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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 > 第1章 灯会

第1章 灯会 发布页: www.wkzw.me

京城的夜,是从糖霜里捞出来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шщш.LтxSdz.соm

暮色刚一落下,整条长街便被灯笼的光晕裹了进来。安贞坐在暖轿里,鼻尖刚触到那股混着桂花香和烤羊肉的烟火气,眼睛就亮了。

她扒着轿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世界。琉璃灯、羊角灯、走马灯,一盏挨着一盏挂在廊檐殿角,光影落在青石板上,碎成了一地的金箔。

街边的树枝上缠满了兔子灯和莲灯,风一吹,那些光就在她眼里晃啊晃,晃得她心痒痒。

“小姐,夫人说了,今夜人多眼杂,您可不能乱跑。”叫阿桃的婢女蹲在轿边,一边帮她理了理绣着缠枝莲的裙摆,一边不放心地叮嘱。

因为今天是灯会,原本就热闹的京城今日便被堵的有些水泄不通了。

长街两侧长街两侧鳞次栉比摆满摊铺,木架搭起简易货台。

安贞牵着婢女的手,目光从褐黄油亮的木案滑过,顺着架起的铜锅架来到锅里,里面的麦芽糖咕嘟咕嘟的冒泡,溶成透亮的蜜金糖浆。

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操着细长的铜勺往里面挖去了些许,老汉手腕轻抖,转瞬勾出游龙、玉兔、蟠桃等图案。

前面的糖画摊子围了一圈人,安贞踮着脚也只看得见大人们的后背。她急了,拉着阿桃的袖子就开始撒娇,声音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

“阿桃姐姐,我要那个兔子!要最大的那只!”更多精彩

“我的小祖宗,”阿桃苦着脸,压低声音哄她,“夫人刚念叨过,您的牙才换完,不能吃太多甜的……”

安贞不管,她就知道跺脚,眼巴巴地看着那老汉手里的铜勺:“我就要嘛!我就吃一小口,阿桃姐姐最好了,你买给我,回去我跟娘说你帮我挑的料子好看!”

老汉也凑趣,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只刚画好的玉兔,琥珀色的糖衣透亮得能照见人影:“小娘子,您瞧这囡囡多讨喜。发布页Ltxsdz…℃〇M今夜庙会难得,切一丁点,不碍事的。”

阿桃被磨得没法,又架不住老汉递过来的糖画,只好红着脸掏了荷包。

安贞接过糖画,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舍不得咬,只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兔子耳朵,甜滋滋的麦芽糖在舌尖化开,嗯,这就是京城的味道。最╜新↑网?址∷ WWw.01BZ.cc

而低下脑袋看着她一蹦一跳地黄桃心情就没这么好了,她眼帘下垂,抿着唇,夫人是去挑选衣服的料子去了,要是被她发现了小姐在吃糖画,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黄桃一路东张西望,小心翼翼地牵着安贞,不让她被来往的行人冲撞到,一面时刻注意着糖画被吃掉的进度,以免自己真的被责罚。

长街上,不少女眷鬓边簪绢花、小珠钗,三五结伴,手里提着小巧手提花灯,缓步逛赏,不时驻足细瞧灯画。

世家公子携仆从漫步,或是同友人闲谈,抬手指点别致花灯,摇着手中的羽扇有说有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寻常百姓则有的阖家出游,孩童被大人牵着手,攥着兔子灯绳蹦跳奔跑,时不时被街边吃食香气勾住脚步。

烟火气起初很淡,混在桂花糕的甜香里,像是一滴墨掉进了牛奶里,起初谁也没在意。

直到头顶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夜色深了,是黑烟。

原本映着花灯的夜空,瞬间被赤红的火舌舔得漆黑。噼啪的燃裂声炸开,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瞬间乱了套。

“走水了!快跑啊!”

哪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刚才还温文尔雅的公子哥,此刻推搡着仆从往前挤;刚才还在挑花灯的女眷,此刻尖叫着四处奔逃。

扁担断了,糕点碎了一地,铜锅翻倒,滚烫的麦芽糖浆泼洒在石板上,瞬间被踩成了黑泥。

“小姐!抓紧我!”阿桃脸色煞白,死死攥住安贞的手,逆着人流往回撤。

可人潮太凶了。一股蛮力撞过来,安贞只觉得手一空,整个人就被卷进了漩涡里。

“阿桃——!”

她的呼喊被淹没在哭爹喊娘的声浪里。\www.ltx_sdz.xyz

她被挤到了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已经被汗水浸软的糖画,另一只手护着脑袋,缩在墙根下瑟瑟发抖。

四周全是陌生的大腿和脚,像无数根柱子在她眼前乱撞。

她不敢哭,娘亲说过,哭喊会引来坏人。

她只能死死盯着地面,看着那些慌乱的脚步从她身边掠过。

人群如潮水逆向冲撞,两侧摊贩桌椅翻倒,来往行人互相推搡。

她没有像寻常孩童嚎啕哭喊,先是下意识攥紧衣袖,踮脚在纷乱人头间搜寻黄桃身影,小口轻声唤黄桃的名字。

浓烟呛得她频频蹙眉咳嗽,眼角微微泛红,依旧克制着哭声。

周遭大人奔逃推挤,好几次险些踩伤她的鞋面,她便顺着墙根窄处侧身避让,背靠墙面缩住身子,尽量避开狂奔的人流。

然而四下人声鼎沸,火光噼啪作响,却寻不到一个熟人,安贞心头渐生惶恐,指尖死死捏紧糖块,原本温热的蜜糖被手心冷汗浸软。

她牢记家中教养,不胡乱跟随陌生路人,只是守在原地张望,寄望黄桃能够折返寻到她。

躲在暗处的吴四终于从混乱的人群中挣脱出来,寻找了好一番,才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安贞。

这小崽子,倒是让他好找。

安贞站累了,也不顾什么名门贵女的形象,抱腿蹲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喧嚣似乎远了一些。

安贞累得蹲在角落里,抱着膝盖小声抽噎。听到脚步声靠近,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黄桃姐姐!”

可下一秒,那点光就灭了。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那个温柔的婢女。

那是一个男人。面皮黝黑,额角一道斜疤划过眉骨,眼神阴沉得像深不见底的井。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笑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囡囡,跟叔叔走,叔叔给你买更大的糖画。”

安贞本能地想往后缩,可她身后就是墙。

“不要!我要等阿桃!”她带着哭腔尖叫,转身就要跑。

男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他像拎小鸡一样,一只手钳住安贞纤细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指缝里全是黑泥,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安贞拼命蹬腿,绣鞋踢在他的小腿上,却像踢在石头上一样。

她想喊救命,可声音被闷在那块带着汗臭味的布帕里。

视线开始模糊,手中的糖画“啪嗒”一声掉在脏兮兮的泥水里,瞬间被踩得稀烂。

她看见那个男人在笑,笑得那么得意,那么狰狞。

“乖乖睡吧,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不过片刻,那股甜腻的迷药味便顺着呼吸直钻脑髓。

安贞只觉得头昏沉沉地往上涌,四肢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她本能地还想抠挖男人的手背,可那点微弱的挣扎像泥牛入海,力道一点点卸去。

那只原本死死攥着男人衣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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