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事风险太大了。她儿子林鑫还在外面,万一追查起来,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还要不要开了?为了你这单生意,搭上我整个场子,不值当。”
“你把她领回去吧,另请高明。定金我不退了,就当这几天的辛苦费。”
电话那头沉默了。
张虎没有催促,他知道林院长需要时间思考。他拿起桌上的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等着。
过了大约十秒,林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低了一度,带着一种冷静的狠劲。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你说得对,领回去是不可能的。”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她废了。”
张虎挑了挑眉:“废了?怎么个废法?”
“下药。让她变成一个疯子。一个只懂吃鸡巴和操逼的母狗。到时候她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告我?”
张虎弹了弹烟灰:“林院长,这事比原来复杂多了。下药、调教、善后,每一步都有风险。她儿子要是追查起来,警察找上门,我这俱乐部可就完了。”
“我知道有风险。所以我不光给你加钱,我还给你别的。”
“钱我给你三倍。现金,不走账,没人查得到。”
张虎没有说话。
“另外,你不是一直缺人手吗?我每个月给你送两到三个护士过来。以轮岗培训的名义,人交给你,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还有那些刚毕业的卫校学生,我帮你联系。高薪招聘,包吃包住——她们来了,就回不去了。”
“如果出了事,我帮你兜底。卫生局、公安局,我都有关系。你只要把俱乐部管好,其他的我来摆平。”
张虎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林院长,你这是要把我绑在你的船上了。”
“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林院长这么大方,我要是再不接,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他坐直了身体:“不过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护士和卫校学生的事,你要白纸黑字写下来。第二,如果哪天出了事,你要第一个站出来扛。”
“可以。我让人拟一份合作协议,以‘医院与俱乐部员工交流培训’的名义。你放心,我比你更怕出事。这件事,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成交。一周内,我给你结果——她精神失常的视频。”
“等她废了之后,你把她送到市第三精神病院。院长是我大学同学,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病历我会让人做好:因受孕日活动中受到意外刺激,精神失常,伴有性欲亢进,建议长期住院治疗。”
“她儿子林鑫如果来问,医院会告诉他:你母亲在值班时受了刺激,正在接受治疗。探视需要医生批准——而那个医生,是我的人。”
张虎呼出一口烟:“林院长考虑得真周到。”
“做事情,就要做干净。”
电话挂断。
张虎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新的,点上,吸了一口,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
然后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内线:“赵龙,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龙进来后,张虎简单说明了情况:“林院长加码了。三倍价钱,外加每个月送护士过来。这单活,我们接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板药片,白色的,没有标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他将药片递给赵龙:“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她吃一颗。先让她上瘾,再让她离不开。”
赵龙接过药片,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张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街道。
夜色中,路灯昏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
街对面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的灯光,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牵着一条狗走过。
一切正常。
而在地下二层,一个女人的命运刚刚被决定。
他下楼,打开拘禁室的铁门。
楚梦佳蜷缩在角落,身上还带着刑伤的痕迹——大腿上的鞭痕、乳头周围的红肿、小腹上凝固的蜡点。
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恐惧。
张虎蹲下来,和她平视。
“楚护士长,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还没结束。”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板药片,掰下一颗,白色的药片在他的拇指和食指之间。
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楚梦佳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从今天起,每天一颗。放心,不是毒药——是让你快乐的药。”
他将药片塞进她的嘴里。
药片接触到舌头,立刻开始融化,苦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楚梦佳想吐出来,但张虎已经拿起地上的水杯,将水灌进她的嘴里。
她被迫吞咽,药片混合着水一起流进喉咙。
张虎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手。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要开始了。”
他转身走出拘禁室。铁门关上,锁芯发出咔哒一声。
楚梦佳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手指伸进喉咙里抠,想把药吐出来。
她的喉咙被手指刺激,发出干呕的声音,胃液翻涌上来,带着苦味和酸味——但什么都没有抠出来。
药片已经化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眼泪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第9 天**早上八点,赵龙打开铁门。
楚梦佳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她无法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震颤。
赵龙没有说话,示意她跟上。
她站起来,跟着他走向受孕室。
走廊很短,只有十米,但今天她感觉每一步都在飘。
身体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棉布袍摩擦着乳头的触感清晰得让人难以忍受。
受孕室里,张虎已经在等着了。他手里拿着那板药片,掰下一颗,递给她。
楚梦佳看着那颗白色的药片,犹豫了一下。
“吃下去。”张虎说。
她张开嘴,将药片含在舌头上。苦味立刻化开,她接过水杯,灌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然后她被绑在床上。
今天来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大约三十岁,留着山羊胡。他进来后没有看楚梦佳,直接脱了裤子,爬上床。
他的鸡巴很长,大约二十厘米,但很细,像一条蛇。
龟头是粉红色的,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
他分开楚梦佳的双腿,将鸡巴对准她的小穴,插了进去。
楚梦佳的身体在插入的那一刻绷紧了。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不想承认的感觉——满足感。
小穴的肌肉自动收缩,包裹住那根细长的鸡巴。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滑动的轨迹,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爬。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