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自己。但另一个声音在疯狂反驳:
【可她看起来很享受!】
【她高潮了!很多次!】
【她甚至主动索求!】
这时,大厅里传来西境矿主最后的低吼和艾莉西亚尖锐的尖叫。又是一次内射,又是一次高潮。
接着是短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艾莉西亚的声音响起,依然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恢复了平日的平静:“结束了吗?还有没有人?”
大厅里传来男人们满足的叹息和零星的鼓掌。
“宝贝儿,你可真是个尤物!”那个肥胖的老鸨声音响起,“这是报酬,说好的六百金币!”
钱袋落在桌上的沉重声响。
艾莉西亚似乎站了起来。
艾登透过气窗,看见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指痕、吻痕和精液的污渍,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件破破烂烂的连体衣,随意套在身上。
“下次有这种活,再找我。”她说,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她披上斗篷——那斗篷现在已经沾满了各种污渍——走向后门。老鸨殷勤地为她开门。
艾登和莱恩慌忙退入阴影。
他们看见皇后陛下走出来,脚步有些踉跄,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晕,唇角甚至带着一抹满足的弧度。
卡尔和其他护卫从各自的岗位汇合过来。六个人围着她,却没有人敢碰她,没有人敢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的、浓烈的性爱气息。
艾莉西亚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艾登身上。她的星眸依然清澈,但里面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回去吧。”她轻声说,率先走向马车。
回程的路上,马车内一片死寂。
艾登骑着马跟在车旁,脑海中反复重播着那些画面——皇后陛下被不同男人占有的画面,她高潮时放荡的表情,她吞下精液时的妩媚…
而与此同时,怀里那封羊皮信还贴着他的胸口,上面那些温暖的文字还在灼烧他的皮肤。
【她是为了我们。】
【她是为了我们。】
【她是为了我们。】
他像念咒一样在心里重复。但每一次重复,脑海里就会浮现她主动迎合撞击的腰肢,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她索求更多的呻吟…
马车驶入皇宫偏门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艾莉西亚下车,没有看护卫们一眼,径直走向寝宫。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疲惫,但步伐依然优雅。
六人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宫门后,许久都没有动弹。
而在寝宫深处,罗兰正从一面水晶镜前抬起头。镜中的影像刚刚消失——那是他通过附在艾莉西亚发簪上的魔法印记看到的全程。
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裤裆处明显隆起。
刚才那些画面让他异常兴奋——看着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被六个陌生男人轮番占有,看着她高潮时真实的欢愉,看着她吞下那些人的精液…
“玩得开心吗?”艾莉西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裙,银金色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疲惫,星眸反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非常开心,”罗兰起身走向她,伸手搂住她的腰,“尤其是看到你吞下那个商人精液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艾莉西亚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胸口:“那下次,我可以在那些男人面前,直接叫你的名字。让他们知道,他们干的是一个想着自己丈夫的皇后。”
这个想象让罗兰的呼吸更加粗重。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掌探入睡裙。
“不过那些护卫,”他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看起来快崩溃了。”
“那正好,”艾莉西亚的星眸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等他们崩溃到极限,我再给他们一点希望。然后再让他们看到更堕落的…”
她的话语被罗兰的吻吞没。两人倒向大床,开始了另一场欢爱。
而在寝宫外,六名护卫还站在原地,站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中,像六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他们怀里的羊皮信还带着温度,但那些温暖的文字,已经和今夜那些冰冷的画面,在他们心中搅拌成一团再也理不清的迷雾。
忠诚与欲望,感激与嫉妒,崇敬与幻灭…所有的一切都在撕扯着他们的灵魂。最新地址) Ltxsdz.€ǒm
新的一天:墙洞后的圣臀。
消息传到护卫队时,已是黄昏时分。
卡尔队长再次召集了那六人——艾登、莱恩、托马斯、马库斯、塞拉斯,还有这次新增的年轻护卫伊森。
七人在训练场后的武器库里站成一排,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油脂的气味,与即将前往的那个地方隐约相似。
“今晚的任务。”卡尔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低沉,他递出七枚铜币——不是金币,只是最普通的、边缘已经磨损的铜币,“每人一枚。到了地方,投进门口的箱子,选一个洞。”
“洞?”伊森是新人,第一次参与这种任务,声音里带着困惑。
艾登的心沉了下去。
他已经猜到要去哪里了——帝都南城区最下贱的“墙洞屋”,那是连最潦倒的流浪汉都会攒几个铜板去的地方。
一排简陋的隔间,墙上挖着洞,女人的屁股从洞里伸出来,男人付了钱就对着那些毫无面目的臀部发泄。
没有交谈,没有对视,只有最原始的、动物般的交合。
“陛下今晚要去那里。”卡尔的话证实了艾登的猜测。
武器库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为什么?”托马斯的声音颤抖,“上次俱乐部…那些贵族至少还出得起高价。墙洞屋…一个铜板一次,这能筹到什么钱?”
这正是所有人共同的困惑。
皇后陛下为了筹款而卖身已经足够荒诞,现在竟然要去最廉价、最肮脏的地方,以最低贱的方式接客——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卡尔摇头:“不要问。我们只需要执行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这次和之前一样,我们便装混在顾客里,保护陛下安全。但有一点不同——”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陛下要求我们…排队。”
“排队?”莱恩失声叫出来,“您是说…我们也…”
“不是真的要你们做什么。”卡尔打断他,但眼神躲闪,“只是混在队伍里,做做样子。但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出手干涉。”
艾登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冰凉的铜币。
铜币表面已经被无数肮脏的手摸得发黑,边缘沾着可疑的污渍。
他想象这枚铜币曾经在哪些人的口袋里待过,曾经交换过什么样的货物或服务,而现在,他将用这枚铜币去“嫖”皇后陛下。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出发吧。”卡尔说。
夜幕完全降临时,七人换上了最普通的粗布衣服,混入了前往南城区的人流。
越往南走,街景越破败,行人脸上的神情也越麻木。
空气里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