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受住了。因为从我让他进来那一天起,就不是他在肏我,是我——是我在肏他——”她伸手指着自己胸口,胸骨在指尖下的皮肤里微微凸起,那只手的指甲还嵌着方才画符时留下的血痂,五指在法袍上抓出淡淡的血印,“——把我自己的儿子,变成了我的男人。”
她的声音落了下去,像一枚石子沉入深潭。
她看着林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半辈子的疯狂终于找到出口之后,陡然安静下来的满足。
她微微侧头,那双眼睛在林霄冰冷的面孔上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又泛起了一层新的波光——那波光不是悔恨,而是更高一层级的亢奋。
她向前迈了一步,断掉的高跟鞋底踩在碎砖上,发出一声极不协调的碎裂轻响。
“对了,还有你——”她逼近林霄,声音忽然压低,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气息喷在他的衣领上,湿热得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猫,“三年前你一直没答应的那件事——你猜我每次去你书房,腿上有没有穿亵裤?答案是,从未。那枚白玉凤凰,你后来还给苏晴了对不对——你猜我在上头下了什么禁制?没有禁制,我只是每次来之前,都先用手沾了自己的淫水在上面涂一遍,再捂在自己胸口上焐温。你亲手接过、亲手还回来的东西,其实就是从你娘乳沟里刚掏出来的。”她说完这句,嘴角翘起的弧度几乎已经不像人类了——那是一种将自己的羞耻彻底撕碎之后,用来当作武器掷向对方脸上、并从中汲取快感的病态笑容,“你要不要也尝尝。”
她说着,向前又迈了一步,染血的手伸向林霄的衣襟。
林霄没有动。
他看着柳青鸾——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他的母亲,而是那个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被张家人碾碎了一身傲骨、又在极阳精气的泥沼中重塑出一具崭新怪物的女人。
她以为自己是自愿的,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她用“是我愿意的”这四个字为她所有的荒唐做辩护。
但林霄心里清楚,那不过是她被逼到崩溃边缘后,为了活下去而给自己编织的最后一层茧壳。
理解这层茧壳的由来,并不代表他要宽恕这层茧壳里孵出的怪物。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左肩,力道精准而不容抗拒地一压。
化神期真元顺着他的指尖涌入她的经脉,如同洪水决堤,将她周身的灵力在一瞬间全部封死。
柳青鸾瞪大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四肢正在迅速失去控制——先是双腿膝盖发软,随即脚踝失控,然后是手臂、手腕、指尖。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被那道真元抽空了,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摔在碎砖石堆里,碎瓦的棱角割破了她背部的法袍,扎进皮肉里,她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四肢在封禁中瘫软如泥,脚踝扭转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左腕的血口因为失去灵力支撑而重新裂开,血顺着腕骨流到碎砖缝里,将灰白的瓦砾染成一缕缕深红。
林霄低头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你要我尝尝?娘,你还能尝出味道吗?”
他再度抬手,指尖连续弹出四道暗金色的气劲,精准地击在她双肩和双膝的骨骼关节处。
骨裂声极为短促刺耳,啪、啪、啪、啪,四声连成一片。
柳青鸾的四肢在碎砖堆上被震得弹起了一瞬,然后瘫软下去,各关节处迅速肿起了半透明的血肿——不是粉碎性骨折,是精准的、被击碎的关节窝。
碎骨嵌入周围的软组织中,即便将来用最好的灵药接续,那双手也再不可能结印施术,那双膝盖也再不可能支撑她站立行走。
她发出四声被压在喉咙底部的闷哼,身体在碎裂的砖石中痉挛着,却依旧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在那颤抖之中,她望着林霄,嘴角的弧度再也撑不住了,终于一寸一寸地弯了下去,变成一道极淡的、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曲线。
林霄转身,不再看她,径直走到寝殿门口,对着殿外那几道还在半空中徘徊的遁光沉声道:“传我令——柳青鸾封禁修为,囚入宗门地牢,永世不得释放。”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在化神期灵力的推送下压过整座主峰,那些远远徘徊的长老遁光里有两三个人终于认出了他的声音,身形一晃便跪在半空中,不知是在谢罪还是在发抖。
他回到寝殿时,苏晴依旧跪在原地,连姿势都没变过。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中斜斜洒在她身上,将她月白寝衣上那片被撕破的前襟照得半透,露出锁骨下方密集的紫红吻痕,有几颗还渗着淡淡的血珠。
她的脸上没有了泪水,也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空洞到近乎透明的平静——像是把所有东西都掏空了,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壳。
林霄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有很多话想问——问她为什么当初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宁肯用幻术化成女奴在他面前被木马肏到高潮也不肯开口求他救她;问她跪在张小树胯下含着他龟头的那份熟练,是自己骗自己说全是极阳精气逼的,还是其实后来也有了几分情愿;问她方才挡在张小树身前到底是为了元婴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但他一个都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伸出手,将掌心覆在她的头顶,化神期的真元温和地探入她的经脉,将她体内那些被极阳精气侵蚀的烙印一层层压制下去。
那些烙印在他化神期的真元面前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退却,但她丹田深处的元婴印记——那个与张小树神魂相连的核心烙痕——却顽强地停留在那里,无法被彻底清除。
她的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只要元婴不灭,她与张小树之间的神魂联系就永远不会断绝。
他收回手,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苏晴依然低着头,她没有抬头看他,她不敢。
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她心底涌起的那股悸动,究竟是因为元婴还在张小树手里,还是因为她的身体深处,仍残存着对那根巨物的渴望。
她不敢抬头看林霄的眼睛,怕他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