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张床上的轮奸也在继续。
黄阿姨已经被换了三轮男人,她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全是精液,整个人像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但她依然在机械地回应着男人的抽插。
“黄姐,你的小穴还在吸我呢。”一个男人说。
“因为……因为我想怀上你的孩子……”黄阿姨机械地说,这句话她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真的吗?那我要多射一点。”男人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杨阿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双腿已经合不拢了,小穴和肛门都在往外流淌着精液。
她的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杨姐,你的奶子真软。”一个男人说,他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嗯……嗯……”杨阿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肖楠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在颤抖,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她的嘴里塞着一根鸡巴,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目光空洞。
“肖楠,你的小穴在抖。”一个男人说。
肖楠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快高潮了?”男人问。
肖楠依然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小穴夹得我快射了。”男人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低吼一声,将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整个舞台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性交现场。
男人们穿插在五张床之间——三张受孕床和两张临时加的床,一张是楚梦佳的,一张是后来加的,用来轮换。
楚梦佳被绑在床上,四肢被固定,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被不断地插入、抽出、再插入,小穴、肛门、嘴里,从来没有空过。
张琳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消毒毛巾。
每当一个男人射精后,她就上前清理他的鸡巴,然后让下一个男人接上。
她的动作熟练而高效,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流水线工人。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那个温柔的笑容,像一个慈祥的姐姐在照顾弟弟们。
“张护士长,你的手真软。”一个男人说。
“谢谢夸奖。”张琳微笑着回答,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滑动着,清理着残留的精液,“请继续。”
男人再次插入楚梦佳的小穴,开始抽插。楚梦佳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快感,她只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屈辱。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漂浮在空气中。她听到的声音也变得遥远,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楚护士长,我们还有一些兄弟因为有事没能来。他们托我把你带回去。”光头大汉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想要回答,但她的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光头大汉看向林院长:“林院长,可以吗?”
林院长站在舞台中央,手里依然拿着话筒。
她的脸上带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当然可以。楚护士长,恭喜你,你一定会受孕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祝福,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在祝福晚辈。
大汉们将楚梦佳从床上解下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站不稳。
光头大汉和青龙大汉架着她的胳膊,将她从舞台上拖下来。
她的脚在地上拖着,脚趾划过地板,留下一道道血痕——那是她的膝盖磨破后流下的血。
经过三张床的时候,楚梦佳看到了黄阿姨。
黄阿姨正被一个男人从背后插入,她的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的眼睛看着楚梦佳,充满了愧疚和无奈。
“楚姐……对不起……”黄阿姨含混不清地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楚梦佳想要回答,但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头垂下来,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大汉们将她扛起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大厅里,受孕日还在继续。
大屏幕上的计数器已经跳到了47. 林院长站在舞台上,宣布下一批病人上台。
人群的欢呼声和口哨声再次响起,淹没了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黄阿姨看着楚梦佳被带走的方向,眼泪流了下来。但她没有时间去悲伤,因为下一个病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握住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