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过去”的念头,连同眼前这极致淫靡堕落的画面,已经足够让他在这个远离现场的塔楼秘室里,独自陷入一场疯狂而黑暗的意淫风暴。
当俱乐部里最后一位“贵客”心满意足(或者说精疲力竭)地提上裤子,带着一身混杂的气味和恍惚的神情离开时,时间早已过了午夜。
水晶吊灯的光芒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疲惫而淫靡的氤氲。
舞台上,那具曾引发疯狂、承受了难以计数轮番侵犯的雪白躯体,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而邀请的姿势,只是此刻,它更像一尊被风暴摧残过后的、凄美而破碎的雕塑。
艾莉西亚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早已僵硬麻痹的双手。
那对被掰开、展示、承受了无数撞击的臀瓣,失去了外力的支撑,却没有立刻合拢,而是微微颤抖着,维持着那个被过度打开的状态片刻。
混合着各种浓淡、来自不同男人的精液,如同终于寻到出口的黏稠河流,从前后两个红肿不堪的入口汩汩涌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在早已湿滑泥泞的皮肤上冲出新的轨迹,最终汇入舞台地板上那滩面积惊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的浑浊液体中。
她试图动一下,膝盖却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银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粘腻的地板上,赤裸的背脊剧烈起伏,喘息声破碎不堪。
护卫们冲了上来——与其说是出于职责,不如说是某种本能。
他们甚至不敢直接触碰她,只是慌乱地用那件被丢弃在一旁、同样沾了污渍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袍,勉强裹住她狼藉的身体。
触手所及,她的皮肤滚烫,却也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战栗,像是耗尽了所有能量的余震。
回程的马车里,死寂如同实质。
艾莉西亚裹着长袍,蜷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头靠着车壁,星眸紧闭(眼罩早已不知所踪),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只有微微颤动的唇瓣和依旧略显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醒着,或者说,还维持着意识。
那股浓烈的、属于狂欢后的堕落气息,充斥在狭小的空间内,混杂着她身上残存的、属于其他无数男人的味道,令人窒息。
四个护卫像四尊石雕般坐在对面,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被夜色吞噬的街景,又或是死死盯着自己沾了不明污渍(可能是飞溅的精液,也可能是搬运财物时蹭上的)的靴尖。
无人说话。
语言在此刻显得苍白而可笑。
他们刚刚协助完成了一场对帝国皇后史无前例的、公开的、持续数小时的轮奸,并为此收取了堆积如山的、足以动摇国本的财富。
任何话语都无法描述他们此刻的感受,任何思考都无法理清这团混沌。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皇宫最隐秘的侧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艾莉西亚拒绝了搀扶,自己走下车。
她的步伐虚浮,却异常坚定,赤足踩在冰凉洁净的宫砖上,留下一个个带着湿痕的脚印——那些混合的体液并未完全干涸。
她就这样,披着污秽的长袍,拖着疲惫不堪却仿佛燃烧着某种余烬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寝宫深处,将沉默的护卫和那车令人不安的“财富”留在身后。
寝宫最深处的私密内室,没有点灯。
只有窗外透入的、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朦胧的轮廓。
艾莉西亚没有去浴室,她甚至没有力气脱下那件肮脏的长袍,只是踉跄着走到那张巨大的床榻边,任由自己倒下去,陷进柔软冰冷的丝绒被褥中。
门,在她身后无声地开了,又无声地关上。
罗兰站在门边的阴影里,没有立刻靠近。
他就那样站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床榻上那团蜷缩的、微微颤抖的身影上。
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比马车里更甚,那是经过封闭空间发酵后的、更浓郁纯粹的堕落味道,混杂着一丝血腥气(不知是她哪里的细小伤口)和汗水的咸涩。
他看了很久,久到艾莉西亚似乎以为无人,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叹息。
然后,罗兰动了。
他走得很慢,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在床榻边坐下,没有触碰她,只是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她散落在枕畔的、依旧沾染着不明污渍的银发上方。
“玩够了?”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沙哑,干涩,听不出喜怒。
艾莉西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她没有睁眼,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尾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罗兰的指尖落下,没有抚摸,而是有些粗暴地撩开她身上那件皱巴巴、湿漉漉的长袍。布料摩擦过肌肤,她轻轻抽了口气。
月光下,她赤裸背脊上的景象清晰起来。
淤青、指痕、牙印…新旧叠加,触目惊心。
腰臀处的皮肤更是红肿不堪,两个私密的入口依然微微张开,缓缓渗出最后一点浑浊的液体,将她身下昂贵的丝缎床单染出深色的污迹。
罗兰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亲眼在水晶球里看过,但近距离目睹这“战利品”,冲击力依旧惊人。
愤怒吗?
是的,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被彻底玷污、损毁的暴怒。
但比愤怒更强烈的,是一种近乎晕眩的兴奋,和一种…深不见底的探究欲。
“一千金币一次。”他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排着队上。掰开屁股让人干。”他的手指顺着她脊骨的线条向下,停在尾椎骨处,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深紫色的齿痕,“还高潮了…很多次。我数了。”
艾莉西亚终于动了动,她极其缓慢地翻过身,仰面躺着,任由自己最不堪的狼藉暴露在月光和他的目光下。
她的星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里面没有羞耻,没有后悔,只有一片燃烧过后的、平静的灰烬,以及灰烬下隐隐跃动的、更危险的火星。
“他们很卖力。”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却带着一丝笑意,“钱也给得很痛快。”
“你这是…”罗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她的大腿,在那片布满痕迹的皮肤上留下新的红印,“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公共厕所?还是按次收费的娼妓?”
“是祭品。”艾莉西亚平静地纠正他,目光坦然地对上他翻腾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也是猎手。你看到了,不是么?他们以为自己买到了亵渎神明的快乐,买到了对‘星月女神’的意淫成真…”她微微抬起手臂,指尖划过自己胸口的淤痕,“但他们付出的,是灵魂里最后那点伪装,是未来在我(作为皇后)面前永远抬不起头的把柄,还有…帝国未来几年的税收。”
她顿了顿,看着他眼中燃烧的怒火与欲望交织的火焰,轻轻笑了,那笑容疲惫却妖异:“而得到这些的我…感觉很好。罗兰。前所未有的…好。”
“好?”罗兰的声音拔高,又猛地压低,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气息喷在她脸上,“被那么多人像畜生一样干,弄得一身伤,一塌糊涂…你告诉我感觉很好?艾莉西亚,你是不是疯了?还是说…你其实就喜欢这样?喜欢被作践?喜欢被当成最低贱的妓女?”
他的质问如同鞭子,但艾莉西亚没有躲闪。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