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得很大,眼底全是水汽。在这个被捂住嘴的姿势下,她只能靠鼻子急促地呼吸。
因为刚才的颤抖,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阿芜的阴茎。
阿芜闷哼了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狠狠一顶。
这一下又重又深。
安贞被撞得眼角发红,呜咽声全被堵在了那只粗糙的手掌下。
她的身体无力地贴合着他,感受着他在这场无声的挣扎中终于释放的战栗。
热液浇灌在深处的瞬间,阿芜的手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无力地垂在床边。他急促地喘息着,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高烧似乎随着这场发泄褪去了一些,但他依然虚弱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安贞瘫软在他的胸口。空气里,那股原本浓烈的药味,已经完全被两人交合后的情欲气味掩盖。
她听着窗外风雪扑打窗棂的声音,没有起身,只是将脸贴在他逐渐不再那么滚烫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
一墙之隔,前院依然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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