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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老婆燕子的做销售的那些年 > 第20章

第20章 发布页: www.wkzw.me

腰窝刚好在蝴蝶结下方一寸的位置,左右对称地凹陷着,像是有人用两根拇指同时按进去的。m?ltxsfb.com.comWWw.01BZ.cc com?com

旗袍的下摆刚好盖住臀部下缘,但侧面开衩从裙摆一直开到腰际。

从后面看,她每稍微动一下,开衩的缝隙里就会露出一条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弯的内侧弧线。

肉色丝袜还没穿,皮肤是光裸的,在暗红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有点晃眼。

转过来。

她转过来。

胸前的两个椭圆洞正好露出乳房的正中——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丝绸之外,其他部分则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种刻意的局部暴露比全裸要色情一百倍。全裸就是一坨肉,摆在那里,看久了就腻了。

但这种——在完整的丝绸旗袍上开了两扇小窗,只让你看最私密的那两个点,而其他部分都裹得一丝不苟——它制造了一种强烈的反差:身体的绝大多数部位是被包裹的、被保护的、被拒绝的,只有这两个最私密的位置是被主动打开的,像是两道专门为你留的门。

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扇小窗里露出来的乳房。

乳头在冷空气中已经开始变硬了,颜色从平时的浅粉慢慢加深,周围的乳晕皱了起来,像一小圈被捏皱的丝绸。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交叉在胸前。

别遮。

她的手臂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好看吗?

她问。声音里有一半是想听夸奖,另一半是觉得自己穿成这样还问好不好看确实有点蠢,所以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变成一个半开玩笑的语调。

我没回答。

我把她拉过来,吻住。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洗完澡涂的润唇膏,薄荷味的,凉丝丝的,贴上来的瞬间软得像被太阳晒热的棉花糖。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搅动,她的舌尖迎上来勾住我的舌头,但勾了几下就乱了节奏——她一紧张接吻就会乱,舌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绕,牙齿也会不小心碰到。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往上摸索,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攥紧。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身体往前贴,胸前的铃铛还没戴,但旗袍胸口的洞让她的乳头直接压在我胸口上,隔着羊绒衫我也能感觉到那两颗硬硬的突起。

然后她推开我,喘了一下。

嘴唇上那层薄荷味的润唇膏已经被吃掉了,露出来的嘴唇本身颜色更红更湿润。

等一下。

铃铛还没戴。

她的声音有点不稳,呼吸比刚才短。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其中一个。硅胶软管被捏开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像捏碎了一颗很小的泡泡。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边的乳头,犹豫了大概半秒——那半秒里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把夹子对准乳晕上方的位置,松手。

叮铃一声,银色的铃铛垂在乳头下方,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头顶往下按了一把。

不是疼——她咬着嘴唇等那阵感觉过去,声音有点飘,是麻。

从乳头一路麻到——她的手在自己小腹前面比划了一下,说不清楚具体麻到哪里,干脆放弃了。反正麻。

然后她捏开第二个夹子,夹在右边乳头上。

这次没有犹豫——因为已经知道是什么感觉了,所以动作更快。

叮铃。

两声铃响叠在一起,像某个小寺庙的檐角风铃被穿堂风吹了一下。

她松开手指,等了两秒让身体适应,然后抬起头看我。

脸颊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又从耳根红到脖子。

不是那种上台讲话的羞红,是血液真的涌上来了——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扩张了,把整片皮肤烧成一种从内部透出来的粉色。

但她的眼神是认真的——不是被欺负了之后委屈的认真,是打定主意要扛一件事的认真。

琥珀色的瞳孔边缘有一圈极细的金边,瞳孔中心映着客厅射灯的两个小白点,那两个白点在轻轻颤动——因为她的身体还在调整呼吸,铃铛还没停下来。

周五你就穿这身?我的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声音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哑,出现在一群男人面前?乳头上夹着铃铛?

她点了下头。然后补充了一句:nancy说这个叫仪式感。

她说铃铛的作用是让客人不用眼睛也能找到你——你走到哪里响到哪里,他们在黑暗中也能追踪你的位置。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背诵nancy的原话。

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两个乳夹夹住的乳头已经充血变红了,比周围的乳晕红了一个色号,铃铛随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轻轻晃动,发出极细微的叮叮声。>ltxsba@gmail.com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大概三分之一,所以铃铛响的节奏也比正常呼吸快。

行。我把掉在地上的浴袍捡起来递给她,周五我陪你去。

她接过浴袍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指,然后顺势握住了,攥得很紧。指甲在我手背上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很快就红了。

周五下午三点,我提前从公司出来。

公司在钱江新城的华润大厦b座,离洲际酒店三公里不到。

老陈还在会议室里跟两个lp打电话,我从他办公室门口经过的时候做了个手势——五指并拢往门外切了一下,意思是我先走了。

他捂着话筒回了我一个暧昧的眨眼。

他眨眼的时候左眼的眼轮匝肌挤出一堆褶子,右眼不动,看起来像是在做单眼瞄准。我没理他。

回家换了身衣服——深蓝色羊绒衫,卡其裤,深灰风衣。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面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在第三颗扣子那里停了半天没系上。

不是扣子坏了。是我发现自己的指尖老是对不准扣眼——它在发抖。

幅度很小,放在方向盘上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扣扣子这种精细活就暴露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扣子系上了,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完全正常。

脸色正常,眼神正常,站姿正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胃底部一直有团什么东西揪着——不是肠胃炎的那种绞痛,是更钝的、更沉的、像一块没嚼烂的冷馒头堵在贲门上面的位置。

早饭没吃。中午在公司食堂喝了两口番茄蛋花汤,把勺子放下了。

不是因为担心她出事。nancy的场子我信得过,安全方面出不了问题。

是——怎么说呢——是你的理智和你的身体没谈拢。

理智上你知道这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是你默许的、甚至是你在两年前亲手把她推进这个游戏的。

但身体不认这个账。身体不管逻辑。身体只管自己在意什么。

在意就会起反应——胃痉挛、手抖、咬后槽牙——这些反应不经过大脑审批,直接绕过理智跳出来了。

我对着镜子骂了自己一句傻逼,拿起车钥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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