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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着,语气公事公办:“我已经吩咐看守的执事加强防备,再多布置两道防护阵法。明日我再亲自去一趟,看看现场,审一审那几个被抓的散修。还有守矿的弟子请求增加月俸,说是矿区灵气稀薄,修炼进度受影响。我想着确有道理,打算给他们每人的灵石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两成。”
他从宗门事务说到矿区防守,从灵石月俸说到防护阵法,条理清晰,有板有眼,完全是一副尽心尽力为兄长分忧的模样。
而他每说一句话,阳具就在苏晴体内重重地顶一下。
这种极其荒谬的割裂感让苏晴几乎崩溃——她的夫君在书房里与张小树认真讨论着宗门大事,言语间显然对这个弟弟颇为倚重。
而她却以这样一种姿态,被这位“能为兄长分忧”的好弟弟压在书房的桌上,在咫尺之外的对话中反复蹂躏。
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挤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尖随着撞击在桌上反复摩擦,又痛又酥;她的臀缝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喉咙里。
“也好,这些事你看着办。最近你办事确实比从前稳重了许多。”林霄的声音难得带上了几分欣慰,语气中甚至透出隐约的赞许,“既然这样,北境矿区的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有什么进展随时向我汇报。”
张小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声音却愈发谦恭:“多谢兄长信任。我一定好生处理,不让兄长失望。”
他说完这句话,忽然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他也不捂苏晴的嘴,却也不再回话,只是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胯,将那根巨物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林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再次传出:“外面这声音?你……还在弄?”
“是,兄长。”张小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粗喘,却毫不慌张,反而坦然得近乎无辜,“这女奴今夜不太听话,我正教训她。惊扰兄长了,恕罪。”
林霄沉默了一瞬。
他自然知道“教训”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不但还在搞,甚至是边和他谈正事边做这种事。
他皱了皱眉,本想斥责几句,但转念一想,女奴本就是张小树的侍奴,如何处理是他自己的事。
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这个弟弟习性难改。
“别在外间留下什么痕迹,事后清理干净。”林霄的语气恢复了平淡,听不出喜怒,“你有正事汇报的心是好的,但这些事情还是分清楚场合。”
“是,兄长,我记住了。”张小树满口答应,声音恭敬依旧。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却落在苏晴被肏得不住抽搐的身体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他扣紧苏晴的腰,用力极猛,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将她的身体顶离桌面。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绵不绝,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她的股沟大腿流了一腿。
然后,他的声音压到极低,只有苏晴能听到分毫,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残忍:“嫂子,你听到了吗?兄长说我办事稳重了很多,还夸我呢。可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肏他的道侣。他的道侣被我按在桌上,肏得水流了一地,连声都不敢出。”
苏晴拼命摇头,泪水飞溅在桌面上,手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她的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夹紧了阴道,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巨物,花心含住龟头不住地吸吮,快感与羞耻在她体内撕扯成两个极限,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你下贱不下贱?”张小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像刀子,“被我肏了三年,现在连你夫君坐在隔壁,你都舍不得让我停。嫂子,你就是条母狗,一条被我肏熟肏透的母狗。”
苏晴发出一声压抑到扭曲的呜咽,不是哭,不是叫,是一种濒临崩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在张小树的辱骂中攀上了第二个高潮,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和双腿哗哗淌下,在脚边的地面上汇成一滩。
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张小树忽然猛地拔出阳具,将苏晴从桌上拉起来,将她推跪在自己面前。
苏晴还没回过神来,只感到膝盖磕在冰凉的地砖上一阵刺痛,就看到那根沾满淫水的巨物正在自己面前晃动,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张嘴。”张小树命令道。
苏晴恍惚地张开嘴唇。
那根巨物便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
浓烈的腥味和咸涩瞬间充满整个口腔,她的喉咙被龟头撑得发胀,本能地想干呕,但张小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在她嘴里抽送。
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上颚和舌根,下颌几乎快要脱臼。
唾液混着阳具上残留的淫水从嘴角滑落,顺着她的下颌淌落到锁骨和胸脯上,沾湿了她那对被撞击的红痕未消的乳房。
“嫂子,你的小嘴真不错。”张小树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他插着嘴的苏晴,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晴绝美的侧脸,她白皙的面颊被他的阳具撑得鼓起,睫毛上沾满泪水,鼻翼张阖着想要换气却被堵得发不出声。
张小树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抽送。
他仰起头,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继续朝书房方向说话,声音竟然还能维持得平稳如常:“兄长,还有一件事。护山大阵南侧的第三层符文,上月检修时发现有轻微裂痕。我让阵堂的人去看了,说是地脉灵气波动引起的,不严重,但需要加固。您看是等这个月的检修日一起处理,还是提前修?”
书房内,林霄似乎在斟酌,过了片刻才回道:“提前修吧。护山大阵是宗门根基,不能马虎。你明早就去阵堂安排,用备用的灵力晶核先顶上去,等主晶核充能完毕再更换。”
张小树并未回话,只是一心享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小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猛地将苏晴的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精关一松——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在他嫡亲兄嫂的口腔中爆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她被迫大口地吞咽着,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乳房上,又沿着乳沟滑到小腹,留下数道白浊的轨迹。
射了足足六道,张小树才缓缓松开手。
苏晴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喉咙不住地滚动,眼泪混着精液从面颊滑落。
整个下体都在发出黏腻的、微不可闻的汁液声。
她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赤裸,双腿间一片狼藉,嘴里灌满了小叔的精液,而她的夫君就隔着一道虚掩的门,正继续批阅着宗门玉简。
张小树缓缓从她口中拔出阳具,最后几滴精液溅在她的脸颊上。
他低头看着苏晴狼狈不堪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松开她,弯下腰,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个人听到:“嫂子,你说,要是兄长知道,他刚才和我讨论宗门大事的时候,我正在外面肏他的道侣,他会怎么想?”
苏晴身体软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边残留着一圈白浊的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