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追随着那片肌肤,喉结轻轻滚动。
“先从简单的开始,”艾莉西亚继续说,指尖在罗兰胸口画着圈,“让他来打扫院子,或者送些东西。我要让他习惯在附近活动,习惯看见我,但又不敢抬头直视我。”
“然后呢?”罗兰握住她作乱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然后,”艾莉西亚的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我会开始‘忘记’一些事情。”
第一次“忘记”:不设防的更衣
七天后,乞丐——他现在有了一个名字,阿瑟,这是艾莉西亚随口赐予的——已经基本熟悉了小院的生活。
他依旧穿着那身破烂衣物,依旧浑身散发着恶臭,但每日的三餐和温暖的床铺让他脸上有了一丝血色。
虽然那血色大部分时候都被污垢掩盖着。
这天下午,艾莉西亚派人传唤阿瑟到寝宫外候命。
阿瑟颤抖着穿过长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肮脏玷污了这华美的宫殿。
他来到寝宫门口,那里已经站着两名侍女,看到他时都下意识地掩住口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在这里等着,”其中一名侍女冷冰冰地说,“陛下可能需要你搬些东西。”
阿瑟深深低下头,缩在门边的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寝宫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他能看见里面奢华的一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精美的地毯,还有空气中飘来的淡淡熏香。
大约过了一刻钟,里面传来艾莉西亚的声音:“热死了,这天气…”
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阿瑟慌忙将头埋得更低。
门被完全推开了,艾莉西亚走了出来——但只走了两步就停下,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门没有关。
阿瑟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脚面。但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门内。
他看见艾莉西亚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背对着门口。
她今天穿着一件繁复的宫廷长裙,淡金色的绸缎上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裙摆层层叠叠,像盛开的莲花。
“这扣子真麻烦…”艾莉西亚轻声抱怨,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她的手伸到背后,开始解那些盘扣。
阿瑟看见她的手指灵巧地动作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扣子解开,衣裙的后背逐渐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脊背。
阿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想移开视线,想闭上眼睛,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片逐渐暴露的肌肤上——那么白,那么细腻,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与他自己肮脏粗糙的皮肤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
衣裙完全松开了。
艾莉西亚轻轻一抖肩膀,那件华美的长裙便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衬裙,衬裙的布料在光线下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
阿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涌去。
他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没用——他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将破烂的裤子顶出一个可耻的弧度。
更糟的是,艾莉西亚开始脱衬裙了。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柔甜美,与眼前这淫靡的画面形成诡异反差。衬裙的系带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
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饱满的胸脯——
阿瑟猛地闭上眼睛。
但太迟了。
那一瞬间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中——两团雪白的柔软,顶端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那么圣洁,那么完美,那么…不该被他这种肮脏之人看见。
罪恶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觉得自己的目光玷污了那片神圣,觉得自己不配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同时,裤裆里那东西硬得发痛,前端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打湿了一小块。
“咦,我好像忘了关门?”
艾莉西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惊讶。
阿瑟浑身剧震,慌忙睁开眼睛,却看见艾莉西亚正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轻便的居家裙装。
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点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刚发现门没关。
“你一直在这里?”她问,星眸看向阿瑟。
阿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陛、陛下饶命!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我真的没看!”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碎,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那东西还在硬着,这让他更加羞耻——他居然对着皇后陛下的身体勃起,他简直罪该万死。
艾莉西亚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就在阿瑟以为自己要被处死时,她突然轻轻笑了。
“起来吧,”她的声音很温和,“我相信你没看。你怎么敢呢?”
这句话像赦免,又像讽刺。阿瑟颤抖着站起身,头依然深深低着。他不敢看艾莉西亚,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去帮我拿些熏香来,”艾莉西亚转身走回寝宫,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就在隔壁的房间。”
阿瑟如蒙大赦,慌忙跑开。
直到转过拐角,远离了寝宫,他才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他的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裤裆里那东西依然硬着,而且因为刚才的奔跑摩擦,更加难受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肮脏的双手,想起刚才看见的那片雪白肌肤,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我怎么配…怎么配看皇后陛下的身体…】
但与此同时,那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重播——滑落的衣裙,裸露的脊背,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雪白胸脯…
阿瑟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强迫自己走向隔壁房间,但步伐依然踉跄,呼吸依然粗重。
而寝宫内,艾莉西亚站在镜前,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能想象出门外那个乞丐此刻的状态——惊恐,羞耻,自我厌恶,但又控制不住地兴奋。
“第一步完成了。”她轻声自语。
第二次“忘记”:理所当然的沐浴
又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阿瑟被传唤到寝宫附近的次数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送东西,有时候是打扫庭院,有时候只是单纯地“候命”。
他逐渐习惯了在附近活动,但每次看到艾莉西亚,依然会深深低下头,不敢直视。
这天傍晚,侍女来到小院传话:“陛下要沐浴,热水不够,你去浴池那边帮忙添水。”
阿瑟愣住了。浴池?皇后陛下的浴池?让他去?
“还不快去!”侍女不耐烦地催促。
阿瑟颤抖着跟着侍女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一个他从未来过的区域。
这里的空气更加温暖湿润,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水汽。
一扇精致的雕花木门前,侍女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