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了我吧……”
“我下面真的射不出东西了……”
“……好酸……我受不了了……啊……”
白玥却吻得更深,嘴唇一路向下,含住南宫曦的另一颗乳尖用力啃咬吮吸,同时呼吸也越来越重。
白玥眉头微蹙,呼吸略显紊乱,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南宫曦的后背,却仍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龟头在湿热穴口处反复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借此刺激南宫曦最后的敏感之处。
“再射最后一次……你体内的阳火就全出来了……乖,听话……”
白玥哑声哄道,吻得更凶,牙齿啃咬着南宫曦的乳尖,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南宫曦哭得眼尾通红,腰臀却仍本能地往后挺,迎合着白玥手指的套弄和摩擦:
“白哥哥……我错了……下面……下面要被你玩坏了……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以后都听你的……啊……”
在白玥又亲又咬、又揉又磨的强烈刺激下,南宫曦全身猛地绷紧如弓,被白玥的手套弄到烂红发肿而疲软的可怜肉棒在白玥掌心剧烈抖动,隰红的马眼跳动几下。
这次没有液体了。只有勉强挤出的几滴稀薄透明的水,混着淡淡血丝,喷溅在白玥指缝间。
“啊……全出来了……嗯啊……”
南宫曦长长地呻吟着,全身剧烈颤抖,高潮的余韵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白玥的手停了。
彻底没了。
南宫曦的体温开始急速下降。
红色从脸上退去,退到脖子,退到胸口,退到腹部。
金色纹路的亮度降到了最低,一明一灭的频率慢到几乎看不出来。
皮肤表面的温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正常。
降下来了。
白玥松了一口气。
南宫曦躺在白玥怀里,浑身是汗,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睁着,深褐色的瞳孔里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白哥哥……他的声音气若游丝,你好凉……
白玥没应声。他把南宫曦的身体放平,让人躺在沙石地上,用水灵力在他体表布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防止温度反弹。
南宫曦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不肯松。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干净,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凤鸟的标记。
他没抽手。
松开。他说。
南宫曦没松。
不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再抱一会儿。
白玥看了他一眼。
南宫曦的眼睛还是半睁着,可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已经有了焦点——他在看白玥,认认真真地看。
你的嘴唇好凉。南宫曦说,嘴角弯了一下,我还想亲。
白玥的表情没变。
体温降完了就出去。他说,抽回了手。
南宫曦的手落空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来,放在自己胸口。
他看着白玥的背影,嘴角的笑没消失。
然后他看见了。
白玥的身体在变。
不对——是他自己的身体在变。
金色的光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越来越亮。他的轮廓在模糊,四肢在缩短,皮肤表面开始出现羽毛的纹理,是鸟的。
南宫曦在变回原形。
白玥转过头,看见了。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只鸟。
不大,比鹰小,比鸽大,通体金色,尾羽很长,在蒸汽里发着光。
它蜷缩在沙石地上,翅膀收紧,头埋在翅膀底下,金色的竖瞳闭着,看起来又小又弱。
凤鸟。
真正的凤鸟。
白玥蹲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没碰它。不是不想,是知道现在不能碰——凤鸟在原形状态下最脆弱,任何外力都可能让它变不回来。
他就这么蹲着,守着。
南宫曦变回了原形之后,身体缩成了一团,金色的羽毛在微光下一收一放,像在呼吸。
白玥看着那团金色,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南宫曦叫他白哥哥时的语气,南宫曦说我还想亲时嘴角的笑。
他闭了一下眼。
他在想南宫曦。
想那只金色的小鸟蜷缩在沙石地上的样子,想南宫曦吻他时嘴唇的温度,想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蒸汽里亮起来的瞬间。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救了一个人。用了他能用的方式。
至于那些方式是什么——那是他和南宫曦之间的事。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有水灵力残留的凉意,还有南宫曦元阳的温度。
他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他还在想的是——南宫曦说他好香,从见面开始就在说。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结界边缘,拍了两下。
结界打开了。
外面,所有人都在等。
宁如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抓住白玥的手臂,上下打量。
没事吧?
白玥摇头。他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事。火息烧掉了,体温降下来了。
卫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试探,有紧张,还有一种询问。
白玥回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
什么都没说。
卫鸣的肩膀松了一点。
戚子涧靠在洞口,长刀拄在地上,看了白玥一眼,又看了看结界里躺着的南宫曦。
南宫曦赤裸着上身,金色纹路在暗光里若隐若现,嘴唇红得不正常。
戚子涧的目光在那片红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移开了。
走吧。戚子涧站起来,声音很平,那些影子应该散了。
他说得对。
火息断了之后,河面上的影子果然开始消散。那些围了一圈的巨大轮廓正在慢慢变淡,像墨水被水冲淡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河面下。
包围解了。
白玥走在宁如身侧,手被宁如握着。
宁如的手很暖,掌心贴着掌心,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白玥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紧了。
不是因为他是宁如的人,是因为他想握。
宁如感觉到了他的力度变化,侧头看了他一眼。
白玥冲他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
宁如看了他两秒,没说话,只是把手重新伸过来,这次不是扣着手腕,是十指相扣。
白玥看了一眼那只手。
然后他握住了。
前面,南宫曦被卫鸣背着,脑袋搁在卫鸣肩上,闭着眼,看起来睡得很沉。
可他的嘴角是弯的。
很轻,很短。
他在回味,白玥的嘴唇很凉。
很好闻。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