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发光。他碰了。他真的碰了皇后陛下最神圣的部位,而且让她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他既感到巨大的罪恶,又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艾莉西亚缓缓坐起身,没有立即披上披肩,而是就那样赤裸地坐着,星眸平静地望着他。
“但这还不够,”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你只是用手指碰了。而我想让你用的…”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停在阿瑟裤裆那个明显的隆起上。
“…是这里。”
阿瑟顺着艾莉西亚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裤裆那个可耻的隆起。
破烂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肉棒上,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他想遮掩,但艾莉西亚伸手阻止了他。
“解开,”她命令,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让我看看。”
阿瑟的手颤抖着,几次都摸不到裤带的结。最终,他粗暴地扯开了裤带,破烂的裤子滑落在地,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它很丑陋——长期营养不良让柱身有些干瘦,皮肤因为不洗澡而泛着不健康的色泽,顶端沾满了前液和污垢的混合物。
与艾莉西亚那具完美圣洁的身体相比,它就像污泥里爬出的蚯蚓,肮脏、卑劣、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
阿瑟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但艾莉西亚却微微俯身,认真地观察着它。
“很硬,”她轻声评价,像在评价一件物品,“看来你真的想要我。”
她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用指尖虚虚地描摹着肉棒的轮廓。这个动作让阿瑟浑身剧震,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这么脏,”艾莉西亚继续说,指尖停在顶端渗出的液体处,“会弄脏我的。”
她收回手,从石凳上拿起那件银色披肩,用它擦了擦自己腿间的爱液——刚才高潮时喷涌的那些。然后,她将沾满爱液的披肩递给阿瑟。
“擦干净,”她说,“用我的体液,清洗你的肮脏。”
阿瑟颤抖着接过披肩。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她爱液特有的甜腻香气。
他机械地用披肩擦拭自己的肉棒,动作僵硬而生涩。
爱液混合着他自身的污垢,在柱身上涂抹开,形成一种诡异的洁净——用她的玷污,来清洗他的肮脏。
擦完后,肉棒看起来确实干净了一些,至少表面的污垢被洗掉了,露出底下暗红的肤色。
但本质上,它依然是那根从乞丐体内长出的、卑贱的器官。
“可以了,”艾莉西亚说,重新在石凳上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粉嫩小穴,“来吧。”
阿瑟呆呆地看着那个神圣的入口,再看看自己这根肮脏的肉棒,迟迟不敢动作。
【我要用这个…进入皇后陛下体内?】
【我要用这根污秽的东西…玷污那个圣洁的通道?】
“犹豫什么?”艾莉西亚轻声问,腰肢轻轻扭动,那个小穴因此微微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是啊,他一直想要。从第一次看见她自慰时,从第一次在浴池触碰她时,从第一次梦见她时…他想要她,想得发疯,想得灵魂都在燃烧。
阿瑟颤抖着爬上石凳,跪在艾莉西亚双腿之间。他的肉棒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龟头已经能感觉到那片温暖的包裹。
他抬头看了艾莉西亚最后一眼——她星眸平静地望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他永远无法理解的平静。
然后,他腰肢前挺。
起初的进入很艰难。
那个小穴太紧,太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紧紧抗拒着入侵者。
阿瑟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次前进都需要用力。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眉头微微蹙起。
这个声音让阿瑟的动作顿住了。他伤害了她?他弄疼了她?
“继续,”艾莉西亚咬着牙说,双手抓住石凳边缘,指节泛白,“全部…进来…”
阿瑟深吸一口气,用力向前顶。肉棒突破了最后的阻力,整根没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通道。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阿瑟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艾莉西亚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胀痛。
阿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那根暗红丑陋的肉棒,深深插在皇后陛下那个粉嫩圣洁的小穴里。
这个画面如此亵渎,如此背德,却又如此…让人疯狂。
他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慢,很生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那个紧致通道里的每一次移动,能感觉到她体内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她媚肉紧紧吸附的吸力。
“嗯…哈啊…”艾莉西亚的呻吟渐渐从痛楚变成了别的什么。她的腰肢开始轻微地扭动,开始迎合他的动作。
这个鼓励让阿瑟的动作加快了。
他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入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石凳上微微滑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
“对…就是这样…”艾莉西亚喘息着,星眸半闭,脸上开始浮现出情动的红晕,“用力…阿瑟…用力干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阿瑟的欲火。
他不再顾忌,开始疯狂地冲刺。
肉棒在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染得一片湿漉。
“啊…啊哈…好深…”艾莉西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石凳,而是抚上自己的胸脯,用力揉捏那两团雪白。
她的腰肢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顶到最敏感的花心。
“我是谁?”阿瑟突然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星眸迷离地望着他:“你是…阿瑟…”
“不!”阿瑟低吼,动作更加粗暴,“我是谁?!”
“你是…”艾莉西亚喘息着,在他又一次深深的顶撞中尖叫出声,“你是乞丐!是肮脏的乞丐!”
“那你呢?!”阿瑟继续问,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是…我是皇后…”艾莉西亚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快感而支离破碎,“是…是这个国家最高贵的女人…”
“那现在呢?!”阿瑟将她从石凳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现在谁在干谁?!”
“乞丐…在干皇后…”艾莉西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里带着哭腔,“肮脏的乞丐…在干高贵的皇后…”
“再说一遍!”
“乞丐在干皇后!肮脏在干圣洁!卑贱在干高贵!”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让阿瑟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紧紧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在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里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艾莉西亚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