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在地上扭动打滚,额头青筋暴起。
张老栓看到儿子这副惨状,想骂几句壮壮胆,却发现自己的牙齿也在打颤。
“不过,这才哪到哪。”林霄淡淡道。
金色灵火飘出,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化作八条细如手指的火蛇,灵活地游向张铁柱和张老栓。更多精彩
它钻入张铁柱的断腕,顺着臂骨向上灼烧。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苦——灵火并非寻常火焰,不会烧毁皮肉,而是直接灼烧骨骼内部的骨髓!
每一寸骨骼都被火焰包裹,骨髓被烤得沸腾冒泡,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张铁柱的意识。
他想大声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也被封了,只能够发出嗬嗬的气声。
那双眼中瞬间布满了血丝,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暴突出来,他拼尽全力挣扎,但筋脉被锁,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八条火蛇钻进他的四肢,沿着骨骼一寸一寸地灼烧。
张老栓眼睛瞪得溜圆,想要骂人,却发不出声音。
林霄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一弹,一条火蛇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股热浪直冲颅腔,灼烧面骨和牙床。
老人昏花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一阵呜呜啊啊的怪叫。
他的身体僵硬地想要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在地上。
“别着急,你们两个都有份。”
林霄蹲下身,又拿出一柄小刀。这刀薄如蝉翼,寒光流转,是一件低阶法器。
他先走到张铁柱面前,解开他喉咙的禁制,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爷爷……饶命……我……我是被逼的,是我爹,是我爹教我的……”张铁柱声音沙哑,语无伦次地求饶,“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八岁小儿,我死了他们怎么办啊……”
林霄打断了他:“你母亲早就病死了,至于那个杂种,我留他一条命已经算仁慈了。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小刀划下。
第一刀,从张铁柱左肩锁骨的位置,斜向下切至右腹。
刀口深可见骨,却没有伤及大血管。
皮肉翻开,露出里面白森森的肋骨和被脂肪包裹的内脏。
张铁柱的惨叫卡在嗓子眼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腹腔,看着自己的肝脏和肠胃,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林霄随手一弹,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将他强行激醒。
“想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第二刀,从他的右锁骨切至左腹。这下他的腹部几乎完全敞开,肠管从刀口出滑落,拖到地上,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张铁柱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呼吸声。
林霄又切开了他的下腹,露出的膀胱和直肠。他用刀尖轻轻挑了挑那根萎缩的阳具,刀尖一转,干脆利落地将他那东西连根割下。
张铁柱的惨叫声再次拔高,撕心裂肺。
“这只是开始。”林霄将割下的那东西随手一扔,丢到院角,淡然道,“接下来,我会用灵力护住你的心脉和大脑,让你始终保持清醒。我会用灵火灼烧你一寸骨头,用小刀剥离一寸筋肉。你最后会变成一具骨头完整、但肌肉全部剥离的骨架,然后我会抽出你的魂魄,封入炼魂瓶,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他不再看张铁柱,转向张老栓。
张老栓已经完全吓傻了。
他虽然活了一大把年纪,但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看到儿子被活生生剥开腹腔,看到自己的肠子流了一地,那冲击比任何刑罚都要恐怖。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我是你亲家的长辈……”张老栓语无伦次地喊叫道。
“说什么鬼话呢,”林霄冷笑,“你个老畜生!”
他不再废话,直接一刀剖开了张老栓的肚子。
这老头一身的干瘦,腹部的脂肪少得可怜,割开后直接露出灰白色的肠道和血管。
林霄又在他的腹部和胸肋骨上,一刀一刀地做了不少开窗处理,将那些器官完全暴露出来。
张老栓毕竟年老体弱,挨了几刀就晕死过去,又被林霄用灵力激醒。
那种在清醒状态下感受自己内脏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简直比死亡还要恐怖百倍。
“等等,这还是太轻了,我改主意了。”林霄站起身,收回小刀,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黑陶罐。
罐盖掀开的瞬间,一阵嗡嗡声响起,从里面涌出一群黑色的小甲虫,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小,背壳上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
这是一种低阶灵虫——噬血虫,专吃腐肉,锋利的口器能够轻易咬开皮肉。
“它们还算友善,”林霄轻声说道,“不过,饿了好几天了。”
他将罐子倾倒,数百只噬血虫哗啦啦地落在两人敞开的腹腔中。
那群黑色的甲虫覆盖了伤口,密密麻麻地蠕动。
它们的口器很锋利,像小锯子一样啃咬着鲜肉。
那些甲虫对活肉尤其感兴趣,它们避开大血管,专门啃咬肌肉纤维和筋腱。
张铁柱和张老栓的惨叫声变成了嘶哑的嗬嗬声。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甲虫在自己腹腔内爬行、啃咬、钻洞,那种酥麻与剧痛混合的感觉,让他们几近崩溃。
林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三天后。
院子里的两具身体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张铁柱的腹部被啃出了一个大窟窿,肋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挂着一层被噬血虫啃剩的筋膜。
他的肠道被虫群拖出体外,啃得东一块西一块,漏出黄褐色的内容物。
张老栓更惨,他年纪大了,恢复能力差,被啃到后半程,那些虫群已经突破了他的胸腔,钻进了肺叶,又从他嘴里钻出来。
他整个人如同一具活尸,只有眼睛还在转动,证明他还活着。
林霄看着这副景象,觉得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所有的噬血虫受召回到陶罐里。
然后他走到院边,指尖一勾,一条长长的藤蔓从地面抽出,飞到他的手边。
他将藤蔓的一头绑在院中一棵大树上,另一头打了个活套,套在张铁柱的脖子上,然后将藤蔓收紧,把他吊了起来。
张铁柱被吊在半空中,腹部的窟窿还在往下滴着血水,肠子拖在外面,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
林霄又依法炮制,把张老栓也吊了起来。
他在张老栓和张铁柱的下方找了个土堆,将地面挖出一个圆坑,从怀里掏出一个纯黑的小瓶,默默念动咒语,瓶口涌出一股如烟似雾的黑色气息。
随着他念咒的动作加剧,从张铁柱和张老栓的口鼻中,飘出两道半透明的虚影——那是他们的魂魄。
魂魄被那股黑气缠绕着、拖拽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朝那小瓶涌去。黑色的雾气缠绕在透明的天魂和地魂上,像是几条纠缠在一起的蛞蝓。
林霄将瓶口对准那两道挣扎的虚影,低喝一声:“收!”
黑气带着魂魄被收入瓶中,瓶身剧烈震荡了几下,才渐渐平息。
林霄盖上瓶塞,在瓶身上刻画几道符文锁。
自此,这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