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到膝弯。
苏晴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神秘的花园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
浓密的黑色丛林下,两片饱满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晶莹的淫水从花心处不断涌出,顺着股沟缓缓淌下,将大腿内侧濡得湿亮亮的。
张小树伸出舌尖,轻轻在那颗凸起的花珠上舔了一下。
苏晴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张小树并不着急,他用舌尖绕着花珠打转,一圈又一圈,力道时轻时重,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点心。
苏晴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刺进锦袍的布料,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似哭似吟的声音。更多精彩
“不……不要……嗯……啊……小树……别……”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前厅传出,穿透了虚掩的门缝。
书房内,林霄手中的玉简停了一瞬。
他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声响——像是脚步声,又像是有人低语。
他侧耳听了片刻,隐约辨出是张小树的声音,语气倒还算恭敬,似乎在和女奴说话。
他没有动用神识——这个时辰来书房找他的,多半是白天不方便见的杂事。
张小树近来办事也算规矩,他不想处处猜疑。
他摇了摇头,继续批阅下一份玉简。只不过他确实听到了什么,张小树那小子,多半又在和那女奴鬼混。林霄虽觉不妥,但也不便苛责。
前厅里,张小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与他年龄完全不符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如小儿手臂,茎身青筋暴突虬结,龟头硕大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苏晴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腰间,让她的花谷完全敞开。
双指在苏晴下体掏了掏把那灵木阳具抽了出来,随手扔在地上,那根巨物的龟头便立即抵在花唇上,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濡湿的淫水,然后对准花谷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巨物齐根没入。
苏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扭曲的闷哼。
她的一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将后半声呻吟死死压在掌心里。
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填充得满满当当,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能清晰地感受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受到龟头碾过每一道褶皱,重重地撞击在花心深处。
张小树开始抽送。
他双手托着苏晴的臀,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小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是拔到花径口再猛地撞回花心,淫水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溅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苏晴的双眼瞳孔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lтxSb a.Me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攀着张小树的肩膀,指甲已经陷进了他的肩肉里。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向上耸动,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豆大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红影,罩衫肩头也从她滑腻的肌肤上松散开来,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
穴口嫩肉被那根粗大阳具撑得绷薄,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地翻进翻出,带出一股又一股半透明的淫水。
然而身体的快感是无法欺骗的。
那种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被极阳精气侵蚀转化后的快感,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炸开。
每一次撞击,她的花心都会主动迎上去,像是在渴望更深的侵犯;每一次拔出,她的阴道壁都会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巨物。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她的高潮阈值完全掌握在张小树手中——他想要她什么时候高潮,她就只能什么时候高潮;他想要她高潮多少次,她就只能高潮多少次。
而此刻,张小树显然不打算让她轻松。
他眯着眼睛,欣赏着苏晴被肏得神情恍惚却拼命捂嘴压抑的面庞,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每一次都碾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磨蹭几下再拔出,那种似要高潮却偏偏差一点的折磨,让苏晴的眼泪流得更凶,迎合得更主动。
“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现在推门出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张小树压低了声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同时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沉重的深顶,“看到他的道侣,被自己的弟弟按在墙上肏,奶子晃得像两只水袋子,下面流了一地的骚水……你说他会不会一剑劈了你?”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随着摇头的动作飞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但她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阴道,将他的阳具夹得更紧,甚至主动抬起另一条腿,盘住了他的腰,让花径吞得更深。
“你夹得这么紧,看来是真怕。”张小树低笑一声,骤然加快了抽送速度。
他不再逗弄她,而是开始了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最深处,只存在片刻停顿,又重新重重地撞进去。
他的小腹猛烈撞击着她的臀肉,在静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晴的呻吟声终于压制不住了。
她的手掌从嘴边滑落,一声声压抑的、含糊的叫床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混合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淫水飞溅的水声,在前厅里回荡。
书房内,林霄皱起了眉头。
外间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女人压抑的呻吟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即便是隔着虚掩的门,也听得越来越清楚。
他放下手中的玉简,揉了揉眉心。
这张小树……又在和那女奴做那事了。而且听这动静,竟比平时还要激烈。
他无意用神识探查——一来他素来不喜窥探他人私密之事,二来那女奴终究是母亲的安排,他若用神识细看,反倒显得他这个做兄长的不知轻重。
何况张小树虽然荒唐,但到底知道分寸,从不将这种事带到正式场合。
林霄叹了口气,抬手打出一道灵诀。
一道透明的隔音结界落在书房四壁,外间的所有声音在一瞬间被彻底隔绝,书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他不再理会外面的事,拿起下一份玉简,继续批阅。
前厅里,张小树听到隔音结界落下的细微嗡鸣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他知道林霄听到了,也知道了隔音的意思——兄长以为他在和女奴鬼混,不想管,也懒得管。
换言之,从现在开始,无论他在外面做什么,林霄都不会再听到。
“你夫君把隔音布上了。”张小树低头在苏晴耳边低语,声音中满是戏谑,“嫂子,现在我们可以更尽兴些了。”
他猛地将苏晴从墙边拉起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苏晴的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像两块压扁的厚实软糕,在他胸膛上蹭出一道道红痕。
张小树抱着她走到前厅中央的檀木圆桌旁,将她仰面放在桌面上。
桌面冰凉坚硬,紧贴着苏晴裸露的后背和臀肉,让她不自觉地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