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洞外飘落的雪花,无力再抬头,即便再想否认,可除了黑风岭,那淫邪师徒的居住地,还能是哪里。
她一定是被邪功侵蚀得失去了理智,以为只有淫邪长老才能解她身上的毒。
她是为了我,才会去那个地方。
我想爬去黑风岭找她,可刚爬出洞府,就重重摔在雪地里。
断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漫天大雪,将清云峰的一切都染成白色,也将我的心,冻成了一块冰。
……
黑风岭的风永远带着血腥味。
当清璇的身影出现在黑风岭山门前时,守门的邪修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清璇仙子 —— 往日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沾满了尘土与草屑,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的金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脸色苍白得透明,嘴角还凝着一丝未干的黑血,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晃动,显然体内的淫气压制得极为艰难。
可即便如此,她周身那股刻入骨髓的清冷依旧未散。只是这份清冷,如今像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哟,这不是咱们高高在上的清璇仙子吗?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一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故意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清璇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她没有看那个弟子,也没有像往日一样抬手惩戒,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一步步朝着黑风殿走去。
她的眼神空洞,媚态尽显,又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赴死的战士。
黑风殿内,淫邪长老正斜倚在宝座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姬妾。
王虎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沾血的玉制阳具,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看到清璇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震惊却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得意神色。
清璇停在大殿中央,微微垂着头。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贪婪、猥亵、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肤,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自己与那淫邪长老怀里的性奴无异。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往日里,这些人连抬头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现在,他们却能用这样不堪的眼神打量她。
“清璇师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淫邪长老故作惊讶地说道,推开怀里的姬妾,坐直了身子,“我还以为你会在清云峰的洞府里,躲一辈子呢。”
清璇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她的浅灰色瞳孔里,一半是挣扎的清明,一半是沉沦的媚红。
“我要解药。”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解我身上淫毒的解药,还有能治好我徒弟断腿的药。”
“解药?”王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清璇,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们凭什么给你解药?你当年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一步步走向清璇,两只手夹住她白皙娇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诩正道吗?怎么现在反倒来求我们这些‘歪门邪道’了?”
清璇的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清明又淡了几分。
“只要你们给我解药,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什么都答应?”王虎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好啊。我要你——跪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清璇。
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清璇的心上。
她是混元宗千年不遇的天才,是宗主亲传的得意弟子,是受万人敬仰的清璇仙子,几百年来一直高高在上。
她这一生,只跪过天地,跪过师尊,从未向任何人屈膝。
可现在,王虎却要她跪下。
清璇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了徒弟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了他断腿后痛苦的呻吟,想起了自己被邪毒侵蚀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根除淫荡已不可能,如果她不跪下,徒弟阿尘就永远站不起来,她自己也会彻底沦为没有理智的淫乱母狗,到那时,混元宗全宗上下说不定都能将那根丑陋恶臭的阳具插入自己身体,到那时损失的尊严,不,到那时的自己更是全天下的笑谈,说不定还会成为混元宗的外交工具,供全天下欺辱玩弄,而自己只能在不同男人的胯下颠鸾倒凤。
想到这,那刚被安慰过的小穴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连着全身害怕着抖动。
时间仿佛过了很长,没有人知道清璇仙子在想什么。
或许连王虎本人都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可她缓缓弯下了膝盖。
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黑石地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大殿里炸开。
淫邪长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八十年。
五十年前,他在青石村被这个女人像踩蝼蚁一样踩在脚下,当众羞辱。
八十年后,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终于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够。”王虎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要你亲口说,你错了。说你当年有眼无珠,说你的《清元静心诀》就是垃圾,说你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向我和我师傅认输。”
清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那张干净无尘的脸顺下来落在地上。
修炼那静心决后,她从未有这么大的感情起伏,更别谈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流泪。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黑石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每一个字都能烫穿她的喉咙。
“怎么?不说?”王虎冷笑一声,抬手撕开清璇身上的道袍,本是女子隐私的亵衣在大庭广众上暴露无遗,埋藏几百年来的大片雪花跳出来,场上所有人的注意被这跳动的活跃白兔吸引。
王虎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只手将道袍随手一甩,便攀上那座被保护已久、从无人攀登过的高峰,用力碾压,“不说也行,那就带着你的废物徒弟,一起去死吧。”
钻心的疼痛从巨乳传来,可清璇却仿佛感觉不到。她抬起头,看着王虎那张狰狞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些话:
“我错了……我当年有眼无珠……《清元静心诀》……是垃圾……我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向你们认输。”
那语气,似有讨好的意味!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王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清璇啊清璇,你也有今天!你当年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跪在我面前求饶的一天?”
淫邪长老也笑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清璇师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徒弟的解药可以给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清璇缓缓抬起头,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