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伸手接住母亲,紫奴则用尾巴勾住一根蛛丝缓冲了落势。
母亲瘫在我怀里浑身发软,桃花美目里满是高潮后的水雾……蛛后的腐化蛛丝催情效果还残留在她体内。
紫奴则踉跄着站稳,菱形竖瞳里还残留着被蛛后舔舐后的迷离。
“娘亲,还能站吗?”
“……能……能……娘亲只是腿软……那个妖怪……那个妖怪好厉害……她舔一下……娘亲就差点尿了……”
“紫奴?”
“嘶……嘶嘶……”
紫奴甩了甩头,尾巴在空中猛地抽了一下,尾尖晶坠发出一串清脆的银铃脆响。
她的菱形竖瞳渐渐恢复了清明,长舌从嘴缝中探出来在空中轻轻抖动……舌面上的暗金色舌钉微微闪光。
她盯着蛛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嘶鸣。
但蛛后只是歪着头看着她,紫色同心圆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然后那条分叉的细长紫舌从唇缝中探出来,冲着紫奴轻轻勾了一下,像在调戏。
紫奴的尾巴猛地绷直。她显然不习惯被别的魔物调戏。
“好了。紫奴,她以后是你的同伴了。”
“嘶……?!”
“蛛后。趴下。”
蛛后歪着头看着我,紫色同心圆瞳孔里闪过一丝犹豫……第一层淫纹还不足以让她完全服从命令。
但她额头上那枚暗金色淫纹正在微微发热,合理化效果正在她脑中自动运转。
几息之后,她乖乖将八条蛛腿弯曲,上半身俯下来,那对白腻肥硕的巨乳压在蛛网上,乳肉从蛛丝缝隙中挤出来。
“哥……哥……人……家……好……乖……的……你……要……奖……励……人……家……哦……”
我走到她身后。
她的蜘蛛腹部那颗巨大的心形透明球体在蛛网中微微晃动,透过半透明的外骨骼能看到内部紫光流转。
腹部的生殖裂缝正在微微翕动……那是一道竖着的深紫色裂缝,边缘覆着一层极细微的淡紫色绒毛。
裂缝周围一圈的外骨骼比其他部位更加透明,隐约能看到内部一圈圈环状的肌肉结构。
我伸手摸上她的蜘蛛腹部。
外骨骼的触感冰凉光滑,和紫奴的肌肤完全不同……更像是摸在一块被溪水冲刷了千年的玉石上。
但当我手指触碰到生殖裂缝边缘那圈淡紫色绒毛时,她的整颗蜘蛛腹部猛地颤了一下。
“啊……呀……哥……哥……别……摸……那……里……人……家……那……里……好……敏……感……的……”
“你不是要我奖励你吗。这就是奖励。”
我脱下裤子。
胯下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充血成深红色,棒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从进入腐化林地到现在,先是紫奴用尾巴和舌钉调教魔狼,然后是蛛后那骚媚入骨的出场和声音,再到她玩弄母亲和紫奴时那副游刃有余的荡妇姿态……这一切都在疯狂刺激着我的性欲。
这根肉棒已经硬了太久。
蛛后歪着头,紫色同心圆瞳孔盯着我的肉棒,紫黑色厚唇微微张开,分叉的细长紫舌探出来在空中轻轻抖动。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那是惊喜。
“哇……呀……哥……哥……的……鸡……巴……好……大……呀……比……人……家……以……前……吃……过……的……所……有……冒……险……者……都……大……人……家……好……喜……欢……”
她的分叉紫舌探过来,两条细长的舌尖同时舔上我的龟头。
一条舌尖缠住冠状沟,另一条舌尖钻入马眼……那条分叉舌头比紫奴的长舌更加灵活,两条舌尖可以同时做完全不同的动作。
冠状沟被一条舌尖缠住缓缓摩擦,马眼被另一条舌尖轻轻钻探……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从龟头炸开,顺着棒身直窜到尾椎骨。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荡妇的舌头比紫奴的还厉害……紫奴的舌头是长,她的舌头是灵活。
分叉的两条舌尖可以同时刺激两个不同的敏感点,而且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你爽到头皮发麻又不会射。
“够……够了。转过去。趴好。”
“好……嘛……哥……哥……别……急……嘛……人……家……还……没……吃……够……呢……”
她慢悠悠地收回分叉紫舌,两条舌尖从我的龟头上滑下来时还故意刮了一下冠状沟下方的敏感系带。
然后她转过身,八条蛛腿弯曲,将那颗巨大的心形蜘蛛腹部高高撅起。
生殖裂缝正在剧烈翕动,边缘那圈淡紫色绒毛被渗出的深紫色淫液打湿,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跪到她身后。
双手掐住她蜘蛛腹部与人类腰肢连接处那截极细的腰……那腰比紫奴的蜂腰更细,双手完全环握还有余裕。
龟头抵上那道正在剧烈翕动的深紫色裂缝。
裂缝边缘的绒毛触碰到龟头的瞬间,她的整颗蜘蛛腹部猛地颤了一下。
“啊……呀……哥……哥……你……的……龟……头……好……烫……呀……烫……得……人……家……逼……口……好……舒……服……”
“闭嘴。正常说话。”
“好……好嘛……人家正常说话就是了……哥哥别凶人家嘛……”
她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那种拖长黏腻的颤音,而是变成了一个略带沙哑的骚媚女声。
但那股子骨子里的荡妇气息一点没减……她只不过是从“黏腻甜媚”切换成了“骚媚入骨”,本质上还是那个让人鸡巴发硬的妖艳贱货。
我挺腰。
龟头撑开那道深紫色裂缝,没入她滚烫湿润的生殖腔。
一圈圈的环状肌肉立刻从四面八方箍了上来……和紫奴的阴道结构类似,但蛛后的生殖腔更复杂。
腔壁上有无数细小的吸盘状突起,每一颗吸盘都在自主蠕动,从龟头到棒根全方位无死角地吮吸着肉棒。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几百张小嘴同时含着嗦着,每一张小嘴的吮吸力道都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刚好让你爽到头皮发麻。
“啊……呀……哥哥的鸡巴……好粗呀……撑得人家的骚逼好满……好舒服……嗯……嗯……嗯……嗯……”
她开始浪叫。
不是紫奴那种被肏爽了才会发出的嘶鸣,而是一种老练的、游刃有余的、带着表演性质的骚媚浪叫。
她显然深知怎么叫床最能刺激雄性的征服欲……每一声浪叫都精准地卡在我抽送的节奏上,每一次“嗯”都刚好在我龟头顶到她生殖腔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发出。
我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猛烈抽送。
肉棒在她滚烫湿润、布满吸盘的生殖腔中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深紫色的粘稠淫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开层层叠叠的吸盘直抵腔道深处那颗微微凸起的软肉。
耻骨撞击她心形蜘蛛腹部的透明外骨骼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着她骚媚入骨的浪叫,在腐化林地的穹顶下回荡。
“啊……啊……啊……哥哥好厉害……大鸡巴肏得人家的骚逼好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