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属于他的女人。
说,林清泉喘息着,说你离不开我。
我……我离不开你……苏怜哭着说。
完整地说。
我离不开你……我只想要你……只被你操……只为你活……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已经……已经离不开你了……
林清泉最后的理智崩断了。
他深深顶入,第三次射精。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虚脱了。
三、事后的坦白林清泉把苏怜放下来时,她腿软得直接跪倒在地。他也在她身边坐下,背靠着墙,大口喘气。
房间里一片狼藉。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满是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地上散落着被撕碎的丁字裤碎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混合著雨水的湿气。
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过了很久,苏怜才开口。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做到了。
林清泉转头看她。
她坐在地上,头靠着墙,眼睛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的身体布满了痕迹——他留下的吻痕,他留下的抓痕,他留下的咬痕。
睡裙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口和大腿裸露着,上面也满是痕迹。
她看起来……被彻底使用过了。
被彻底弄坏了。
就像她要求的那样。
你满意了吗?林清泉问,声音也很沙哑。
苏怜睁开眼睛,看向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满足,有痛苦,还有……某种林清泉读不懂的情绪。
满意。她轻声说,很满意。
她撑起身,挪到他身边,靠在他肩上。这个姿势很亲密,像真正的情侣。
你知道吗,她说,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
怎样对你?
这样……粗暴地对待我。
苏怜笑了,那笑容很淡,平时都是我掌控一切,我决定节奏,我主导性爱。
男人们要么太温柔,要么太拘谨,要么……太怕我。
她的手放在他胸口。
只有你。只有你敢这样对我,只有你会真的……把我操烂。
她顿了顿。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林清泉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他恨她?说他刚才的粗暴是出于恨意?说他想摧毁她就像她想摧毁他一样?
但此刻,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看着她疲惫脆弱的样子,那些话说不出口。
我刚才说的是真的。苏怜忽然说。
什么?
我说我离不开你。她抬头看他,眼神认真,那不是高潮时的胡话,那是真的。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苏怜深吸一口气,我可能……爱上你了。
这句话像炸弹,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林清泉愣住了。
苏怜爱他?
这个把他拖入深渊、用视频威胁他、操控他、玩弄他的女生,爱上他了?
这不可能。
这一定是另一种游戏,另一种操控,另一种……让他更深陷进去的手段。
你不信。
苏怜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涩,也是,我自己都不信。
我怎么会爱上你呢?
你只是个普通的男生,长得不算帅,性格也不算有趣,唯一的优点就是……在床上很厉害。
她的手往下滑,停在他腿间。
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因为你是我第一个完全掌控不了的人,第一个敢反抗我的人,第一个……把我变成这样的人。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疲软的阴茎。
在你面前,我不是那个强势的苏怜,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苏怜,不是那个用性作为武器的苏怜。我只是……一个想要被爱的女生。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一个孤独的、缺爱的、用错误的方式寻求关注的女生。
林清泉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愤怒,困惑,怜悯,还有……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她真的只是孤独,只是缺爱,只是用错了方式呢?
如果他可以……拯救她呢?
但下一秒,他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
他不能心软。
因为一旦心软,一旦相信她,一旦试图拯救她——他就真的永远无法挣脱了。
所以呢?他问,声音刻意保持冷漠,你爱上我了,然后呢?游戏结束了?你会放过我?会删掉视频?会让一切回到从前?
苏怜沉默了。
很久,她才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知道游戏能不能结束,不知道能不能放过你,不知道……能不能回到从前。她轻声说,因为即使我想,我也做不到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认真。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林清泉。不是身体上的离不开,是心理上的离不开。
我需要你,渴望你,想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即使这意味着……要继续这个扭曲的游戏,要继续伤害静姝,要继续在深渊里下沉——我也想要你。
林清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一片冰冷。
这不是告白。
这是宣判。
宣判他永远无法离开,宣判游戏永远不会结束,宣判他……永远属于她。
如果我说不呢?他问,如果我说我不想继续了呢?
苏怜笑了,那笑容很悲伤。
那我会毁了你。她诚实地说,用视频,用照片,用所有证据。我会让静姝知道一切,会让学校知道一切,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手收紧。
但我不想那样做。因为那样做,我就会失去你。而我……已经不能失去你了。
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嘴角。
所以,拜托。继续陪我玩这个游戏吧。即使它是错的,即使它会伤害所有人,即使它会把我们拖进地狱——也请继续陪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因为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林清泉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选择。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任何选择。
从她走进他公寓的那天起,从他屈服于欲望的那刻起,从他在她体内射精的那瞬间起——他就已经,永远属于她了。
无论他愿不愿意。
无论这是爱,还是扭曲的占有欲。
无论这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堕落。
他都无法挣脱了。
雨停了。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