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一样的残忍,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张面具。
沈雪衣被送回到外门弟子的住处时,已是次日凌晨。
云华仙子亲自扶着她回去的,一路上温柔备至,替她拢好衣襟,掩住脖颈和锁骨上那些被吸吮出的青紫吻痕,又在她领口系了一条淡青色的丝巾,遮住最显眼的地方。
临别时,她握着沈雪衣的手,低声说:“昨夜的事,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小树对你并非无情——只是他年少气盛,有些心急。你若是张扬出去,恐怕对他的名声不好,你的清白也挽不回来,你自己的名声也一样毁了。”她顿了顿,用指尖轻触沈雪衣红肿的眼睑,掌心贴上她冰冷的面颊,递去一缕温暖的灵力,柔声补了一句:“不过你是他的人了,他以后定会好好待你。”
沈雪衣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床上,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双目空洞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瘀青——锁骨上有吻痕,乳房上还有被吮咬的牙印,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被撕破的亵裤裆部还残存着混着血丝和精液的黏液,凉凉地黏在她的皮肤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仍隐隐发痛的腿间,指尖触到的是红肿的花唇和残留的撕裂感,那种陌生的、让她又痛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
她蹲在浴房的水桶边反复擦洗,拼命想把那些痕迹洗掉,洗到皮肤发红发烫,洗到整桶水都变凉了,却怎么也洗不掉那股灼人的羞耻感。
她觉得自己脏了,从里到外都脏了。
但与此同时,她心底深处又有一个令她更加恐惧的念头——在那场折磨的后半段,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那快感让她高潮了,让她在张小树的胯下尖叫了。
她觉得恶心,觉得羞耻,觉得自己不正常,可再看到张小树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时,心底除了恐惧,竟隐隐还多了一丝无法言说的、卑微的期待。
他那么英俊。他是宗主的弟弟。他也许……真的会娶我?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种,被柳青鸾精心埋在沈雪衣的心里,然后被反复浇灌。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华仙子将这个念头反复对她强化,同时继续安排张小树“偶尔”来看她。
每次来过之后,沈雪衣都变得更加沉默,但眼中却多了一丝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已经逐渐被极阳精气驯化,离开了张小树,竟会感到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这种状态持续了约莫半个月。柳青鸾耐心地等着,等着沈雪衣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等着她从最初的受害者,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塑造的工具。
到了第十六日,沈雪衣已经彻底顺从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甚至在张小树来“看她”时,会主动跪下来替他宽衣。
她那双曾经清澈如泉的杏眼,如今蒙上了一层暗淡的、近乎认命的灰翳。
柳青鸾觉得,时机到了。
那日午后,主峰大殿中,林霄正与几位长老商议护山大阵的年度检修。
议事刚结束,殿门忽然被一股强横的灵力从外撞开,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众人齐齐回头,便看到云华仙子大步跨入殿中,面色铁青,眉头紧皱,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正式的金边玄色法袍,长发高挽,插一支凤尾金簪,端的是气场逼人,全然不似往日那副柔媚婉转的模样。
那几个还没退出去的长老看到这阵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而她身后,苏晴跟着走了进来。
苏晴穿着一身素白的道袍,长发未挽,只用一根银簪松松别着,面容清冷而苍白,嘴唇微微抿着,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林霄一眼便看出她的不对劲——她的表情太刻意了。
那种刻意,不是愤怒,不是失望,而是一种努力维持着什么的心虚。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曲,指节捏得发白,垂眼避开了林霄的目光,只看着地面上自己投下的影子。
但林霄将这理解为她在压抑怒火。毕竟云华仙子是她的故交,若云华有什么大事,苏晴作为引荐人,自然也该一并来。
“云华长老,何事如此动怒?”林霄从主位上站起身,眉头微皱。他看向苏晴,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许线索,但苏晴只是垂着眼,一言不发。
“何事?”云华仙子冷笑一声,从身后拉出一个人来——是沈雪衣。
少女穿着一身素白的外门弟子服,头发只简单地束了个马尾,脸上未施任何脂粉。
她垂着头,眼眶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在微微发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捏得发白,整个人像是被寒风吹打过的花朵,枝叶零落,娇弱得令人心碎。
“宗主,我倒要问问你——”云华仙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你身为宗主,竟然在宗门里用女弟子做泄欲的性奴——这是你该做的事吗?!”
大殿中霎时一片死寂。那几个原本就忐忑不安的长老听到这句,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躬身退出殿外,只留林霄一人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指控。
林霄的瞳孔猛地一缩,沉声道:“云华长老,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但心头的惊骇已经在眼底翻涌。
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这指控来得太突然、太荒唐,却偏偏有苏晴在场背书。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一眼苏晴,苏晴却依旧避着他的目光,这让他心头的寒意更深了一层。
“什么意思?”云华仙子将沈雪衣向前一推,让少女踉跄一步险些跌倒,然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转向林霄,声音中满是义愤填膺的控诉,“雪衣,不要怕,当着宗主的面,把你这些天对我说的事,再说一遍。放心,有我给你做主。”她的手掌在沈雪衣肩头轻轻拍了拍,那力道温柔而坚定,像是在说——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会保护你。
沈雪衣抬起泪眼,看了一眼林霄,嘴唇翕动了许久,才用颤抖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宗主……他……那日传召我到后殿……说是要交代灵药园的差事……可是……可是他……”
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她的整张脸因为哭泣而涨得通红,眼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鼻翼翕张着,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仿佛是在竭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情绪。
这副模样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害怕,真的羞耻,真的不敢说出那些话。
只不过她害怕的不是那个“侵犯了她的宗主”,而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女人。
“他说什么?”云华仙子催促道,声音中带着鼓励。
“他……他把我按在桌上……扯掉了我的衣服……然后……强行……”沈雪衣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将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眼泪。
苏晴垂下眼睫,她的指尖在袖中掐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这副表情被林霄看在眼里,却与真相截然相反——他以为苏晴是被这骇人听闻的指控震惊了,以为她正在为他而痛心。
而实际上,苏晴只是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