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艾登摇摇头,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行驶的马车。车厢窗帘已经拉上了,但他知道,此刻里面一定正在发生什么。
而他,刚刚亲手触碰了皇后陛下的玉足,亲眼看见了那个神圣的私处,还…还让她达到了高潮。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罪该万死,又不由自主地兴奋。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按摩过皇后的那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那双脚…真是极品…】
这个罪恶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艾登死死握着缰绳,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脑海中,皇后那对丝袜玉足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印,再也抹不去了。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行驶,护卫们骑着马跟随两侧,没有人说话。但沉默之下,是六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六份无法言说的幻想。
莱恩的脑海中反复重播着刚才艾登进入马车的那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车厢偶尔会轻微晃动,偶尔会传出皇后陛下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的那种,而是…莱恩曾在花街巷口听过的,女人情动时的声音。
他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发白。
【副队长在里面做了什么?皇后陛下为什么发出那种声音?】
更让他在意的是,艾登从车厢出来时,脸色惨白如纸,但裤裆处明显隆起了一大块。
那个位置,那个形状…莱恩也是男人,他太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难道副队长他…对皇后陛下…】
这个念头让莱恩既感到愤怒,又莫名兴奋。
愤怒是因为艾登居然敢对皇后有非分之想,兴奋是因为…如果连一向冷静自制的副队长都控制不住,那是不是说明皇后陛下真的…
他想起在俱乐部门外听到的那些尖叫,想起金币如暴雨般砸落的声音,想起皇后回宫时旗袍下摆那些可疑的皱褶。
【皇后陛下真的在台上…给那些男人看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莱恩既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与莱恩并排骑行的年轻护卫叫托马斯,他此刻正死死盯着马鞍前方,试图用专注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但他失败了。
每一次闭上眼睛,都会浮现出皇后陛下整理衣装时,后背盘扣松开的景象——那一截雪白的脊背,还有脊背上几道浅浅的红痕。
【是谁抓的?是陛下吗?还是…那些观众中有人上台了?】
托马斯狠狠摇头。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作为皇家护卫,他的职责是保护皇后陛下的安全与清白。
可今晚,他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各种淫秽的叫喊,听着皇后陛下可能正在被…
【不,陛下不会允许的。皇后陛下那么高贵…】
但那些金币呢?四十七袋金币,帝国一年的税收。什么样的表演能值这么多钱?什么样的表演能让那些贵族富豪疯狂到把传家宝都扔出来?
答案其实已经在每个人心里,只是没人敢说出口。
艾登的情况最糟。
他机械地策马前行,脑海中全是刚才车厢里的画面——皇后陛下大大张开的双腿,那个湿漉漉的粉嫩小穴,丝袜包裹的玉足在他手中的触感…
更致命的是,他记得皇后达到高潮时的模样。腰肢弓起,脚趾蜷缩,那个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而他,仅仅是通过按摩她的脚,就让她…
【我有罪…我罪该万死…】
艾登在心里反复咒骂自己。他是护卫,是发誓用生命守护皇后的骑士。可刚才,他不仅看了皇后最私密的部位,还亲手触碰了她,甚至还…
但他无法否认,当皇后那只丝袜玉足在他手中微微颤抖时,当他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时,当他看到自己每按一下她就情动一分时…
那种掌控感,那种禁忌的快感,让他硬得发痛。
【那双脚…真是世界上最美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艾登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他怎么能这么想?那是皇后陛下!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就在六人各自陷入混乱思绪时,马车缓缓停了下来。他们回到了皇宫偏门,但奇怪的是,皇后和皇帝都没有立即下车。
车厢窗帘再次被撩开,这次露出的是艾莉西亚的脸。
她的黑发已经重新绾好,脸上情动的红晕也褪去了,恢复了平日的端庄。
只是那双墨色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
“诸位,”她的声音平静,“都过来一下。”
六人下马,整齐地列队在车厢前。每个人都不敢抬头,生怕自己的目光会泄露内心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艾莉西亚开门见山地说,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们在想,今晚皇后陛下在俱乐部里做了什么,才换来这么多金币。”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绷紧了脊背。
“你们在想,”她继续说,声音依然平静,“我是不是脱了衣服,是不是让那些男人摸了,是不是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取悦了他们。”
“属下不敢!”六人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惶恐。
艾莉西亚轻轻笑了:“不必紧张。我可以告诉你们答案——是的,我脱了。是的,我让他们看了。是的,我做了你们想象中所有淫秽的事。”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
莱恩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托马斯死死咬着牙,指甲陷进掌心。
艾登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但你们知道这些钱是用来做什么的吗?”艾莉西亚话锋一转。
她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厢。墨绿色旗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开衩处偶尔露出丝袜包裹的玉腿。她在护卫们面前站定,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托马斯·格林,”她突然点名。
被点到的托马斯浑身一颤,慌忙单膝跪地:“陛下!”
“你的母亲上个月摔断了腿,对吗?”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因为没钱请治愈术士,现在还在家用草药敷着。”
托马斯愣住了。这件事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皇后陛下怎么会…
“莱恩·伍德,”艾莉西亚又看向另一个年轻人,“你妹妹的魔法天赋测试费用,还差三十金币,所以一直没去参加入学考试,对吗?”
莱恩也呆住了。他妹妹有魔法天赋这件事,他只跟家乡的老牧师说过…
“卡尔队长,”艾莉西亚转向队长,“你麾下有三名老兵,因为伤残退役后生活困顿,妻子跟人跑了,孩子没钱上学,每天靠喝酒度日,对吗?”
卡尔深深低下头:“是…是的陛下。”
艾莉西亚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护卫队列中央,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这些钱,”她指了指车厢里那些沉甸甸的麻袋,“会成立一个基金。所有为帝国服役过的军人及其家属,如果遇到困难,都可以申请援助。”
她的目光落在托马斯身上:“你母亲的腿,明天就会有治愈术士上门。”
转向莱恩:“你妹妹的测试费用,从基金里出。如果她真的有天赋,后续的学费也由基金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