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小树点头,“母亲说,这灵乳是她多年积蓄,一直舍不得用,专门留给苏姐姐的。而且这灵乳炼化起来有些讲究——需得一鼓作气全部饮下,再用纯阳灵力在体外布下封灵阵,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让灵乳的精华在体内完全炼化,不使一丝药效逸散出去,效果最佳。”
“哦?”林霄挑了挑眉,“布阵有什么讲究?”
“不劳兄长费心,”张小树笑得灿烂,“这阵法简单,我来帮苏姐姐便好。”
林霄沉吟片刻,虽然他心中对这个异父弟始终有芥蒂,但一来这是母亲留下的遗赠,二来张小树的态度确实诚恳,三来苏晴元婴初成的确需要温养,拒绝反而显得自己不大度。
“也好。”他点了点头,“晴儿,你觉得呢?”
苏晴看着那只玉瓶,面色不变,但她的手指在袖中已经攥得死紧。
她当然知道那瓶里装的是什么。
此前今日下午,张小树在她的洞府里一共射了七次,攒下的精液,大部分用来灌了她的后庭,剩下的一点则装进了这个玉瓶。
此刻玉瓶静立茶案之上,白净的瓶身映着烛光,微微泛起一层淡黄——仔细看去,那所谓的“万年灵乳”只是某种浓稠的白色液体,在瓶壁上留有明显的挂壁痕迹,甚至瓶底还沉淀着几根弯曲的黑毛,那是张小树的阴毛,在装精液时不小心沾进去的。
但林霄看不到这些。
那玉瓶的材质本身就有隔绝神识的效果,他只能用肉眼看到瓶中液体的大致颜色——乳白色,确实与传说中的万年灵乳一模一样。
“既然母亲有这份心意……”苏晴放下茶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那便多谢了。小树,劳烦你了。”
她说这话时,心中已是一片死灰。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张小树要让她当着自己夫君的面,喝下他的精液。而她还不能说一个不字。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随即被他熟练地收敛起来。
他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几枚阵旗,开始布阵。
他的动作极为熟练,阵旗精准地插在苏晴周围的三尺之地,每一枚入地,地面上便亮起一圈淡金色的灵光。
十几个阵旗布完,地面上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圆形法阵,将苏晴笼罩其中。
林霄用神识简单扫视了这个阵法。
表面上看,确实是一个封闭灵力逸散的阵法,结构简单,功能明确,没有任何异常。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阵法的底层符文结构,其实与隔绝灵气逸散毫无关系——那只是一个用来隔绝气味的简单结界,因为张小树知道,他的精液一旦开封,那股腥味就瞒不过林霄的鼻子。
而所谓的“封闭所有毛孔和灵窍”,纯粹是为了让苏晴在法阵内“炼化”期间,林霄不能以关切为由将神识探入查看——否则就会“干扰药效吸收”。
“可以了。”张小树布置完毕,靠近茶桌。
他拿起茶杯,将杯中此前林霄亲手为苏晴奉上的灵茶随意倾倒掉,而后打开玉瓶的封口,捧起玉瓶,走到苏晴面前。
瓶口倾斜。
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出,注入苏晴面前的茶杯中。
那液体呈乳白色,黏稠如稀粥,表面泛着暗淡的光泽。
倾倒时发出沉闷的“咕咚”声,不像寻常灵乳那样清亮悦耳。
林霄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这灵乳的质地的确有些古怪,但万年灵乳这种天材地宝他从未亲眼见过实物,只在前人的玉简描述中读到过,心想也许就是这个样子。
然而苏晴看得一清二楚。
那液体注入茶杯时,她看到了稠液中夹杂的几丝血丝——那是张小树粗暴奸淫的证明。
她还看到一根弯曲的黑色阴毛,从瓶口被冲进茶杯底部,蜷缩在乳白色的精液中。
张小树倒满一整杯,然后退到阵外,面带微笑,语气轻快:“苏姐姐,这灵乳需要慢慢品,药效才能完全融合入元婴。您且慢慢来,不急。”
他说“慢慢品”三个字时,暗中传音给苏晴:“慢慢品,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够五息,让舌头充分品到味道……”
苏晴面色平静,端起茶杯,对林霄微微一笑:“霄哥,我先炼化这灵乳。”
“好,我等你。”林霄点了点头,靠在竹椅上,端起自己的茶杯轻啜。
苏晴将茶杯举到唇边。
杯沿刚一凑近,她鼻端便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腥味——那味道她太熟悉了,过去三年里,她几乎每天都要吸入这股仿佛在她灵魂中烙下印记的味道。
她强作镇定,微微张开嘴唇,将杯口贴上唇瓣。
第一口。
浓稠的精液被她抿进嘴里,黏黏地铺在舌面上,带着一股咸涩与腥苦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那是极阳圣体精液的独有特征。
它在舌尖上停留,黏稠得几乎无法吞咽,像是含了一口半凝的浆糊。
她压下喉咙的恶心,按张小树的要求,在口中含了五息,才缓缓咽下。
吞咽时,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缓慢地滑下,留下一条灼热的轨迹,从喉咙一直延伸到胃里。
那团黏稠的液体在胃中翻滚了几下,极阳精气便从胃壁开始向外渗透,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热流,涌入她的经脉,为她的身体带来一阵震颤的暖意。
第二口。
这一口更浓更稠,几乎全是精浆,液体中甚至夹杂着一坨半凝固的胶状物,那是精液放置太久结成的精块。
苏晴将其含在舌尖,那股腥味直冲鼻腔,她的胃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
她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将那股想吐的冲动压了回去,腮帮子鼓起又瘪下,她用舌头在口腔中翻转着,细细品味着精块在舌面上化开的质地。
五息后,才用力一咽,将精块送入腹中。
第三口。
这一口更加难熬,因为茶杯底部的沉淀被倒了出来。
一团黏稠的、混着几根黑色阴毛的精液团滑入口中,阴毛硬硬的触感刮过舌根,带来一股尖锐的异物感。
苏晴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依然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用舌尖将阴毛挑起,卷到口腔一侧,然后按照张小树的传音指示——咽下去,不许吐。
张小树的目光从法阵外投进来,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得意。
苏晴咽下了阴毛。她能感觉到那细细的毛发刮过喉咙黏膜,引来一阵难忍的刺痒。她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但她迅速地用指腹抹去了。
第四口。第五口。第六口。
一杯“灵乳”渐渐见底。
苏晴仰头将最后一口送入口中,随后将茶杯放回案上,双手结印,盘膝端坐,假装进入炼化状态。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不只是羞耻,也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胃里装满了张小树的精液,而那些精液中蕴含的极阳精气正在被她的身体疯狂吸收,化作一股股灼热的暖流,冲击着她的经脉、丹田、乃至神魂中的元婴印记。
她的身体对张小树的精液已经产生了深度依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病态渴求——即使理智嫌弃,肉体却在本能地亢奋,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乳尖在法袍下悄然挺立。
张小树看着苏晴入定,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