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变态的欣赏,“这后庭雏菊,紧闭娇嫩,合该由我来品鉴一番。”他取出一小瓶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膏脂,仔细地、近乎虔诚地涂抹在自己的手指和那根细长却异常坚硬的阳具上。
然后,他轻轻掰开采薇的臀瓣,将一根沾满膏脂的手指,缓缓刺入了那极其紧致的甬道。
“呃嗯…”采薇发出一声闷哼,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冰凉感让她不适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骚奴,我会好好‘疼爱’它的。”柳絮轻声细语,手指却开始缓缓抽动扩张。
很快,他抽出手指,将那涂满膏脂的、细长如锥的阳具,对准了那微微开合的小巧菊蕊,缓缓地、坚定地刺了进去!
“啊…柳师兄…后面…后面好涨…”采薇感受到不同于前面的填充感,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颤抖,“但…但好像…不那么痛…凉凉的…好奇怪…”
那膏脂显然有麻痹和刺激的双重效果。
柳絮的进入虽然缓慢,却并未引起太大的痛苦,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饱胀感和冰凉刺激。
当他开始缓慢抽送时,那种摩擦经过膏脂的润滑和刺激,产生了一种截然不同的、细微而尖锐的快感。
“噗呲…噗呲…”后庭的交合声相对沉闷,却别有一番风味。
柳絮的动作不像熊威那般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细致和持久。
他并不追求剧烈的快感,而是享受着开拓和占领的过程,每一次抽送都力求到底,感受着那紧致括约肌的抗拒与包裹。
“哦哦…柳师兄…您…您弄得好深…肠子…肠子好像都被搅动了…”采薇适应了那种感觉后,快感逐渐攀升,开始发出婉转的呻吟,“后面…后面也好舒服…和前面…不一样的感觉…啊啊…好像…好像要失禁了…”
“对,就是这样,放松,让它接纳我。”柳絮一边缓慢动作,一边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起采薇那因姿势而暴露无遗的、微微勃起的阴蒂和肿胀的花唇!
“呀啊!别…别舔那里…前面…前面刚被熊师兄…灌满…脏…”采薇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前后双重夹击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前穴喷涌而出!
“无妨,混合了众人精华的琼浆,别有一番滋味。”柳絮变态地笑着,竟真的将那些混合物舔舐了一些下去。
周围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更加兴奋和污秽的议论:
“我靠!柳絮这变态!居然好这口!” “妈的,看得我更硬了!” “这骚货,前后同时被玩,爽翻了吧!” “快点啊!柳絮!你他妈绣花呢!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柳絮在众人的催促和采薇越来越高的浪叫声中,也终于加快了速度,最后颤抖着将微凉的精液射入了采薇的后庭深处。
第五名弟子是个急性子,几乎在柳絮退开的瞬间就扑了上来。
他甚至等不及完全脱下裤子,只是掏出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粗暴地撬开采薇那布满精液和唾液、微微张合的檀口,直接进行了深喉插入!
“呕——!咳…唔…!”采薇猝不及防,强烈的窒息感再次袭来,眼泪瞬间涌出。
但很快,那种痛苦再次被转化,口腔内壁的摩擦和喉管的挤压带来一种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咕噜…咕噜…咳…嗬嗬…”深喉抽送的声音沉闷而窒息。
那弟子一边用力抽送,一边用手玩弄着采薇的乳房和阴蒂,享受着她因窒息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反应。
“妈的!这骚货的嘴…吸得真紧!喉咙像个小嘴一样…还会动!”那弟子喘着粗气骂道。
“呜…呜呜…张师兄…您的味道…好浓…奴婢…奴婢都吞下去了…”采薇被干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和讨好声。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弟子们如同贪婪的鬣狗,围绕着刑架上的“盛宴”,永无休止地轮番上阵。
有人偏爱后庭,享受那极致的紧窒。
有人钟意口交,喜欢那深喉的窒息感和征服感。
有人让她用丰满的乳沟夹住自己的阳具,快速摩擦射精。
有人甚至让她用那双穿着金红高跟、如今却沾满污秽的玉足,为自己足交。
更有人尝试各种羞辱的方式,比如将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强迫她舔干净;或者几个人同时上前,一人干一穴,另一人享用口腔,第三人玩弄乳房……
采薇的淫语始终高亢而甜腻,如同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地迎合着每一个施暴者,尽管她的声音已经逐渐沙哑:
“刘师兄…您的肉棒…形状好特别…刮得奴婢里面…好酸…” “陈师兄…别…别捏乳头…太刺激了…啊啊…要尿了…” “钱师兄…奴婢的脚…舒服吗?请您…射在奴婢脚上…” “呜呜…孙师兄周师兄…你们一起…奴婢受不了了…爽死了…” “啊啊啊…又去了…又被各位师兄…送上云端了…”
她的身体成了欲望的沙场,被反复践踏、开拓、填满。
汗水、泪水、唾液、精液、淫水……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将她彻底浸染,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浓烈的甜腥气息几乎笼罩了整个广场。
弟子们的污言秽语和兴奋的嚎叫也从未停歇:
“爽翻了!这阴元!老子瓶颈松动了!” “少宗主英明!这等福利,老子跟定他了!” “前面的快点!磨蹭什么!老子等得花儿都谢了!” “嘿嘿,这屁眼,比前面还带劲!又紧又烫!” “玩不坏!根本玩不坏!越干她越骚!水越多!” “哈哈,看她那贱样!被干得翻白眼了!口水流得像条母狗!” “什么以前的天之骄女?现在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公共尿壶!”
各种声音疯狂地交织、叠加,永无休止,如同最堕落淫乱的交响乐,在合欢宗的上空回荡:
“啪啪啪!!!”臀肉、乳肉被撞击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吧唧吧唧!”各种穴口被抽插的水声,愈发响亮粘稠 “哧溜哧溜!沙沙沙!”乳交、足交、甚至腋交的摩擦声 “咕噜!咳…唔嗯…呕…嗬嗬…”深喉的窒息、吞咽、干呕与呻吟 “嗯啊~啊啊啊~呃呃呃~咿呀——!!咿——!!!”采薇各种音调、从高亢到沙哑、从狂喜到机械的高潮与浪叫,一浪高过一浪 “嗬…嗬…嘶…哈啊…”弟子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切的喘息与满足吼叫
日光逐渐西斜,将刑架和其上那具不知被侵犯了多少次的雪白肉体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但广场上的狂热并未消退,排队的长龙依旧蜿蜒。
新的弟子满怀期待地上前,餍足的弟子回味无穷地退下,交流着心得,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流连在那具似乎永无止境的“快乐源泉”之上。
采薇的意识早已涣散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收缩、吞吐、呻吟。
只有在偶尔被过于粗暴的侵犯刺激得剧烈颤抖时,那被固定仰起的、望向天空的眼眸最深处,才会极其短暂地倒映出一丝流云的影子,那影子深处,藏着一口枯竭了亿万年的、名为采薇的古井。
但下一秒,更猛烈的冲撞到来,更汹涌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师兄…请…享用奴婢…”
淫靡的交响,在夕阳的余晖中,奏响得愈发癫狂。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