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腿间那只手动作用力到指节发白,整个人如同被抛上浪尖的小舟,在情欲的海洋里颠簸、沉浮。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十几秒。
当她终于软软地停下动作,靠在舞台中央一根装饰性的立柱上微微喘息时,整个大厅里落针可闻,只有她娇媚的喘息声在回荡。
然后,掌声、口哨声、兴奋的吼叫声如同火山般爆发!
金币、宝石、名贵的怀表、甚至有人扯下自己的宝石领扣,像暴雨一样砸向舞台!
叮叮当当的声响几乎要淹没一切!
“再来!”
“女神!我的女神!”
“多少钱!开个价!”
舞台瞬间被各种价值连城的财物覆盖。
艾登粗略估计,仅仅这一波打赏,恐怕就远超上次俱乐部表演的总和,更别提与墙洞屋那枚枚铜币的天壤之别。
艾莉西亚微微喘息着,站直身体。
她拢了拢几乎滑落的长袍,遮住胸前春光,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和腿间隐约的湿痕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目光,透过薄薄的蕾丝眼罩,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欲望而扭曲的、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自己依旧剧烈起伏的胸口,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混合着慵懒与赤裸邀请的笑容。??????.Lt??`s????.C`o??
然后,她用那副被情欲浸润得沙哑性感的嗓音,清晰地向台下抛出了那个足以引爆一切的问题:
“你们…”
她顿了顿,星眸(尽管被遮挡)仿佛凝视着每一个男人。
“…想要肏我吗?”
死寂。
绝对的、长达数秒的死寂。
然后,“轰——!!!”
整个俱乐部如同被投入炸药的油库,彻底疯狂了!
男人们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理智与伪装的体面,他们赤红着眼睛,嘶吼着,争先恐后地向前涌去,恨不得立刻冲上舞台,将那个散发出无尽诱惑的“女神”撕碎、吞吃入腹!
金币和财物更加疯狂地抛洒,仿佛用尽一切财富也要买下那一个许可!
帷幔后,艾登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看着那个站在金币与宝石雨中、笑容妩媚又仿佛带着神性悲悯的女人,看着台下那群彻底疯狂的“大人物”,再想想此刻或许正在皇宫某处、通过魔法津津有味观看着这一切的皇帝陛下…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和同样冰冷的、堕落的明悟,如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而遥远的皇宫露台上,罗兰倚着栏杆,指尖一枚剔透的水晶球里,正清晰地映出俱乐部那疯狂的一幕。
他看着妻子那勾魂摄魄的笑容,听着那句引爆全场的邀请,感受着台下那些男人丑陋的欲望…
他笑了。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颤栗的、极致的兴奋。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自语,另一只手缓缓滑入自己的睡袍下摆,“让他们想…让他们疯…让他们以为有机会…”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锁在水晶球中艾莉西亚的脸上。
“然后永远…也碰不到。”
艾莉西亚那句点燃炸药桶般的问话,余音似乎还在镀金穹顶下缭绕,而她的行动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更彻底。
她没有等待沸腾的喧嚣平复,也没有给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们更多叫价竞争的时间。
就在嘶吼与金币碰撞声达到最高潮的瞬间,她忽地转身,背对台下。
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袍被她干脆利落地从肩头褪下——不是滑落,而是带着某种决绝的意味,任由那昂贵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背对着所有人,全身赤裸。
银发如月光瀑布般流泻在光洁的脊背上,发梢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晃动,扫过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腰肢之下,是骤然隆起的两团惊心动魄的雪白圆润——那对臀瓣饱满得如同最完美的玉雕,在舞台顶光的照射下,皮肤细腻得仿佛泛着柔光,毫无瑕疵,与这淫靡场合格格不入,却又因此而更具毁灭性的诱惑。
但这圣洁的画面只维持了一瞬。
艾莉西亚微微分开双腿,站稳。
然后,在台下数百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注视下,她抬起双手,绕到身后,手指精准地扣住了自己两侧的臀瓣。
指尖陷入那弹软的雪白皮肉,留下浅浅的凹痕。
接着,她用力,向两侧掰开。
这个动作毫无优雅可言,甚至充满了野兽般的直白与邀请。
臀瓣被强行分开,暴露出其间那片绝对隐秘的、此刻在舞台强光下一览无余的领域——前方是微微翕张、已然湿润泥泞的粉嫩花穴,后方是紧致如雏菊的、颜色略深的羞涩入口。
金色的毛发被修剪得精巧,却更凸显了那片区域的赤裸与不设防。
她甚至微微塌下腰肢,将那个被掰开的、毫无保留的私处,以近乎羞辱性的、雌兽准备接受交配的姿态,更高地撅起,完全呈现在灼热的视线与空气中。
“一千金币。”她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而冰冷地砸在每个人心头,“一次。自己上来。排队。”
不是竞价,是明码标价。不是挑选,是排队上。
而那个姿势,那张酷似帝国至高象征的脸庞(即使有眼罩遮挡),那具完美到不应该出现在任何风月场所的身体…这一切组合成的画面,具有摧枯拉朽般的魔力。
怀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理智?被最原始的兽欲碾得粉碎。身份地位的顾忌?在对“星月女神”亵渎性幻想的极致刺激面前,不堪一击。
“我!我先来!”那位边疆大贵族第一个吼出声,几乎是踉跄着扑向舞台边缘,同时疯狂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丝绒钱袋,看也不看就砸向舞台旁侧——那里,卡尔队长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僵硬得像尊石雕,但还是机械地伸出了手,接住了那袋足以让一个平民家庭挥霍几辈子的金币。
入手沉重得让他手臂一沉。
“下一个是我!我出一千五!”财政部次官的脸扭曲着,早已不见平日的精明与矜持,他扯下拇指上一个硕大的翡翠扳指,又加上一叠金票,胡乱塞给旁边的莱恩。
莱恩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那些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纸片。
“滚开!让我来!”
“我!还有我!”
秩序在瞬间崩溃,又在金币与财物的疯狂抛洒中,形成一种癫狂而有序的“规则”。
护卫们——卡尔、艾登、莱恩、托马斯——如同被抛入激流的木偶,被动地接受着那些平日里他们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们塞过来的巨额财富,同时还要用身体和武器,勉强阻挡着那些试图插队、试图一拥而上的疯狂躯体。
他们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杂了高级香水与下流欲望的刺鼻气味,听着耳边粗鄙不堪的嘶吼与催促,眼睛却无法从舞台中央那具撅起的、仿佛在发光又仿佛在沉沦的雪白肉体上移开。
第一个贵族冲上了舞台。
他甚至没完全脱下昂贵的丝绸长裤,只是急不可耐地扯开裆部,释放出早已怒胀的丑陋器物。
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