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开始主动骑乘。
他双手撑在宁如胸膛上,腰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紧窄的后穴中一次次凶狠进出。
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穴口被撑得红肿外翻,大股透明黏液混合着前液顺着肉棒根部不断流淌,浸湿了两人交合处。
白玥咬了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他顺着气息俯身,唇瓣轻轻贴上宁如颈侧,只是借着肌肤相贴稳住灵力波动。
可嘴唇碰到那片皮肤的瞬间,他尝到了咸味,是汗,也是宁如绷到极致的克制。更多精彩
他的膝盖不自觉在宁如腿侧蹭了一下,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结界内被放大了数倍。
宁如喉结滚动,声音哑了几分:……别动。
他没有退开。
反而微微偏头,嘴唇沿着宁如颈侧那条绷紧的筋线缓缓上移,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他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宁如浑身一震,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把人往怀里按了按,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第一个大周天……”白玥喘息着低语,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雪白臀肉上下拍打,撞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最|新|网''|址|\|-〇1Bz.℃/℃
玥玥……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颤,你是在疗伤,还是在要我的命。
白玥没抬头,嘴唇贴着他耳廓,气息温热:都是。
第一个大周天正式运转。
宁如被他紧致湿热的穴道死死绞吸吮弄,纯阳灵力裹挟妖火在经脉中流转,每一次白玥重重坐下,都让火毒被阴元狠狠磨去几分戾气,同时带来灭顶快感。
双手死死扣住白玥纤细的腰肢,忍不住向上凶狠顶胯,让粗长肉棒更加深入地捅进那骚浪的小穴里,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蹂躏着白玥最敏感的花心。
龟头一次次撞开柔软的肠肉,顶得白玥浑身发颤,玉茎前端不断甩出晶莹的前液,滴落在宁如的小腹上。
“玥玥……你好紧……吸得我好舒服……”宁如哑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眼神暗沉如火,腰部猛地向上挺送,将白玥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让肉棒一次次没根而入,撞得花心又酸又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白玥被操得神志模糊,眼尾泛红,玉茎更是不断滴落晶莹的前液。
他骑得更加卖力,腰肢扭动如水蛇,穴肉层层包裹着宁如的粗硬肉棒,吮吸、绞紧、吞吐,淫水四溅不止。
白玥引导着玄阴真元沿着宁如经脉缓缓推进,每过一处穴位,两人都会同时轻颤一下。
那种感觉太过私密——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方式一寸一寸翻检你的身体,每一根经脉、每一处暗伤,都被对方的灵力温柔地触碰到。
宁如的纯阳灵力在前方牵引,风系灵力裹挟着妖火缓缓流转。
每当火毒经过一处经脉节点,白玥都会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将自己贴得更紧一些。
他的膝盖滑到宁如腿侧,大腿内侧隔着衣料压在对方腿上,那点热度让他理智发昏,可又不舍得挪开。
疼吗。
宁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已经哑得不像话。
他的手从白玥腰侧滑到后背,五指插进他散落的发丝里,轻轻扣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做更多。
白玥摇头,嘴唇从他颈侧移到锁骨,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宁如吸了口气,扣在他后脑的手收紧了,指腹掐进头皮里,带着点疼,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快意。
第一个大周天走完时,妖火已被玄阴之气磨去大半戾气。
白玥额头抵着宁如肩窝,大口喘息,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撞在自己胸口,快得不正常。
还有两个周天。他哑着声音说。
宁如低头看他,目光暗得吓人。
白玥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反而仰起脸,在他拇指上轻轻蹭了一下,像只索吻的猫。
宁如的眼神彻底暗了。
他没再说话,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平时那种克制的、浅尝辄止的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积压了一路的焦灼和后怕,像是要把对方的呼吸都吞进去。
白玥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磕在石壁上,疼了一下,却顾不上,双手揪着宁如前襟,指尖都在发抖。
宁如的舌尖探进来,卷着他的,又吮又咬,贪婪得像是要把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吻讲完。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宁如闷哼一声,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往下按,把人死死摁在自己身上。
那个动作太明显了。
白玥感觉到了,却没挣。他的脸烧得通红,呼吸全乱了,可还是咬着宁如的下唇不松口,含糊不清地说:……继续,别停。
宁如额头抵着他的,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像要烧起来。
你确定?他的声音哑到几乎听不清。
白玥没回答,只是伸手拉开了他的衣襟。
第二个大周天在两人唇齿相依间悄然运转。
这一次灵力的流动比方才更顺畅,也更……难挨。
因为白玥不再只是贴着他的脖子,而是把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他的膝盖跪在宁如腿两侧,大腿紧紧夹着对方的腰,每一次灵力冲击带来的震颤都会让他不自觉地收紧腿部,然后宁如就会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被吞没在吻里的喘息。
宁如的纯阳灵力裹着火毒在经脉中流转,每经过一处,白玥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力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烫得他眼眶发酸。
他把脸埋在宁如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滚烫的皮肤,无意识地吮吸着,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宁如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隔着衣料摸到了那片旧日的咬伤。
指腹在伤疤边缘缓缓摩挲,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白玥浑身一颤,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别摸那里。他的声音又软又哑。
宁如没停。拇指按在那块疤上,轻轻揉了两下,然后俯身,嘴唇贴上去,在那道旧伤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白玥的呼吸彻底乱了。
“啊……师兄……太深了……顶到里面了……”白玥哭喘着,穴口收缩得更加厉害,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一片。
他的手无意识地攥紧宁如的衣襟,指节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贴,胸口压着宁如的胸口,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第二个大周天运转到一半时,宁如右臂经脉里盘踞已久的残火也被牵引而出。那股火顺着经络和阳物涌入二人交汇之处,被玄阴真元疯狂淬炼。
白玥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了背,宁如立刻搂紧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按在他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风系灵力,替他压住那波剧痛。
看着我。宁如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低沉、稳定,像一根锚。
白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