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受创。”
“你刚刚吃下的‘太阴化气丹’,本就是为了在这一刻,将你体内所有的九阴本源彻底点燃,化作破开这最后一道上古诅咒的钥匙!”
洛婉凝每说一个字,江渊的心就沉下一分。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只是一个被算计得彻头彻尾的工具。
“噗!”
随着洛婉凝的话音落下,江渊的体内陡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黑色火焰。
那不是阳火,而是他被药力强行点燃的本源极阴怨气。
剧烈的痛苦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他的气海在这一刻被这股暴虐的力量彻底绞成了一片废墟。
“啊啊啊啊——!毒妇!!”
江渊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
他在泥水与血泊中疯狂地翻滚着,体内的生机被那黑色火焰疯狂抽干,皮肉开始寸寸干枯、老化,原本清俊的面容在几个呼吸间便变得如沟壑纵横的老者一般,枯败不堪。
“清姝……救我……救我……”
本能的求生欲让他颤抖着伸出那只已经枯干如鸡爪般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洛清姝的鞋面。
那是一双绣着精致流云纹的白缎蛮靴,此刻沾上了江渊那发黑、粘稠的血。
洛清姝眉头紧蹙,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法靴被这焦枯的脏手弄脏,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恶心与暴虐。
她那平坦的小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脯更是颤颤巍巍地拉出一道紧绷的肉褶:
“滚开!卑贱的脏东西!”
砰!
她毫不犹豫地抬起那条白腻的大腿,裹挟着雄浑筑基期圆满法力的一脚,重重地踹在江渊的胸口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江渊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十几丈远,狠狠地撞在祭坛后方的石壁上,大口的黑血夹杂着内脏碎片不断喷出。
洛清姝厌恶地看了看鞋面上的血迹,娇嗔地对洛婉凝道:“母亲,这废物的生机已经被抽干,看着实在碍眼,不如直接杀了吧。”
洛婉凝缓缓走上前,那一双丰腴的大腿在紫裙狭窄的开叉中若隐若现,浑圆多肉的臀部拉出一个极其诱人的满月弧度。
她站在石壁边缘,往下看去。
在祭坛的后方,是一片浓雾翻滚、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那里,黑色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正是整个修真界南方最出名的生命禁区——绝阴死渊。
“杀了他?那未免太便宜他了。”洛婉凝那抹着鲜红唇脂的性感小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渊儿啊,你不是天生九阴绝脉,最喜欢阴气吗?这绝阴死渊底下的万载阴煞,正适合做你的葬身之地。下去吧,去死渊里,继续做你的修仙大梦。”
说完,洛婉凝轻轻挥了挥那宽大的紫色衣袖,饱满的胸口在风中傲然挺立。
一阵狂暴的劲风刮过,卷起江渊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直接将他推向了那冰冷漆黑的万丈深渊。
在身体失重、坠入那无尽黑暗的刹那,江渊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睁开了眼睛。
上方,是一片光明。
在那个隐秘的石台边缘,两个天姿国色、肉感丰腴的圣宫女修并排站立。
洛婉凝正扭动着丰满的腰肢,将那一卷银黑色的上古残卷递给洛清姝。
而洛清姝那紧身道袍勾勒出的小腹和酥胸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绝美的脸上正露出高傲、迷人且残忍的笑容。
她们的衣袂飘飘,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不屑于再多看一眼正在坠入地狱的蝼蚁。
“洛清姝……洛婉凝……”
狂风呼啸,黑色的阴煞之气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江渊的身体彻底吞噬。
极致的寒冷、极致的痛楚、以及那仿佛能点燃神魂的无尽恨意,在这一刻,将江渊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若我能活……”
“我要让你们的娇躯……让整个玄阴圣宫的女修……全部跪在我的胯下,沦为我的孕奴!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少年的身体,终于彻底坠落入了那从未有人归来的黑色死渊深处。
而在上方的秘境中,石门缓缓闭合,将一切罪恶与欺骗,都掩埋在了冰冷的土石之下。