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兴奋深深抠进泥土。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那就是星月女神艾莉西亚,帝国皇后,倾国倾城的容颜。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白天巡游时的温柔慈悲,只有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以及熊熊燃烧、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饥渴欲望。
“阿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地窖令人窒息的寂静。
“在!在!我的女……不,银娼大人!”阿瑟猛地一哆嗦,几乎要趴伏下去。
“外面……有人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有!有!”阿瑟忙不迭地回答,声音因为兴奋而尖细,“好几个!都是附近最下贱的杂碎!一个在码头扛货的黑皮,浑身臭汗和鱼腥;一个老赌鬼,满嘴烂牙;还有个年轻的,像是从矿上下来的,指甲里全是洗不掉的黑泥!他们都在巷子那头探头探脑,但还没人敢第一个过来……”
“很好。”艾莉西亚深吸一口气,地窖里浑浊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尘土和腐朽的味道,却奇异地让她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腿间的湿润正在扩大,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盘旋。
“让他们……一个一个进来。规矩你再说一遍。”
“是!一枚铜币,一刻钟!不准留到时间结束!不准……不准伤害您,呃,当然,您允许的除外……”阿瑟语无伦次。
“开始吧。”艾莉西亚说完,走到那个脏污的草垫旁,没有躺下,而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缓缓跪趴下去。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甚至能看到晶莹的爱液正缓缓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银金色长发垂落,部分遮住了她的侧脸,但精致的下巴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依然清晰可见。
阿瑟看得喉咙发干,裤裆瞬间鼓起,但他死死忍住,连滚爬爬地冲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对着外面黑暗压低声音嘶吼道:“第一个!交钱!进来!”
短暂的窸窣和粗重的喘息声后,一个高大黝黑、散发着浓烈汗臭和鱼腥味的身影挤了进来。
是个码头搬运工,穿着几乎看不清本色的破烂短褂,裸露的胳膊肌肉虬结,沾着黑乎乎的污渍。
他脸上混杂着警惕、贪婪和不敢置信的狂喜,手里紧紧攥着一枚被汗水浸湿的铜币。
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地窖中央那个以最下贱姿势跪趴着的、美得不像真人的雪白胴体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限,嘴巴张开,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手里的铜币“当啷”掉在地上。
“女……仙女?”他喃喃道,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思维停滞。这比他最大胆的春梦还要离谱一万倍!
艾莉西亚微微侧过头,星眸在昏暗中看向这个呆立的男人。
他身上的臭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鱼腥、汗酸和一种说不出的体垢气味,令人作呕。
但正是这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子宫猛地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
“铜币。”她开口,声音不复清越,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诱人的沙哑,“放在那边。然后……过来。”
搬运工如梦初醒,慌忙捡起铜币扔给门边的阿瑟,然后像被磁石吸引一样,踉跄着扑向那具雪白的肉体。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高高翘起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臀瓣,以及中间那朵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嫩花穴。
“仙女……我、我……”他语无伦次,粗糙肮脏的大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看起来一尘不染的肌肤,却又不敢。
“摸我。”艾莉西亚命令道,同时将自己的臀部向后顶了顶,让那湿透的穴口几乎碰到男人脏污的裤裆,“用力摸。我……我想要。”
这直白下贱的乞求,从一个拥有如此容颜的女人口中说出,彻底摧毁了搬运工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野兽般扑了上去,那双搬惯了沉重货箱、长满老茧和裂口、沾着鱼鳞和污垢的大手,迫不及待地狠狠抓握在艾莉西亚雪白肥嫩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污黑指印。
“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粗糙的触感、肮脏的印记、以及那低贱男人身上浓烈的臭味包裹着她,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男人裤裆里那根硬挺的、隔着粗糙布料顶着她臀沟的巨物,尺寸惊人,热度灼人。
“干我……”她喘息着,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阴户更紧地贴向那根硬物摩擦,“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干烂我……我是你的……一枚铜板就能干的婊子……”
这些淫词浪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搬运工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脏得发硬的裤子,一根紫黑色、青筋暴突、沾着些许污垢的粗大阳具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膻味。
他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试图擦拭自己,就着艾莉西亚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挺,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艾莉西亚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在草垫上,指节泛白。
太粗了!
太满了!
那肮脏的、带着异味和粗粝感的巨物,以一种近乎暴力撕扯的方式,瞬间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花心!
不同于罗兰的技巧,不同于野兽的蛮横,这是一种纯粹的、属于底层雄性最原始、最粗暴的侵犯感!
“操!操!真他妈紧!热得像火炉!”搬运工兴奋得面目扭曲,双手死死掐着艾莉西亚的纤腰,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最本能的活塞运动,每一次冲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汗味。
艾莉西亚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
粗大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那上面的污垢和异味似乎也随着抽插被带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巨大的快感混合着被玷污的屈辱感和“皇后正被码头苦力肏”的背德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矜持,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用力……再用力干我!对对……就是这样……肏烂你铜板买的婊子!”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波涛汹涌,乳尖在身下摩擦着粗糙的草垫,带来更多刺激。
“我是谁的?说!我是谁的骚货?”
“我的!是老子的!一枚铜板买的骚货!”搬运工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嘶吼。
“对!对!是你的!是你的公共厕所!射进来!把你脏东西……全射进来!灌满我!”艾莉西亚尖叫着,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膨胀到极限,随即,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精液激射而出,重重打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
“呃啊啊啊——!”她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男人的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滴落在污浊的草垫上。
搬运工也低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悉数注入,然后瘫软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一刻钟的时间还没到,但艾莉西亚已经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高潮。
搬运工喘匀了气,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软下的阳具,带出大量混合的黏白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