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萱将卷轴收起,俯身,将那份报告从地上取来,凑到唇边,轻声念出最后一行评语:
“最下等废肉。”
她随即将卷轴置于地砖上,转身,弓起腰背,骚穴对准了那份卷轴,缓缓坐下去。
那片嫣红的阴唇在锦缎上压实,叶凌萱维持着那个姿势片刻,随即起身。
卷轴上,鲜明地留下了一道完整的阴唇形印,嫣红的液体将那道印迹晕染成一片潮湿的印记,骚穴的轮廓在锦缎上清晰可辨。
王松走近,在手中接过印章,那枚较大的法器带着微温,他绕到叶凌萱身后,将她的龙袍后摆撩起,对准她左侧臀肉,用力按下——“母畜”两字印在雪白的肌肤上,鲜红而清晰,笔画深入皮层,短时间内不会消褪。
叶凌萱的腰肢轻微颤了一下,没有出声。
王松换了较小的那枚,转到她正面,捏住她右乳,用力将乳肉撑平,将印章平稳地盖下,“淫奴”二字烙在那片圆润的酥乳上,红色的字体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显眼。
叶凌萱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两个字,又往后看了看她够不到的那两个字,面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晕,那是羞耻,也是别的什么,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王松站在她面前,语声平淡而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期待:“说罢。这几年做的那些事,让诸位大人听一听。”
叶凌萱站在大厅中央,凤冠的垂珠在烛光里轻轻摇动,那件威严的龙袍裹着她,将帝王的仪态与胸前的“淫奴”字样同时呈现在满厅官员的目光里。
她抬起头,开口,声音平稳:
“奴……第一件事,是在登基后第三个月。”她顿了顿,“宫中侍卫轮换,新入宫的一批驻守西偏门。奴以巡查为名,在后半夜独自去了西偏门的值房,在那里留到天亮。一共十七人。”
有人端起酒杯,慢慢饮了一口,没有说话。
叶凌萱继续:
“第二件事——登基后的第五个月,礼部上报天坛修缮事宜,奴亲赴祭台检查。当日奴在祭天台的主坛上停留了一个时辰,陪同的是礼部驻守的六名官员。”
叶恒轻轻放下酒杯,低头,没有表情。
“第三件事,是先帝祭日前三日。奴去了太庙……”叶凌萱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在主殿的供桌前,与内侍监的管事……在历代先帝的牌位面前。奴跪在供桌之下,直到快天亮。”
厅内静了片刻,随即有人低声道:“难怪那几日太庙的香火钱翻了番,他们要压压晦气。”旁边的人低声轻笑。
“第四件事,兵部去年秋季点兵。奴以女帝身份亲临校场,在将台上。与主将、副将、以及旁侧营地的军官……奴不记得具体多少人,只记得从辰时到戌时没有停过。”她停了一下,“台下有士兵在训练,抬头能看见台上。”
陈望缓缓摩挲着手中酒杯的杯口,眼神平静,似乎并不惊讶。
“第五件事……”叶凌萱继续往下说,一件接着一件,从私出宫禁到朝堂之侧,从市井人家到边境军营,从城中的庙会到文官聚集的夜宴,从一人到数十人,那些发生过的场景被她以平稳的语调一一陈述出来,每一件都比上一件更向外延伸,涉及的场所更庄严,涉及的人数更多,涉及的场合更不该发生那些事。
大厅内时而安静,时而有轻微的评语声,时而有酒杯碰触的声音,烛焰在那些声音里轻轻跳动,映在凤冠的金属上,映在叶凌萱胸前“淫奴”二字的红色笔画上,映在她腰肢下方那件龙袍的开衩处透出的白皙肌肤上。
她站在那里,将那些事情一件件地从喉咙里送出来,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认识的,都是她在朝堂上与之共事的,然而此刻他们端着酒杯,听着她的供述,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低声评议一句,像是在品鉴某种并不需要特别认真对待的余兴节目。
最后一件陈述完毕,叶凌萱合上了口,在满厅的目光里,垂下了眼帘。
烛焰依然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