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肚子精液,回到林霄身边,面对夫君的温存。
“紧紧夹好,你要是敢私下清理掉,我有的是办法玩你。”张小树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却捏着她的元婴,用指尖弹了弹那三寸小人的脑门,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苏晴闭上眼睛,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恨张小树。她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但她也离不开他。
三年的调教,已经将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奴。
她的元婴被他反复奸淫,极阳精气已经渗透了她的每一寸神魂,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依赖。
那种被插入时的充实感、被内射时的滚烫感、被舔舐吸吮时的酥麻感,都像毒瘾一样刻进了她的骨髓。
每当张小树靠近她三尺之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乳头挺立,花穴濡湿,呼吸急促,浑身酥软。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她的身体却已经跪下了。
而明天……明天还有一场元婴大典。
苏晴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恐惧。
张小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知道他一定会在大典上做什么——那个恶魔最喜欢在人多的时候,以最隐秘的方式,对她施加最残忍的羞辱。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的元婴在那恶魔手中,她的神魂被那恶魔烙下了印记,她的身体对那恶魔产生了病态的依赖。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明天的羞辱,不要太早被林霄发现。
因为她无法想象,当林霄知道真相时,那双眼睛会是什么模样。
……
次日,青鸾宗元婴大典。
主峰大殿张灯结彩,仙乐缥缈。
高达九丈的殿门敞开,三十六根蟠龙柱上缠绕着灵光流转的彩绸,大殿中央铺着一条长达百丈的红锦,从殿门一直延伸到主位之下。
红锦两侧摆着数十张紫檀案几,案上陈列着灵果佳酿,香气四溢。
各峰长老、执事、真传弟子,以及邻近宗门的来贺使者,陆续进入大殿,按位次落座。殿中仙乐悠扬,谈笑风生,气氛热闹非凡。
林霄与苏晴并肩坐在主位之上。
林霄今日身着宗主正装,青色锦袍上绣着青鸾展翅的金纹,头戴玉冠,面容沉稳,气势威严。
他面带微笑,接受各方来贺,不时侧头与苏晴低声交谈几句。
苏晴端坐于他身侧,穿着一袭月白色的法袍,外罩一层银丝织就的轻纱,乌发高挽,插一根碧玉凤簪,簪头垂下一串细碎的灵晶流苏,随着她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叮咚声。
她今日的妆容格外精致。
眉梢淡淡扫了一层青黛,眼尾轻勾一笔朱红,唇上点了薄薄的胭脂,整张面容如同精雕细琢的玉像,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肌肤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白嫩得几乎透明,脸颊上漾着两团浅浅的红晕,恰如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身段在月白法袍的勾勒下愈发凹凸有致——饱满的胸脯撑起前襟,腰束一条银丝细带,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臀胯的曲线在锦垫上压出丰腴的弧度,双腿修长笔直,足蹬一双素白云履,端庄中透着说不尽的风韵。
各峰长老上前道贺时,无不赞叹宗主道侣的风采。
“仙子元婴大成,容光更胜往昔”、“宗主得此良配,实乃天作之合”,类似的贺词此起彼伏。
苏晴一一含笑回礼,笑容端方得体,声音轻柔婉转,应对得滴水不漏。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微不可察的水光。
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交叠在案下的双腿,正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颤抖。
她的双唇虽然带着笑,但那笑容是僵硬的,维持了太久,嘴角的肌肉已经微微发酸。
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那是她唯一能用来抵御体内异样的方式。
因为张小树就在大殿里。
他没有坐在宾客席中。林霄给他安排的座位在前排,紧挨着几位真传弟子,但那个座位空空如也。Www.ltxs?ba.m^e张小树借口“不喜热闹”,没有入座。
但苏晴知道他在哪里。
他就在大殿左侧后方的帘幕后面。
那帘幕是一道垂落到地的紫红色锦帘,原本是遮挡杂役进出的通道,此刻却被他当作了隐秘的藏身之所。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那股极阳圣体特有的、灼热而霸道的气息,正从帘幕后隐隐透出,像一只无形的手,隔着满殿宾客,抚摸着她的神魂。
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
她的元婴此刻不在她体内。它此刻正被张小树握在他那双肮脏的手中。
苏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些,膝盖在案下互相交叠摩挲,试图缓解体内那股逐渐升腾的燥热。
她端起案上的灵茶,抿了一小口,借以掩饰喉咙的滚动和嘴唇的颤抖。
“晴儿,你还好吗?”林霄侧过头,低声问道。他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话音有些发颤,额上的细汗也比方才更多了些。
“没事。”苏晴轻轻摇头,将茶杯放回案上,指尖却微微一抖,杯底与案面碰撞,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只是元婴初成,尚需稳固。这满殿宾客,灵气驳杂,我有些不适应。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说话时,她的声音虽轻,却隐隐有发颤的尾音,仿佛呼吸受到了某种打搅。
她尽力压制这丝异样,但每一个音节从喉间吐出时,都像是在努力地压抑着什么。
林霄闻言,不疑有他,反而伸出手掌,复住了她搁在案上的手背。他的掌心宽厚而温热,一缕温和的真元顺着她的经脉渡了过去。
“元婴初成确实需要温养,是我考虑不周,大典办得太仓促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怜惜,“你且忍耐片刻,待典礼结束,我送你回去好生休息。”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安抚着她。
然而这份来自夫君的关怀与体贴,此刻却成了最残忍的催化剂。
苏晴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股温和真元涌入经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和羞耻——她的夫君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关切着她的身体,而她的元婴却在他看不见的帘幕后面,被另一个男人的阳具贯穿奸淫。
帘幕之后。
张小树懒洋洋地靠在一根蟠龙柱上,透过帘幕的缝隙,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大殿中的一切。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紫色的锦袍,腰间没有束带,衣襟松散地敞着,露出少年清瘦却结实的胸膛。
他的左手中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影——那就是苏晴的离体元婴。
元婴小人通体半透明,散发着柔和的金光。
它的五官与苏晴一模一样,却更加稚嫩,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幼童,手脚纤细,肌肤细腻如凝脂。
它被张小树握在掌中,两只小手无助地推拒着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