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被一只白皙人类手掌掌控着的、激烈反应的器官,完全迷失在这前所未有的感官风暴中。
艾莉西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幸运”的生理反应,它那茫然中透出的原始欲望,它身体无意识的迎合,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将她推向更疯狂的边缘。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手。
在一个“幸运”因强烈快感而仰头、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艾莉西亚猛地松开了手。
在“幸运”尚未从那突然的空虚中反应过来时,她迅速调整了姿势,整个人俯趴下去,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幸运”温暖而毛茸茸的侧背上。
她的脸颊贴在它颈侧,能感受到它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皮肤。
她的胸脯挤压着它结实的肩胛,两点挺立的乳尖传来摩擦的细微刺痛与快感。
而她最私密、已然湿滑泥泞的花穴,正紧紧抵在“幸运”的后腿根部,离那根依旧怒张的野兽阳具,只有寸许之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炽热,甚至能感觉到它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染到了她自己的肌肤上。
这前所未有的、肌肤相亲般的紧密接触,这彻底模糊物种界限的体位,让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极致兴奋的呻吟。
她开始扭动腰肢,用自己的下体,去摩擦“幸运”的身体,去若有若无地蹭过那根坚硬的肉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和更深的、想要将其纳入体内的疯狂渴望!
但她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没有真的尝试进入——那一步,对她,对“幸运”,都还为时过早,也过于惊悚。
然而,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和紧密接触,加上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雌性气息和花穴不断分泌的爱液气味,对“幸运”而言,无异于另一种更直接、更本能的催情信号。>ltxsba@gmail.com>
它完全被这混杂的感官刺激弄晕了,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哭泣般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根肉茎在她的摩擦下搏动得近乎狰狞,顶端不断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最终,在艾莉西亚一次用力地、用自己湿透的耻丘碾过它勃起的根部时,“幸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像狗吠的尖锐哀鸣,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后腿死死蹬直,那根在她掌心和她身体摩擦下饱受刺激的肉茎剧烈痉挛、跳动——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雄性气味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
大部分射在了艾莉西亚的手掌和小腹上,还有一些甚至溅到了她的胸口和大腿。那量远比她想象的多,温热黏腻,气味刺鼻。
“幸运”在射精后,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软软地瘫倒在羊皮垫上,只剩下剧烈而不规则的喘息,眼神涣散,似乎还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剧烈到超出它理解的生理释放中回过神来。
艾莉西亚也僵住了。
她跪趴在“幸运”身上,身体还保持着紧贴的姿势,小腹和手掌上是一片湿热的黏腻。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和情动气息,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堕落味道。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炉火偶尔爆出的一声轻微噼啪,和“幸运”渐渐平息的喘息声。
然后,迟来的、巨大的自我厌恶与罪恶感,如同冰水混杂着岩浆,狠狠冲撞着艾莉西亚的胸腔!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身下这头刚刚被她亲手诱导至射精的、茫然无措的野兽,看着这间象征着隐秘与堕落的偏厅……
她做了什么?!
她,星月女神,帝国皇后,竟然用手为一头狗撸动至射精,还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去摩擦挑逗它!
这不仅仅是背德,这是彻底的非人,是连最下流的幻想中都极少触及的绝对禁忌!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从“幸运”身上滚落,踉跄着跪倒在地毯上,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
羞耻、恐惧、自我憎恶,几乎要将她撕裂。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更顽固的情绪,也从那一片狼藉的羞耻中顽强地探出头来——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感,一种真正跨越了人类底线、品尝到了绝对禁忌滋味的、冰冷而颤栗的满足。
她做到了。
她成功地诱发了“幸运”的欲望,并亲手掌控了它的释放。
她触碰了,摩擦了,甚至间接“使用”了那具野兽的躯体。
这两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厮杀,让她浑身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
“幸运”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它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跪在一旁颤抖、身上沾满它体液的艾莉西亚。
它的眼神依旧困惑,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与茫然,但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愤怒或恐惧。
它只是看着她,然后慢慢挪动身体,伸出温热粗糙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沾满精液、微微颤抖的手背。
这个无意识的、或许只是出于动物舔舐清洁本能的动作,却像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艾莉西亚。
她猛地抽回手,看着“幸运”那双清澈(至少在此刻)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它那依旧带着些许依恋(或许只是对食物和舒适提供者的条件反射)的眼神……
更强烈的罪恶感与一种扭曲的、近乎“温情”的异样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再也无法待在这里。
她胡乱抓起地上那件黑色纱巾,勉强擦拭了一下身上最明显的污渍,然后如同逃离地狱般,踉跄着冲出了偏厅,将那扇门在身后死死关上。
背靠着冰冷的石门,在绝对黑暗的廊道里,艾莉西亚滑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身体的颤抖久久无法平息,掌心和下体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黏腻的触感,鼻腔里萦绕着那堕落的气息。
自我厌恶如同跗骨之蛆。
但在这令人作呕的羞耻深处,那颗名为“欲望”的黑暗种子,非但没有被扼杀,反而因为今夜这实质性的“跨越”,而吸饱了养分,开始更加狰狞地扎根、生长。
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这条一旦踏足就无法回头的禁忌之路,她已经走完了最关键的第一步。
前方,是更深、更黑的渊薮,以及……那个纯真孩童,汤姆,未来可能到来的、将这一切彻底引爆的“发现”。
而此刻,在偏厅内,炉火将熄未熄的余烬微光中,“幸运”舔干净了自己身上残留的体液,满足(或许只是生理释放后的空虚被满足)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蜷缩在温暖的羊皮垫上,闭上了眼睛。
它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或许只有模糊的感官记忆,但那扇被打开的、通往某种异常关系的门,却已无法再关上。
距离汤姆被带入皇宫、获得那袋改变家庭命运的金币以及那个“随时探望”的承诺,已经过去了两周有余。
这两周对汤姆而言,如同从最污秽的泥沼一步踏入了云端之上的美梦。
他揣着那袋沉甸甸的金币回到泥沼巷的家中时,病榻上的母亲和刚刚归家、满脸疲惫与愁苦的父亲,先是惊愕,继而狂喜,最后抱头痛哭的场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