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合上眼帘。

当我俯身想献上最后一吻时，那双眼睛突然睁开了——翡翠般的绿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娜娜标志性的蜜糖色大眼。

“天呐！”她带着精疲力尽的笑容呻吟道，“要命了，阿俊！我还以为那种销魂蚀骨的性爱只存在电影里！”

“我……呃……”

“你简直把我干得魂都飞了！”她咯咯笑着用腿勾住我的腰，“不过我可没在抱怨！”

在我发愣时，她突然环住我的脖颈往下拉。一个短促的啄吻后，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啦。比想象中还要美妙十倍。”

“你……你都记得？”

“啊？”她困惑地歪头，“说什么傻话呢？这么疯狂的做爱谁忘得掉？明天我估计都下不了床！”

松开钳制的手臂，她舒展身体伸了个懒腰。

弓起的脊背让那对饱满乳房紧压在我胸膛上。

散落的棕发衬着雪白枕头，潮红未褪的小脸仰望着我，盛满星光的鹿眼里漾着某种令我心脏发胀的情绪。

“特别是最后那段，”她指尖划过我汗湿的背肌轻声感叹，“你那么温柔……感觉那么棒……我……”突然噤声的瞬间，我看见她眼底泛起水光，“从来没人让我觉得自己这么珍贵。”

“你本来就很珍贵。”我蹭掉她眼角的湿意。

“再说一次。”

“你很珍贵？”

“不对，”她笑着咬住我的喉结，“你知道我想听哪个词。”

“嗯……”

“别又变回那个混蛋阿俊，那可不只是枕边情话——你是认真的。”

我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我觉得你该帮我回忆一下。”

“哦？我懂了，激情退散了，所以现在得由我先开口？”她夸张地叹了口气，

“行吧，我等了三年才说出口，以后再也不会憋着了。”

她双手捧住我的脸，将我拉近，轻声道：“我爱你，阿俊。当你对我说『我爱你』的时候，你想象不到我有多幸福。”

我对她说过爱她？

凝视她的双眼时，我突然意识到——她可能记得一切。

但作为“她”，她体验的是我如何占有她、爱抚她、倾诉爱意。

是妈妈让她记住了这样的版本。

“然后呢？”她追问。

我低头望着她姣好的面容，突然察觉彼此赤裸相贴的肌肤有多么熨帖，也想起这些年来娜娜对我有多重要——尤其是妈妈离世后。

“好吧，阿俊，”她翻了个白眼，嘴角却翘着，“再来一次。我爱你，阿俊。”

我迟疑片刻，耳畔蓦然响起妈妈清晰的声音：“要幸福啊，我的宝贝。”

于是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瓣，低语道：“我也爱你，娜娜。”

万圣节快乐。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