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三百四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тxSb a @ gMAil.c〇m
已经被关了五个月。
洞壁上用指甲划出的痕迹已经连成一片,再也数不清了。
每当在粗糙的石壁上增加新的一道,就感觉身体里的某一部分,正随着石屑一同剥落。
从洞口灌进来的风有了寒意,吹在身上,皮肤会起一层小疙瘩。外面应该是冬天了吧。
赫连霸今日又来了。
他似乎兴致很高,喝了酒,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血腥味。
他命令小雪跪在石床上,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我这边。
他的动作没有章法,每一次都让小雪的身体撞上后面的石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记得有一次,小雪的额头因此磕破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与汗水、眼泪混在一起。
她早已不再叫喊,也不再挣扎。
似乎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顺从,甚至在他动作的间隙,腰会自己摆动。
她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神却总能绕过那个男人的肩膀,落到角落里我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求救,只剩下一片空茫,以及一丝歉意。
像是在为她身体的反应,无声地道歉。
我当时就坐在离石床不远的角落,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着。
铁链的另一头钉死在石壁里。
身体里的血是冷的,手脚也一样。
但小腹里总有一团火在烧。
我只能抓紧拳头,让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来提醒自己,我是谁。
青云门首徒,罗氏长子,小雪的丈夫。
应该冲上去。用牙齿去咬,用被锁住的手去抓,用头去撞,用尽一切办法去阻止。
可我的双脚根本动不了。铁链的长度限制了我,让我只能成为一个看客。
赫连霸在笑,笑声在洞府里来回碰撞,震得石壁上有尘土簌簌落下。
他一边动作,一边用那带着西域口音的中原话对我说着什么。|最|新|网''|址|\|-〇1Bz.℃/℃
他的话语很模糊,混杂在水声和撞击声里,但我能听懂。
他说,你的女人,现在是我的母狗。
他说,她的身子比你想的还要好用,每次都能把我吸干。
他还说,她已经离不开这个了,你听听她现在的声音。
小雪的哭声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断断续续的,更像是一种哽咽。
当她的身体绷紧时,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是她到了高潮。
然后,她会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趴下去,肩膀不住地抖动,无声地流泪。
我记得很清楚,有好几次,她就是那样趴着,脸偏向我的方向,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对不起,夫君,对不起……
赫连霸会在那个时候退出来。
一些白色的液体会从小雪体内跟着流出,弄脏了石床,也弄脏了她的大腿。
他从不清理,就那样赤裸着身子,走到我这个角落。
他身上有汗味、酒气,还有一种更浓重的、属于女人的腥气。
他会用那只刚抓过小雪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我的脸。
有时候,还会把沾着那些东西的手指,伸到我的嘴边。
“尝尝,”我记得他有一次低声对我说,“你妻子的味道。”
我只能闭上眼睛,把牙关咬得更紧。屈辱像潮水,能把人淹没。
有时候会想,不如死了。「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找个机会咬断自己的舌头,或者在他下次离开后,用尽全力一头撞死在石壁上。
但只要一看到小雪,看到她蜷缩在角落里,用那种空洞的眼神望着我,这个念头就动摇了。
我死了,她怎么办?
独自留在这个地狱里,被当成一个予取予求的炉鼎,直到元阴被吸干,像块破布一样被扔掉吗?
必须带她走。thys3.com这个想法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所以我每天都在观察,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
观察石壁上那些禁制符文的流转规律,观察洞口守卫交接班时那一闪而过的空隙。
赫连霸布下的这个禁制,核心在于洞口那块嵌着血玉的阵盘。
那块玉是能量的来源,每隔十二个时辰,血玉的光芒会黯淡一瞬,大约只有一次呼吸的时间。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阵法能量流转的节点,也是唯一的破绽。
守卫有两人,子时和午时轮换。
换班的人从洞外走进来,里面的人再走出去,交接时会有片刻的松懈。
我已经记住了他们的所有习惯。
左边那个守卫,走路总是先迈右脚,腰间的弯刀刀鞘总是不经意间刮到石壁,发出“嚓”的一声轻微摩擦。
右边那个守令,则喜欢在换班前去角落的水罐里喝水,每次都能听到他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
我一直在积蓄体力。
赫连霸扔来的食物,不管是烤得半生不熟的兽肉,还是干硬得能硌掉牙的饼子,我都强迫自己全部咽下去。
灵力虽然被封住了,但一个武者的气力还在。
每天深夜,等所有人都睡去,我就会在黑暗中一遍遍地练习。
用手指,模仿一柄骨刺捅入喉咙的动作。
想象那种切开皮肤、割断气管的触感。
身体必须记住这个动作,要快,要准,不能有丝毫犹豫。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现在所有的忍耐,都是为了最后的一击。为了小雪,为了罗氏满门,也为了我自己。
可是,当洞府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一切都会变得格外困难。
赫连霸离开后,小雪会把自己紧紧裹在破烂的衣袍里,缩在离我最远的那个角落,一句话都不说。
我不敢靠近她,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河里流淌的,是这些日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让人发疯的声音。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上个月。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夜里做了噩梦,又梦到了那片森林里的血雾,还有赫连霸那张脸。
醒来时,身上全是冷的汗,心脏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坐起身,看向角落。
她也醒着。
在黑暗里,我看到她睁着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夫君,”她开口了,她问我,“你想杀了我吗?”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了。
“别胡说。”我记得自己当时只能这么说。
她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比哭还要难听。
“你恨我。”她慢慢地说,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恨我脏,恨我下贱。我自己也恨。可是……身体它不听话……夫君,我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