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如同妖精般妩媚的、纯洁的弧度,“明天……我们该玩些什么……更刺激的呢?”
月光透过巨大的彩绘玻璃窗,静静地洒在相拥的、赤裸的两人身上,为这个充满了禁忌、背德与疯狂欲望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暂时的、却又充满了无限可能的句号。
……
而在皇宫另一端,那个简陋、潮湿的花园小屋里。
老约翰正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躺在自己那张冰冷坚硬的板床上,圆睁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黑暗中那布满霉斑的天花板。
他的脑海中,正如同走马灯般,疯狂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晚那些如同地狱幻境般的画面——
皇后陛下那对雪白丰满、高高翘起的臀瓣……
在月光下滴着爱液的、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花穴……
以及……当他那根丑陋的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插进去时,那销魂蚀骨的、紧致湿热的触感……
【我居然……真的……真的把高贵的女王陛下……给肏了……还射在了她的里面……】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到浑身发抖,又兴奋到无以复加。
他颤抖着伸出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仔细地、近乎病态地观察着那只曾经抚摸过皇后玉体、抓握过她雪白臀瓣的手。
【那么高贵……那么神圣……那么遥不可及的女人……】
【居然……在我的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尖叫……求我……】
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里,因为这些疯狂的回忆,早已经……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如铁。
他紧紧地、近乎自虐般地握住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发痛的肉棒,开始快速地、疯狂地撸动起来。
他的脑海中,全都是女王陛下被他从身后狠狠肏弄时,那不堪受辱、却又浪叫连连的淫荡画面。
“陛下……啊……我的皇后陛下……”
他低声地、如同梦呓般呢喃着,想象着如果今晚他没有因为恐惧而逃跑,而是留下来……
会发生什么?
她会让他……再肏一次吗?
还是会……用那张高贵的小嘴……
这个疯狂的想象,让他浑身剧烈一颤。
“啊——!”
在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罪恶感的低吼中,白浊的、粘稠的液体,再次喷射而出,将那床破旧的、冰冷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明天……明天……我还能去吗?】
【她还会……让我……】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那因为过度兴奋和恐惧而陷入昏沉的睡眠之前,已经变得……无比的清晰。
……
当第一缕晨光,如同圣洁的羽毛,透过奢华的彩绘玻璃窗,洒入寝宫时,艾莉西亚已经醒来。
她轻轻地、赤裸着,从身旁丈夫那沉睡的、强壮的臂弯中起身,没有惊动他。
她独自一人,缓缓走到那面巨大的、足以照映全身的落地镜前。
镜中的她,依旧是那么的高贵、典雅。
银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星河,随意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清澈的星眸中,依旧闪烁着如同孩童般的纯真与智慧。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具完美无瑕的、如同神明雕塑般的躯体内部,在那片最私密、最娇嫩的领地里……
还残留着昨夜那场疯狂欢爱的、属于两个不同男人的、淫乱的痕迹。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好奇,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平坦、柔软的小腹。
想象着那里……此刻正混合着国王与园丁的……滚烫的精液。
【真是……太淫乱了……】
但这个念头,却让她那刚刚苏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腿间再次泛起了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为这个念头而微微泛红的圣洁脸颊,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妩媚的弧度。
当她转身,走向浴室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滴粘稠的、混合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出。
她没有立即清洗。
而是先走到了宽大的窗边,推开了通往露台的雕花木门,俯瞰着下方那片已经开始沐浴在晨光中的、充满了罪恶气息的花园。
老约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远处。
他正低着头,动作僵硬地、机械地,修剪着那些无辜的玫瑰丛。
他的动作,看起来是如此的心不在焉,如此的……魂不守舍。
他时不时地,就会猛地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恐惧、渴望和不敢置信的复杂目光,望向寝宫的方向。
每当这时,他的动作就会明显地停顿下来,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艾莉西亚的唇角,扬起了一个更加意味深长的、如同妖精般的微笑。
【看来……今晚的游戏,会很有趣呢……】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将自己那具赤裸的、完美的胴体,在晨光下尽情舒展。
轻薄的睡裙,因为这个动作而高高扬起,露出了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当她看到,老约翰因为她这个不经意的、“意外”的动作,而惊吓得失手剪断了一整枝开得最盛的、珍贵的“皇后之泪”玫瑰时……
一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残忍快意的笑声,轻轻地、从她那嫣红的唇间逸出。
这个游戏……
真是……越来越让人……
欲罢不能了。
……
老约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一整天,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花园里机械地修剪着那些枝叶。手心里的冷汗,就从来没有干过。
每次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副淫靡不堪的画面——
皇后陛下那对雪白丰满、高高翘起的臀瓣……
在月光下因为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淫荡浪花……
以及……他那滚烫的、肮脏的精液,射入她那神圣的、高贵的子宫时的……那股销魂蚀骨的快感……
【我居然……真的……肏了皇后陛下……还内射了她……】
【她会不会……怀上我的……杂种?】
这个念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让他既恐惧到浑身发抖,又兴奋到几乎要当场射精。
【她会不会……把我送上绞刑架?】
就在他胡思乱想、心神不宁,几乎要被这双重的折磨逼疯时,一阵熟悉的、如同魔鬼召唤般的馨香,飘了过来。
他浑身一僵,如同被冻住。
艾莉西亚穿着一身端庄、繁复的宫装,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她的裙摆层层叠叠,如同盛开的莲花,将她那具昨晚还任由他蹂躏的淫荡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
她的脸上,带着圣洁的、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昨晚那个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浪叫着求他内射的骚货,根本不是她。
“早上好,约翰。”她的声音平静如常,清冷如月光,仿佛昨
晚那场惊天动地的、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