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被抽…必须…必须看着主人的眼睛…说自己有多骚多欠操…什么时候高潮…也要主人允许才行…”
“最喜欢的捆绑姿势?”马麟继续逼问,教鞭指向她此刻被束缚的四肢。
采薇看着镜中自己被摆弄的模样,眼神空洞:“…最喜欢…被用红色的精金淫丝捆…手腕和脚踝被反剪到背后…死死地捆在一起…捆成一个肉团…只能跪着…或者趴着…” “…绳子要从奶子下面和中间勒过去…把奶子勒得鼓出来…奶头也要被绳子摩擦…” “…大腿要被强行掰开…用绳子把膝盖弯和脚踝捆在一起…让…让贱奴的骚穴和屁眼完全露出来…合不拢…” “…脖子上要系着项圈…连着一根短绳子…把贱奴的头也拉着抬起来…让贱奴只能看着自己被玩…” “…最好…最好再把贱奴吊起来…脚刚好稍微沾一点地…全身的重量都靠被捆住的手脚和脖子撑着…稍微一动就疼…然后…然后主人就可以随便…随便玩贱奴身上任何一个洞…”
“描述你高潮最厉害的一次。”马麟的命令如同最后一道催命符。
采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尽褪,仿佛那次经历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细微,充满了难以磨灭的恐惧和…一丝被强行引出的战栗。
“…是…是上次秘境…主人在林东面前…干贱奴的那次…” 她的话语破碎不堪:“…主人您…您先强行给贱奴深喉…快到窒息的时候…又突然拔出来…用那根…那根尾巴…狠狠地捅进贱奴的菊穴最深处…来回抽插了十几下…拔出来的时候…贱奴就…就忍不住丢了一次…”
“…然后…然后您没等贱奴缓过来…就直接…就直接把您的…您的巨龙…整根肏了进来…顶到了…顶到了贱奴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地方…” “…当时…贱奴感觉肚子像被劈开了…眼前全是白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能感觉到您在里面…跳动…和越来越快的撞击…”
“…锁灵环…锁灵环那时候被您完全打开了…快感…快感像洪水一样冲进来…根本挡不住…” “…贱奴像疯了一样…全身都在抖…口水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前面喷出来的水…把地板都打湿了…”
“…最可怕的是…是里面…贱奴的子宫…像疯了一样地痉挛…抽筋…疼…但是又爽得想死…肠子也绞在一起…不停地收缩…像要把主人的精液都吸进去…”
“…贱奴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要坏掉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只会啊啊地叫…后面…后面甚至失禁了…尿了出来…”
“…那次…那次高潮持续了…好像一辈子那么长…贱奴晕过去又醒过来…发现主人还在肏…还在让贱奴高潮…” 她彻底瘫软下去,声音如同梦呓:“…从那以后…贱奴的里面…好像就变得不一样了…更容易流水…也更容易…想要了…”
说完这些,采薇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这番详细到极致、充满画面感和生理细节的描述,尤其是最后一次高潮的体验,将她最后一点隐私和尊严也彻底撕碎,成为了铭刻在调教记录中最深刻的一笔。
马麟扔过来一捆红色的、闪烁着灵光的精金淫丝。“开始吧,把自己捆起来。记得吗?手腕反剪到背后。腿,按照我说的,并拢捆好。”
采薇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依靠着墙壁,首先处理下肢。
她费力地将自己一双玉腿并得严丝合缝,然后用精金淫丝在膝盖上方一寸、膝盖正中央、以及小腿中断处,各紧紧捆绕三圈,死死打结。
丝线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腿肉中,勒出深深的凹痕,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麻胀感。
接着是上身。
她艰难地将双臂扭到身后,左手努力地去抓右手手腕,然后用牙齿配合,将精金淫丝在手腕处死死缠紧,打了个无法挣脱的死结。
这让她双臂被迫在身后形成一个别扭的夹角,肩胛骨感到巨大的压力。
“不够紧。”马麟冷眼旁观,突然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向后又掰了一下,然后亲自拿过一段淫丝,在她手肘上方狠狠勒紧,将她的上臂也牢牢固定住,使得她上半身的束缚更加彻底,几乎无法做出任何挣扎的动作。
“现在,是给你的‘奖励’。”马麟拿出那个不断震动的、尺寸不小的跳蛋。
他粗暴地分开她因双腿并拢捆绑而勉强露出缝隙的阴唇,将那冰凉的、已经开始微微震动的椭圆体,对准她紧涩的穴口,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推了进去,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嗯——!!!” 强烈的异物感和瞬间爆开的震动让采薇猛地仰头,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悲鸣。
跳蛋被开到中档,持续的、密集的震动从那最敏感的一点扩散开来,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紧接着,是那根粉紫色的狗尾肛塞。
马麟用手指沾了点唾沫,粗暴地在她后庭入口处涂抹了两下权作润滑,然后捏着那粗大的塞体,对准那紧致羞涩的菊蕾,猛地一用力,将其深深地捅了进去,直到那蓬松的尾巴根部紧紧贴合在臀缝间。
塞体内部的细微震动器也随之启动,另一种频率的嗡鸣从后方传来,与前面的跳蛋形成可恶的合奏。
“呃啊!” 采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前后夹击的震动让她瞬间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后,是那闪着金属冷光的贞操带。
马麟将它套在采薇的腰胯间,坚硬的金属前片完美地覆盖在她的耻骨之上,后面的金属带则卡在臀缝中。
他用力收紧带子,直到金属边缘几乎要嵌进她的髂骨皮肤里,然后“咔哒”一声扣上了那把精致却无比牢固的小锁最后,是那根粗长的、仿照他尺寸制作的、顶端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的假阳具口塞。
马麟捏开采薇的嘴,无视她恐惧的眼神和本能的干呕反应,将那根巨物粗暴地塞入她的口腔,顶开软腭,直插喉头深处,然后用皮带在脑后死死扣紧。
“呕…咳咳…呜…” 采薇立刻被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淹没,眼泪鼻涕瞬间涌出,身体剧烈抽搐,却因为口塞的阻碍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痛苦呜咽,唾液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并从口塞边缘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马麟俯下身,用手指凝聚灵力,冰冷的手指在她因窒息和刺激而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小腹上划过。
很快,一行散发着微弱灵光的、屈辱的字迹出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请给贱奴一壶酒,身体任意玩弄。”
最后,他拿出了那个小巧的木制托盘和一截更细但同样坚韧的精金银丝。
他没有使用任何夹子,而是直接将精金银丝的一端,牢牢地、如同系铃铛一般,系在了她左乳乳尖那冰冷的精金乳环上!
接着,又将另一端,同样系在了右乳的乳环上!
“呃!” 冰冷的丝线摩擦乳环,带来一阵刺痛。
然后,他将托盘的中央,放在了这两根连接着她乳环的精金银丝交汇的下方,银丝自然地下垂,恰好形成了一个承载托盘的“吊篮”!
托盘的重量,立刻通过精金银丝,直接传递到了她最敏感娇嫩的乳尖之上!
这是一种持续而尖锐的拉扯感,远比夹子更直接、更难以忽视,仿佛她的乳房生来就是为了承重和承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