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发现,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无论密室四周布设了多少层隔绝神魂的灵纹,只要元婴烙印仍在苏晴丹田深处,张小树的神魂便能通过元婴之间的共鸣,无视一切空间阻隔,直接作用于她的肉身与神识。
就像一根看不见的、横跨千里的线,一头攥在张小树手里,另一头穿过她的丹田和识海,只要那边轻轻一扯,这边就会天翻地覆。
林霄第一次亲眼目睹元婴之刑,是在将苏晴移入密室的当晚。
他盘膝坐在白玉榻对面的蒲团上,双手结印,正以化神期真元尝试在她丹田周围构筑一道封禁——不求清除烙印,至少减弱其共鸣的强度。
苏晴依他吩咐闭目内视,只穿着一身素白的单薄寝衣安静端坐,长发垂散在腰际,面容在长明灯的青焰下显得异常苍白而清瘦。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呼吸还算平缓。
然而就在林霄的真元刚刚触到烙印边缘的那一瞬,苏晴猛地睁开了眼。
那双眼在不到半息之间便从清明坠入了一种极度混浊的、半昏半醒的迷离——眼眶骤然泛红,瞳孔先缩后散,残存的理智如碎冰一样被某股陡然而至的洪流冲走。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脊背向后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后脑勺撞在白玉榻的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张大了嘴,胸腔抽搐着试图吸气,却被那股从神魂深处轰然涌入的快感和剧痛夹击得发不出声——好几拍之后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般的低吟,随即整个人侧倒在榻上,蜷成了一团。
“来了……他来了……”苏晴的声音沙哑断续,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
她侧倒在白玉榻上,蜷成一团,双腿拼命夹紧,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白得发青,指甲隔着寝衣陷进腹肌。
仅仅是元婴烙印被触发的一瞬间,她的下体就已经湿透了——不是寻常的湿润,而是一种被强行催发到极致的、近乎失禁的泛滥。
黏稠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大量涌出,浸透了亵裤的裆部,又在寝衣下摆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玉榻的榻面濡出一道道发亮的水迹。
“按住她。”林霄叫来守在密室外的女执事,两人合力将苏晴按在榻上,不让她翻滚中撞到头部。
他在她丹田处打入一道压制烙印的真元——不是为了清除,那是他目前还做不到的;只是试图将那道被远程激发的烙印暂时镇住。
但即便是化神期的真元,面对直接刻画在元婴之上的神魂烙印,也只能起到杯水车薪的缓解作用,无法阻止接下来的一切。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千里之外。
东荒某处不知名的荒山野洞中,张小树正懒洋洋地靠在一堆干草上,断臂处缠着血迹已干的布条。
他的脸色比逃离青鸾宗时更加苍白,失血过多的身体尚未恢复,但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却依旧亮得惊人。
逃亡的狼狈并没有打磨掉他骨子里的邪性——他的左手此刻正握着苏晴那枚三寸高的金色元婴,像握着一只任他揉捏的小小玩偶,用指腹在元婴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小小阴缝上来回摩挲。
洞外是呼啸的北风,洞内只有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映得石壁上鬼影幢幢。
张小树被断臂的幻痛折磨了一整天,烦躁难耐,偏偏又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泄火的女修。
这疼痛像一锅烧滚的油,在他的残肢伤口上反复浇灌,浇得他浑身冷汗直冒、脾气暴戾到连洞外飞过的夜枭都想一掌拍下来。
他需要泄火——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需要通过施虐来缓解自身痛苦的需求。
而他能想到的工具,只剩这个从宗门一路攥到现在、连逃命时都没舍得松开的元婴了。
他将元婴举到眼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的小脑袋,凑近它的小耳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隔着山川大泽,却通过元婴烙印一字不差地传进了苏晴的神魂深处。
“嫂子,你想我了没有?”
苏晴的身体如遭电击。
她猛地弓起上身,双眼瞪得极大,瞳孔扩至极限,眼眶中溢满了无处流淌的泪水。
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声音的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吐息——那独属于极阳圣体的、略微沙哑的、带着残忍笑意的音色,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在她的神魂最深处。
“我在这破山洞里冷得厉害,又没个女人陪着,只能拿你解解闷了。”张小树的声音继续在脑海中响起,同时他将元婴翻了个身,用拇指在它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那小屁股嫩得出奇,轻轻一拍便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苏晴的肉体在白玉榻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那是肉体与神魂同步感受的触觉,元婴的小翘臀被拍打的触感百倍地反馈回她的体感神经,让她直觉自己的臀部像被真人的手掌连连扇过,臀瓣上的软肉一阵阵颤栗。
她反手抓住自己的臀肉,指节几乎要陷进去,却无法消除那股从体内向外燃烧的灼烫。
“别……求你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下体却在不受控制地越锁越紧,淫水在榻上积出更深的湿痕。
张小树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将元婴翻了过来,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捏着元婴幼嫩的腿根,将那两条比牙签还细的小腿分开,露出它那道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粉嫩阴缝。
然后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在阴缝上刮了一下。lтxSb a.Me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逗弄一只不肯听话的小猫,指尖拨开阴唇时甚至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慵懒。
然而密室中的苏晴却整个人弹了起来。
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在元婴上被指尖直接触碰,百倍地反馈到她的阴蒂上,让她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了脊梁骨。
她的身体骤然挺直,脚尖在白玉榻上蹬得绷成了一条直线,小腿肚因为极度的肌肉收缩而剧烈抽筋。
臀肉绷得死紧,会阴肌群一阵剧烈痉挛,花唇在被触碰的同一刻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黏稠的淫水,而是更清澈的、带着甜腥气的腺液,溅在白玉榻上砸出一片细密的水花,随即她的腰肢便砸回了榻面,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般不住地抽搐。
女执事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得手上力道一松,连退了两步。
“嗯,这反应真不错。”张小树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继续,带着懒洋洋的满意,“还是嫂子最够味。”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刑罚。
他将元婴翻了个身,让它趴在左手掌心中,小屁股翘起来。
这姿势让元婴幼嫩的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阴裂微张,因为方才的拨弄而渗出几丝淡淡的金光,那是元婴的本源灵液,相当于修士的精血。
而阴裂之下,那个更小的、几乎肉眼难以分辨的菊穴——在元婴肌肤的半透明薄膜下,隐约可见一缕极淡的金色细丝盘绕在直肠内,那是元婴尚未成形的脏腑雏形。
张小树懒得用什么道具,荒山野洞里什么也没有,他也懒得费心找。
他直接将自己左手的小指放在酒囊里沾湿,用酒液权充润滑,对准元婴那个细如针尖的菊穴,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他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