:怪你?
我为什么要怪你?
我该‘感谢’你才对!!
感谢你这么‘懂事’,这么‘放得开’!!
感谢你让那么多男人都‘品尝’到了我老婆的‘好’!!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货!!骚货!!婊子!!!!
我的辱骂和粗暴的动作,似乎触动了她身体里某个开关。
她的娇喘声变得更加高亢,身体的迎合也更加明显,眼中闪烁着一种混杂着屈辱、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光芒,仿佛只有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疼痛中,她才能找到一丝存在的实感,或者说,是对那场噩梦般旅程的一种病态延续。
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燕子那夹杂着哭泣与浪叫的破碎呻吟,在黑暗中久久回荡……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充满了爽快、屈辱和高涨情欲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